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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過戶的消息被之前談好的兩家房主知道了,跑到房管所追著蘇明西,說降價兩千也能立刻交易。
傅奶奶悄悄告訴蘇明西,“是奶奶叫人把消息告訴他們的,叫他們后悔去吧。”
蘇明西心想后悔倒不至于,這樣的四合院,再過幾年價格要大漲,等以后掙了錢有條件,她還要再接著買。
不過現在能看到這兩個沒有契約精神的賣家跳腳,心里也挺暢快的。
歷冬菊出院的時候,房子已經辦好過戶手續,蘇明西把親媽也接了過來,說今年先住一起,等明年她和衛平川再買一套,一個媽媽住一套。
不過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兩位媽媽之后都有了自己的家庭,歷阿姨和衛叔叔復婚了,蘇明西的親爸覺得一個大學生找個小老板,那是自甘墮.落,跑過來勸阻蘇明西要找個門當戶對的,好死不死,正撞上復婚回來的衛懷業和歷冬菊,衛家給他羞辱的頭都抬不起來。
而主動跟姜蕙蘭表白的那位男士,居然是宋嶺爸爸,宋成風站出來護短的時候,蘇明西親爸嫉妒的發狂,他拋棄的看不上的下堂妻,居然找了個比他優秀很多的男人,可給蘇明西親爸氣的臉色發青。
宋嶺可高興了,跟蘇明西商量,要讓蘭姨住他家去,他可以來蘇明西家當便宜弟弟,還說他不白吃,可以把家務包了,被衛平川踹到學校住校去了。
不過這些都是蘇明西畢業之后的事。
臘月二十八店鋪放假,蘇明西二十七帶著店員盤庫存,俞甜甜放了寒假就回了羊城,她打電話跟甜甜溝通了一下明年開春要備的貨,準備了兩個大大的紅包給了許無雙和謝春梅。
她們倆打開一看,里面居然是288的紅包,相當于一個月的工資了,開心不已。
蘇明西鎖上店門,然后帶著兩個營業員,準備去吃涮火鍋。
第32章
蘇明西和許無雙、謝春梅三個在東來順飯莊涮羊肉, 他家的餐具很講究,全是從景德鎮訂購回來的青花細瓷,賞心悅目。
今晚這頓算是公司聚餐, 今年只有三個人,開春了就要招聘。
東來順的切肉師傅刀工真是一絕,蘇明西涮著薄如蟬翼的羊肉,跟許無雙說了個事。
前幾天許無雙休假,她后媽跑到店里, 說著年關的艱難,索要許無雙的工資, 姜蕙蘭說這個工資不能家人代領,必須本人。
許無雙后媽旁敲側擊打聽服裝店的員工一個月能拿多少錢,還是蘇明西恰好過來,把她暫時打發走。
“明年店里要招人,同事一多薪資不可能瞞的密不透風,無雙你要早點做個打算。”蘇明西提醒道。
既然要招人,就要談薪資, 不排除有同行安排人過來打聽。
許無雙在‘西俞’服裝店滿打滿算上了三個月的班,工資補助加班費, 拉平均有三百一個月, 加上年底的獎金有1180多, 每個月她交三十塊錢給家里,現在存折上還有一千整。
一千塊錢啊,以前想都不敢想, 這還只是三個月掙的。
她道:“我以前就想從家里搬出來, 但是我沒錢沒正式工作不敢搬, 現在我有底氣了, 我跟家里談好了,我搬出去租房子住,等我爸過了五十歲,每個月給我爸養老錢,但是他們從現在開始不能管我,也不能做主我的親事,不然我就跑鵬城去,叫他們這輩子都別想找到我。”
這就是兜里有錢的底氣。
許無雙后媽合計了一下,嫁出去的姑娘還愿意給親爸養老,以后她兒子的負擔就輕些。
再說她是后媽,在許無雙的親事上本來就沒什么話語權,要是傳出把養女逼走,以后兒子都不好說親,許無雙搬走,正好家里還空出一間房子,她便同意了。
蘇明西又問謝春梅,“春梅姐呢,愿意留在店里長久的干下去嗎?”
她是聽說有人給謝春梅介紹對象,那男人是水利局的,有兩個孩子,常年不在家,但是工資很好,希望婚后女方能安心在家里,把重心放在帶孩子和操持家務上,他每個月固定給三十塊錢的家用。
男人有孩子,但是他單位好、工資高,住著單位分的三室一廳,就這條件大姑娘都有愿意嫁他的。
媒人說謝春梅撿漏了,男人說了,怕頭婚的姑娘要生自己的孩子,將來對他兩個孩子不好,所以找個喪偶或者離異的。
這條件要是放到以前,謝春梅可能就同意了,因為她沒辦法呀,她離婚為了要孩子什么都沒要,又沒個正式工作,都不知道要怎么養孩子。
那天來服裝店應聘都不抱希望,沒想到應聘上了。
這三個月她比許無雙還拼,養活了自己和孩子,也存了一千塊錢!
謝春梅現在有底氣了,“那男人就是想找個不帶薪的保姆,我現在自己能掙錢了,干嘛要帶著我孩子去別人的屋檐下受氣呢,我把我媽接過來了,我前婆婆看我離婚后真在京市立住腳,嘴都氣歪了,可解氣了。”
“你們倆都是好樣的。”
蘇明西今天高興,喝了半杯啤酒,又上頭了。
結束的時候衛平川來接她,蘇明西沒叫他騎車,挽著他胳膊散步,“就喝了半杯啤酒,其實我腦子還是清醒的。”
衛平川嘆氣,“你答應我的,在外面不喝酒。”
“我看無雙和春梅姐都是能立的起來的,心里高興嘛。”
“那也是你給了她們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當初來應聘的,許無雙和謝春梅條件不是最好的,蘇明西還是留下了她們兩個。
她總是會給別人多留一條路,就像當初她養妹蘇景珠,不過她妹妹并沒有把握住,許無雙和謝春梅把握住了,多了一條可以選擇的路走。
蘇明西說:“川哥,這是你教我的呀。”
衛平川不解的笑問:“怎么是我呢?”
“當初你救的那個同學害你被學校開除,后來怎么又義無反顧去救我呢?“
衛平川倒是被說的不好意思,他其實沒那么高尚,被反咬一口后,年輕氣盛的那腔子熱血,早被澆滅一半了。
“救我同學那是真沒考慮到會有農夫與蛇的后果,那之后我再不會莽撞了,可是你不一樣,不管我經歷過什么,都會去救你。”
“就因為你小時候做的那個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