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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岐正蹲在地上擺弄著兩塊小木牌和一封信,地上還有一個銀鐲子。
兩塊小木牌上分別寫著兩句話。
磐石千里,不為有地。
愚民百萬,不為有民。
兩塊小木牌上除了這兩句話就再也沒其他的了,韓岐擺弄了一會兒就隨手放到了一邊,那封信已經發黃,看得出來年代久遠,上面寫著:四月十七,乘風臺上,不見不散。
落款:月娘。
韓岐招呼溫仲嶸過來看:“先生,你看,落款的是月娘。你說,會不會就是那個溫家兄弟救下的那個月娘?這封信是那個月娘寫給誰的?這個木牌是定情信物嗎?可是這個鐲子又是怎么回事?真奇怪…”
溫仲嶸一聽到月娘,徒然就變了臉色,原本還不緊不慢的,此刻恨不得要飛過來,三兩步走奔到了韓岐的身邊,他接過那兩個木牌,冷冷一笑:“定情信物?”
大概是察覺到自己失態,溫仲嶸咳嗽一聲,迅速找了個話題岔了過去:“你是怎么發現這些東西的?”
韓岐自己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從哪兒來的:“我不知道呀,我一過來這些東西就擺在這兒了,其他的什么也沒有。”
溫仲嶸低頭看著那兩塊木牌,歲月漫長,這兩塊木牌上的漆已經脫落的七七八八了,好在上面的字仍能勉強看清,溫仲嶸溫柔的摩挲著木牌上的字:“磐石千里,不為有地;愚民百萬,不為有民,真虧他想得起來,這兩句話倒是意外的與這個時代契合的很。”
前方有隱隱的光,兩人把東西收拾好,追著光向前走去。
走廊的盡頭有一扇大的窗戶,透過窗戶可以看到樓下的景致,這座大樓正對著花圃,花圃中央有一個涼亭,雖然現在已是慌亂不堪落葉滿地,但是不難看出這里從前的布局和格局都不錯,從前花開的時候,這里應該也很好看。
四周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了濃霧。
迷霧之中,花圃的涼亭之中出現了一男一女兩個人影。
男的穿著西裝打著領帶,梳著一個大背頭,頭上不知道摸了多少的頭油,在迷霧之中韓岐都能覺得他頭上涼的在閃光,女的則穿著一身深紫色的旗袍,看上去貴氣逼人。
這兩人在涼亭中拉拉扯扯的。
明明隔著大老遠,韓岐卻能夠大概的聽到他們在說些什么,可要真的仔細去聽,卻又什么都聽不清楚了。
“月娘,我喜歡你,我……二弟他……別擔心……父親也……”
“不,不,不應當,不應當,大少爺,我們不能。”
“為什么不能?月娘,我的真心……”
“大少爺,我的母親她……我……況且我……與二少……”
這兩人說的話韓岐總是只能聽到前半句,后半句怎么也聽不清,他一開始只是把頭探出窗戶,隨后竟然要連身子也一起伸出去,溫仲嶸生怕他掉下去,連忙抓住他,韓岐甩手動了幾下沒掙脫開,忍不住的抱怨:“先生,你別拽我,我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了。”
誰知道韓岐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