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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岐癟了癟嘴:“雖然說在幸福國之中夫妻交換是常有的事,但……從之前我們在那棟廢棄大樓里找到的筆記來看,那個月娘和溫家的兩兄弟所生活的時代和現在并不一樣,我本來還以為她會和溫家的兩兄弟有什么發展,沒想到最后竟然做了……流娼。我并不是看不起他,只是這事情如果被當初救了她的溫家兩兄弟得知,他們該有多傷心。”
溫仲嶸伸手掐了把韓岐圓乎乎的臉:“你怎么就知道月娘和溫家兄弟沒了后續,聽故事要耐心些。你不說我差點都要忘了,那本手札之中最后寫的是月娘被溫家兄弟救了,是么,為了故事的連貫性,我還是接著這里給你講,免得某個傻瓜連故事都聽不明白?!?
韓岐聽出溫仲嶸拐彎抹角的言下之意,卻并未有半分的惱怒之情,反而頗為贊同的點點頭:“是呀,這里講一點那里講一點的,我當然聽不明白?!?
這樣無比自然的將自己代入到傻瓜一次之中,溫仲嶸倒是頭一次見,他笑著俯身上前親了親韓岐的額頭:“是我的錯,明明就是我講的不清楚,怎么能倒打一耙說我的卿卿是傻瓜。月娘被溫家兄弟救了之后,那群折磨她的人只過了兩天便到了溫家兄弟居住的寓所前,要他們把月娘交出來,溫家兄弟那是少年心性,一腔仗義熱血怎么可能對那群惡人低頭,他們不僅沒有將月娘交出去,反而把那群惡人揍了一頓?!?
“那群惡人臨走前放下狠話,要溫家兄弟好看。又過了幾天,果不其然,那群惡人又來尋釁,惡人當中有一人是朝廷大官的兒子,他叫了駐地的官兵過來,揚言要讓溫家兄弟低頭,溫家再如何說到底只是商戶,對方人多勢眾,兩人被打了個半死險些丟了性命,辛虧來了一組路過的好心人,那些好心人是救國學社的人,他們恰好路過正遇見惡人行兇,按照他們的話來說,路見不平自當拔刀相助,多虧了他們,那群惡人才悻悻離去。”
說及此處,韓岐只覺得溫家兄弟真是命大,如果不是有好心人路過,兩兄弟險些送出命,難怪老父親在離別前要千叮嚀萬囑咐,不要他們多管閑事,仔細想起緣由,這一切事件的根源是月娘,韓岐問道:“那溫家兄弟被打的時候,月娘在哪里?她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他的救命恩人遭受毒打?她為什么不出面阻止?如果我是她,我一定出面讓那群惡人住手。”
溫仲嶸心里柔腸百轉千回,只覺心中一片暖意,他又朝著韓岐湊近了些:“何必要將自己自比作做那種人。這一切都……呵,我先不將結局告訴你,否則白白失了許多的趣味。月娘閉門不出或許是因為心中懼怕,也或許是溫家兄弟的囑咐?!?
韓岐暗自翻了個白眼,心中對月娘的好感又少了幾分。
溫仲嶸時時刻刻關注著韓岐,他的這一點小動作自然是逃不過溫仲嶸的法眼,溫仲嶸是又氣又笑,不知道韓岐為了什么這樣的真情實感:“經此一事后,學社的人便常常到溫家來,明面上說是拜訪共同探討學術,其實也有替溫家兩兄弟撐場子,讓那些惡人不敢放肆的意思在里面,多虧有他們,溫家兄弟養傷期間并沒有出什么亂子,而月娘在兄弟二人傷勢痊愈之后給兩兄弟各留了一封書信便離開了?!?
說道月娘離去,韓岐默默不語,他原以為月娘貪生怕死,現在看來似乎事實并不是那樣,月娘為了不拖累溫家兄弟自行離去,讓韓歧這個聽故事的人莫名增添了幾分愧疚。
以那樣卑劣的心思揣測別人,真是不應該,嚴格的說著也算是違反了幸福國的條規,會給月娘帶來情感傷害。
溫仲嶸似是沒看見韓岐那副愧疚神情,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此時你心中想的,也正是那是的溫家兄弟心中所想的。他們像發了瘋一般的四處尋找月娘,找了很久直到他們將要離去歸家,也沒有找到月娘,然而在那期間,他們卻和救國學社的那群人成了至交好友,自然而然的,兩兄弟也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