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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聞言微愣隨即大方調笑道“到底是咱們暄妹妹可人疼,皇上這是一刻都離不得妹妹呢”
“姐姐說笑了,那妹妹就不打擾姐姐和諸位妹妹的雅興了”南木萱如是說道,行禮告退瀟灑而去,徒留一群壞了興致的女人們面帶假笑的繼續閑逛。
因為到行宮的時間不早不晚并非正點,所以皇上那里下旨安排了晚宴,而這段時間便是自由時間了,德妃諸人都不曾想到就是這么一點子的時間,皇上也不忘叫暄昭儀作陪,這還真真是讓人想不嫉妒都難。
完全不知諸人心思,其實哪怕知道了也不會在意的南木萱一路順利的進了皇上的住處,趙德福早在接到暄昭儀過來了的稟報后就命人準備膳食去了,是以南木萱到的時候剛剛好各色食物均已上桌,楚瑾笑著把人叫到近前,攜了南木萱的手,共同落座。
南木萱本還以為出來后吃食方面可能會有不盡如人意的地方,早在之前就做好了思想準備,不曾想楚瑾把她叫來和他一起,簡直不能更好,看著滿桌的美味,即便沒有兩眼冒光也差不多了。
看的楚瑾一陣好笑“就知道萱萱你是個小饞貓,朕才特意把你叫過來的”
“恩恩,皇上最好了”南木萱毫不吝嗇的恭維。附帶一個膩死人的大大笑容。
“朕聽三皇子說,萱萱夸了??谝惨C上一頭猛獸瞧瞧”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如今楚瑾和南木萱一起的時候早已不復存在。
南木萱正在咀嚼食物,聞言彎了眼角,笑盈盈的并不言語,卻是一副您瞧好的神情。
楚瑾看她那一副志得意滿的小樣不由好笑,神思卻有一瞬恍惚,隨即溫聲囑咐道“雖說是來狩獵,萱萱也不要亂跑才好,要知道這西山地形險要,猛獸繁多,該注意的地方還是要注意些的,可別玩瘋了什么也不顧,小心些為好”
這又是什么畫風“都聽皇上的”南木萱乖乖的笑答,低頭的一瞬卻還是不忘嘀咕了一句“臣妾又不是小孩子”
楚瑾聞言不置可否的看了南木萱一眼,微微搖了搖頭,專心的吃起了食物,倒是弄的南木萱微微詫異的看了看對方,見對方貌似也沒什么情緒起伏后也專心的應對食物了。
其實南木萱還真是沒心沒肺的代表!
在行宮休整了一日,且君臣同樂的來了一場晚宴玩玩樂樂后,到了第二日,明成帝楚瑾率領一眾大臣正式行進西山狩獵。
連綿山峰,層巒疊嶂,高聳入云,樹木繁盛,郁郁蔥蔥,這里并不是一個個簡簡單單的人工狩獵場,這里地勢險要,山峰險峻,野獸叢生,是一處很天然的野生之地,大元建國之初,這里確確實實是一處依山傍林的狩獵之處,然開國皇后曾笑言這處獵場過于人工化,自此后世君主便對西山采取天然處理,且狩獵次數都明顯減少。
歷經百年,這里早已成了一個真真正正的深山老林,據說歷朝歷代都不乏有在西山因迷路喪命于此的人。
南木萱對這些道聽途說完全不感興趣,在她看來這樣的西山才稱得上真實大氣,至于危險,開玩笑,跟著皇帝出行,危險系數絕對不高好不啦,要不然大元的官員侍衛什么的也早該下崗了吧。
這么想著南木萱腦子里滿滿都是一會下去騎上她的愛馬趕緊開始撒歡跑起來的節奏,而作為皇帝的楚瑾此時的表情卻有些諱莫如深。
一身帝王特制騎服的他此刻高坐在一匹絕世名馬之上,身姿挺拔,氣質卓然,一手緊握韁繩,一手執鞭,滿面威嚴之下,出口的也都是豪言壯語。
下首的勛貴子弟們早已因皇帝的話語熱血沸騰起來,一個個無不是躍躍欲試的樣子,要知道作為勛貴子弟,雖說身份尊貴,但真能在皇上面前露臉的除了那些地位特別尊貴特別優秀的之外,其他人,可是很少能在皇帝面前露臉的,而狩獵卻恰巧是個機會。
