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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可笑,他揉了揉自己的額角:“都已經這樣了,我還有什么可怨可恨的。”
溫仲嶸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韓岐的身后,風把窗戶吹的嘎吱作響,溫仲嶸問道:“卿卿,你是想從這里跳下去嗎?”
被溫仲嶸猜中了。
韓岐這樣想。
自從來到F區,每次來這里都有人領著他,他不記得路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在哪懂大樓的第幾層,從窗戶外面往下看才發覺這里高的可怕,可是韓岐并不畏懼,這個世界上的一切對韓岐來說都太過痛苦,他把頭探出窗外,風把韓岐臉上的淚吹干了,他無比平靜的答道:“是的,我打算從這里跳下去。”
溫伯崢如墜冰窖。
韓岐扭頭看向溫仲嶸,此刻他看向溫仲嶸的眼神格外柔和,然而韓岐越是溫柔溫仲嶸便越是恐懼,韓岐伸出手摸了摸溫仲嶸的臉,只覺得手中一片冰涼,半點沒有活人的溫熱氣息,韓岐最終還是哭了,他噙著淚,眼中是溫情脈脈:“溫仲嶸,其實我一點都不后悔遇見你,我真的很喜歡你,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很開心,哪怕什么事情都不做我只要看著你我就是快樂的,只是我沒辦法再像以前那樣一直開心下去了,除了去死,我沒有別的辦法了。”
溫仲嶸反手握住韓岐的手,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只聽門口傳來轟的一聲。
韓岐和溫仲嶸朝門口看去。
阿慶施施然的把木門上的高跟鞋拔下來穿到叫上,她看溫仲嶸和韓岐竟還傻站著不動,不耐煩的用煙槍敲了敲墻壁:“傻站著干什么?真想在這里面被關一輩子,等著我把門再給你們安回去?”
第66章
韓岐與溫仲嶸皆是一愣,阿慶仿若沒感覺到韓岐與溫仲嶸之間的發生了什么,毫不在意的踩著高跟鞋粗暴的提著韓岐就朝外面走:“你就是想在這里我也不同意,溫伯崢想做什么我看你們都還不知道呢吧,快走快走快走,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晚了錯過了可就來不及了。”
她說這話時的神情語氣像極了當初邀韓岐一同去看煙花的時的模樣,只是時移世易,面前是同樣的人同樣的話,要面對的事情卻不一樣了,阿慶只是看上去粗暴,實則手上用的力氣不大,韓岐只稍微掙扎了幾下便掙脫開了。
阿慶看韓岐的臉上的那道傷口還在流血,不滿的嘖了一聲,朝溫仲嶸翻了個白眼:“溫仲嶸你干什么吃的啊,這么幾天你都沒有給他包扎一下,也不知道傷口感染了沒有,讓我來看看……長的這么好看萬一留了疤以后可沒有好看的小姑娘想嫁給你了,不對,溫仲嶸已經要嫁給你了,哈哈,那倒不怕……哎,不過說到底還是溫仲嶸沒用,什么事兒都不會干,沒吃過豬肉豬跑也沒見過,包扎一下又有什么難的……”
阿慶一邊罵溫仲嶸一邊上手給韓岐包扎傷口,韓岐剁了幾下沒躲過去。
溫仲嶸暗自松了一口氣,阿慶進來的正是時候,他此時只想著千萬不能讓韓岐再有什么輕生的念頭,哪還管得了阿慶在怎么罵他,況且阿慶說的也沒有錯,溫仲嶸站在一邊,擋住了窗戶,手上捧著個蠟燭給阿慶照明。
阿慶手上的力氣大的嚇人,只是一只手就把韓岐摁在椅子上讓他連動都不能動,韓岐仰頭看著阿慶,開口問道:“這就是不死者的力量?”
阿慶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韓岐說的不死者是指他們,她聳了聳肩,手上動作不停替韓岐清理傷口:“你們那兒是這么稱呼我們的?不死者?這個名字還挺貼切的,你要說是力氣大那的確不是,這是我自己練的,活那么久的時間總的給自己找點事情做,不然不得把自己逼瘋了,你也別把我們想的太神通廣大了,我們這些人能做到的最多就是不老不老,也沒其他什么能耐,不過雖說是不死者……但是梁潑皮不還是被你殺了。”
阿慶替韓岐清理完傷口,又拿出個小瓷瓶出來,在傷口上抹了層藥:“梁潑皮就是在A區被你殺死的那個。”
韓岐僵硬的扯了下嘴角,牽動了臉上的傷口,剛剛才止住血現在又裂了開來,阿慶不滿的用手指彈了一下韓岐的腦殼以示懲戒:“別亂動,傷口又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