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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岐頭也不回的就答道:“當然重要。我原本以為F區(qū)的情況最多是怪物比A區(qū)多了幾只,沒想到情況已經(jīng)這樣惡劣了,照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留有活口的可能性很小,F(xiàn)區(qū)已經(jīng)屹然像一座死城一般,而A區(qū)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收到,這些居民如果是作為人死的,那我完全可以懷疑,這是一場有預(yù)謀的,瘋狂的反叛的行為,毫無理由的大量屠殺居民,這是非常嚴重的問題,這是嚴重的思想罪。”
溫仲嶸突然想起來韓岐從前說的關(guān)于手指上割破了口子的話,他略帶希冀的問道:“韓岐,你是不是……”
韓岐知道他要說什么,一下就打斷溫仲嶸的話:“先生,手指被割破口子之后,就算知道傷口會愈合,也還是會感覺到疼的。”
第15章
溫仲嶸一口氣堵在胸口,他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說什么好,韓岐這個手指的比喻不管什么時候都讓他覺得不舒服,他索性不再想這個,轉(zhuǎn)而問:“你查的如何?這些人究竟是怎么死的,有頭緒了嗎?”
韓岐拍拍手,把手上的血跡蹭到了一旁的柱子上:“有些人的身上有被怪物啃咬的痕跡,但是這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大部分人還是是被人殺死的,這很不妙。有兩個可能性,一、F區(qū)的安全保衛(wèi)部有問題,二、F區(qū)有更加龐大的勢力存在,他們瞞過了安全保衛(wèi)部。”
溫仲嶸皺著眉拿出了個手帕把韓岐手上的血污擦干凈:“你覺得哪種可能性大一些?”
韓岐想了想,最終搖搖頭:“不好說。不過我個人傾向于第一種的可能性,至少F區(qū)的這個安全保衛(wèi)部的部長不像是有思想罪的人,即使他有這個念頭,他身體里的芯片也不會讓他有犯下思想罪的機會。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安全保衛(wèi)部的其他人有問題。當然,如果是第二種可能性的話,那就真的糟透了,我們對對手一無所知,這對我們很不利。說起來……”
韓岐吞下了后半句,一言不發(fā)的盯著溫仲嶸看了半晌,溫仲嶸朝他搖搖頭,就是韓岐不說溫仲嶸也知道他的意思:“不可能,他們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這里說話不方便,個中緣由,我回去解釋給你聽。”
韓岐回想起溫伯崢還有那間屋子里其他人看他的眼神,心想未必,嘴上卻答道:“好,我們先找地方住下。”
東區(qū)實在是沒辦法過去,兩人只能在西區(qū)隨便找了個自助式的酒店住進去,酒店的走廊又細又長,四周又不透光,踩在木地板上發(fā)出的咯吱咯吱聲好像都有回音一般。走廊的燈好像壞了,一閃一閃忽明忽暗,四周寂靜無人,整個大樓好像只有韓岐和溫仲嶸兩個人一般,雪白的墻壁上掛著一排又一排的重復(fù)的宣傳標語:
自由是安全的敵人,隱私是罪犯的借口。
痛苦是古老的歷史,幸福是美好的未來,忘記過去等于忘記痛苦,銘記未來等于銘記幸福。
無知是美德,思想是累贅。
白底黑字,冷靜又無趣透了。
韓岐和溫仲嶸隨便找了個房間住下,房間里只有正中央有一個攝像頭,韓岐躲在死角毫不猶豫的直接把攝像頭暴力摧毀,他把攝像頭的殘骸扔出窗外,在溫仲嶸似笑非笑地方目光中冷靜的解釋:“我有預(yù)感,先生你一定會說一些違反條規(guī)的話,為了你的安全著想還是把這東西扔掉的好,到時候就說是遭到那些怪物的攻擊好了。”
溫仲嶸慢悠悠道:“我又沒有問你,你解釋什么。”
韓岐無端被溫仲嶸嗆了一下,偏偏說又說不過他,于是冷哼一聲,生硬的轉(zhuǎn)移話題:“別說這些沒用的,先生,你還是說說你那哥哥還有那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可別怪我說話難聽,我總覺得F區(qū)變成現(xiàn)在這樣和他們脫不了干系。”
溫仲嶸聞言搖搖頭:“并非我一味袒護他們,只是我覺得他們沒有這么大的實力能把F區(qū)弄成現(xiàn)在這樣樣子,如果說其中某些事情和他們有所關(guān)聯(lián),這我也贊同,但如果要說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們造成的,那絕不可能。”
韓岐不想和溫仲嶸吵架,也懶得去和他辯駁些什么,只懶懶的又問了一句:“絕不可能?這是不是太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