隨著皇上最后一句話結束,手中的皮鞭強勁的一甩,眾人也開始紛紛上馬,此時在皇帝后方的妃嬪這邊,南木萱也迫不及待的飛身而上了,卻不想剛要策馬奔騰而去,皇帝卻是轉身看向她們這里。
*oss回頭來看,自然不能馬上出發了,南木萱只好暫時在忍耐一會,本以為皇上也就是過來對她們交代幾句,卻不想那廝慢悠悠只奔她而來。
“愛妃這是?迫不及待了?”楚瑾看著早已飛身上馬一身寶藍騎裝雙手拉著馬韁,容光煥發,神采奕奕一副恨不得立馬要出發樣子的南木萱沉聲問道。
這不廢話嗎,那邊都出發了,她們這倒好……這么想著,再看周圍,汗,德妃諸人都在干嘛,為嘛還是一副大家閨秀明媚端莊的站在地上,你們倒是上馬啊……
☆、第八十七章
出來狩獵自然是要策馬奔騰的,只不過對后宮女子來說更多的則是珍惜這來之不易的伴駕機會,多和皇帝增加感情罷了,是以南木萱這種興致勃勃激動不已的架勢才是明顯的特立獨行,也難怪楚瑾有那么一絲絲的不悅了,雖然他心里是很清楚對那南木萱來說,能玩能鬧能瘋絕對比陪他這個皇帝重要的。
*oss但凡有一絲不悅,別人自然也不能如意了,所以,南木萱即將策馬奔騰撒歡狩獵的愿望被楚瑾輕而易舉的就打破了,楚瑾理所當然的這般吩咐道“諸位愛妃自由行動吧,暄昭儀留下陪朕”
皇上這樣一番吩咐,在場的女人們簡直是沒有一個稱心如意的,周貴妃輕笑,環視了一番眾女子的心有不甘,又仰頭看了一眼明顯不情不愿的南木萱心下沒有來的閃過一陣膩歪,一個抬手一個跨越,干脆利落的上了馬背,朗聲一句“臣妾告退”直接抓緊韁繩,一個用力,策馬而去。到底曾是將軍家的女兒,整個一系列動作干脆利落,英姿颯爽。
德妃心下倒是沒有多大情緒,她與皇上相伴日久,早已過了那些滿心風花雪月,樂博君寵的年紀,如今這大半的心思早已傾注在了二皇子的身上,見周貴妃策馬而去,她也淡笑著行禮告退,卻是緩步而行,也不曾上馬,韓妃的滿腹心思更是全在自己的寶貝兒子身上,雖心下也對皇上讓南木萱伴駕酸的厲害,到底也不敢這么當面的說些什么,也笑著隨德妃而去。
剩下的幾個既沒有周貴妃策馬而去的任性也沒有德妃韓妃那樣的資本,心里雖嫉妒的不行,面上卻又不敢露出一分一毫,陳貴人早已得到了教訓,學會在暄昭儀在的地方收斂,倒是周美人難得有機會這般與帝王近距離接觸,且又是這樣良好的時機,心思微轉間,已然上前一步。
周美人今年也才不過16,7歲的年紀,正是女子最純真美好,鮮嫩如水的時候,本身長的也是姿容不凡,今個兒她穿了一身枚紅色銀絲騎裝,衣襟處配以淺碧色紗邊,領口袖口處則是精致的金絲流彩暗紋,很是別具一格,標新立異的一身打扮,偏偏在她身上卻顯得極為妥帖,把本就出彩的容貌身姿襯得更加鮮活雅致,加上其本身少女特有的活力嬌美使得此刻的她尤為引人注目。
只見其亭亭而出,款步上前,先是對著皇帝俯身而拜,然后才仰頭望向楚瑾,大方得體卻又略帶幾分少女嬌羞的盈盈開口道“妾在家中之時就曾聽說暄昭儀娘娘的騎術甚好,不想今日能有幸同游,就在剛剛臣妾心下還想著一會一定跟在暄昭儀娘娘身邊呢,不知皇上可否允許臣妾跟著昭儀娘娘呢”
孫良人早已在周美人開口時就識趣的告退了,唯有陳貴人既不敢輕易開口,卻也不想這么快就離去,此刻聽見周美人這般不要臉的說辭面露不屑,心下更是早已暗罵,但到底礙著皇上和暄昭儀都在不好當面說什么,尤其這位畢竟還是周貴妃的本家侄女。
面對一個善心悅目的小美人含羞帶怯的請求,楚瑾其實很是無所謂,不過就是點個頭的事,他也不介意多個美人相伴,只不過,楚瑾挑眉看向還在那糾結不已的南木萱,失笑道“你們暄昭儀娘娘怕是都沒聽到你說了什么,即是要跟在她身邊,你還是上前問問她的好,要不然若是一個不小心惹了你們暄昭儀不高興,朕可都是不敢去幫忙的”最后那句聲音格外洪亮,且目光是望向南木萱的,語氣更是滿滿的調笑意味。
南木萱其實并沒皇上想的那么不情不愿,她只是一時半會的沒弄明白楚瑾這廝這幾天這么粘著她是為那般呢,此時在聽到他那番話,真是狂汗,不過心里倒是莫名其妙挺受用的,她雖然在這神游天外,但也不代表聽不到周美人的話,察覺不出她的用心良苦,只可惜啊,她一點也不愛成人之美,回過神來先回給楚瑾一個嬌嗔的小眼神后,南木萱才把目光轉向明顯一副不敢置信模樣的周美人。
清新雅致,光彩照人,確實是美人沒錯,也確實足夠年輕水嫩,可那又如何呢,這宮里最不缺的就是美人了吧,且南木萱自認為自己也還不老,她也還是很美麗很少女滴。
只見她微微偏頭,一副自以為精明的調皮樣子,故作夸張的開口道“皇上就會拿臣妾打趣,周美人哪里是想一睹臣妾的風采啊,明明是心悅皇上風采卻又不好直言,所以拿臣妾當幌子罷了,咱們周美人真正想跟著的可是皇上您,臣妾可不敢做主”
南木萱說完同樣挑了眉毛,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向楚瑾,哼,一個個的都想拿她說事,也得看她愿不愿意好不好。
楚瑾看她一副斗志勃勃,心思都回來的樣子莫名的就愉悅起來,尤其是她那副氣人的小模樣更是讓他直接想把人帶走,只這么想著,身體已經先一步動作了起來,只見楚瑾胯下一個用力,直接連人帶馬的奔向南木萱,連帶著迅速準確的揚手執鞭,一鞭子抽到了南木萱的馬身上。直接和南木萱兩人飛奔而去,完全不在意還在那一臉尷尬的等著答案的周美人以及留在原地的侍從們。
南木萱也是毫無預料,只啊的一聲連忙抓緊了手里的韁繩,一邊調整自己的姿勢。一邊不可置信的望向楚瑾,這又是發什么瘋,她最近總有種錯覺,楚瑾一定是忘吃藥了,神經兮兮的很。
也只不過是心思微轉間,南木萱就回過神來,很好的控制了身下的名馬,這才有心思憤憤的迎風向皇帝大人開口道“皇上心情很好?”那廝此刻正一副優哉游哉的樣子,明顯把她剛剛的狼狽當成了笑料再看,想著就來氣,尤其是他總是打亂她的計劃。
南木萱這一刻討厭極了楚瑾的笑臉,恨不得也拿條鞭子抽一抽他胯下的御馬,不過這樣想法也就是暗自想想罷了,別說她現在手上沒鞭子,就算有,她也還沒那個膽子,皇帝大人,她真心是奈何不得。
就連怨憤的話都不能說,所以也只能這么弱弱的表達自己的不滿了。
楚瑾又怎么會看不出她的不滿,不過這對楚瑾來說倒是很有意思的事,逗弄南木萱,看她那副弱弱的炸毛模樣一向是他為數不多的閑情逸致之一,楚瑾笑著接話道“自然,愛妃心情可好?”
好,好才怪,南木萱明目張膽的瞪了楚瑾一眼,不過,其實要說不好,也不是,四周都是巍峨高山,底下則是綠草,偶爾還能看見幾朵不知名的野花,周圍除了楚瑾也沒有一些討厭的人,南木萱隨即沖著楚瑾粲然一笑,奈何不得他,她調整自己的步伐總行了吧。
于是,一個挺身,握緊韁繩,胯下一個用力,只聽一聲清脆的“駕”南木萱自顧自的開始加速。這其實和她剛剛想要跑出來也就沒區別了吧,而且還多了皇帝跟著這么個福利,要知道有皇帝在,安全可是多了n層保障的。
楚瑾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是出于一個什么心理,看著那樣明顯一副難纏的磨人樣子的南木萱就伸出了手中的馬鞭,自己如今對這女人是越來越縱容,也越來越關心了。此刻見她加速而去,也沒有任何不快,終究,他是把她放在心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