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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嗎?這宮里的事啊就沒有個明白的,不過那個什么大將軍倒也有些運道,被四皇子那么寶貝的養(yǎng)著,如今又出了這事都還能活的好好的,只是受了點小傷也不容易啊”南木萱真心覺得那狗挺有運道的。
估計今個賢妃肯定也被韓妃的不著五六氣到了,賢妃若是真的平心靜氣的隨便做點什么,哪怕是最簡單的就像她說的,給四皇子道個歉呢,那狗都別想活著了,四皇子和韓妃也得不了好。要是在稍微有點心計,母女兩個可憐兮兮的跑到楚瑾那隨便說些什么,大公主在病個一場什么的,別說那個大將軍了,四皇子怕是都要失去圣心了……
玉溪一時不是太明白主子的意思,不過卻是接話道“奴婢倒是還真聽說皇上有意不讓四皇子在養(yǎng)那個大將軍了,不過最后卻不了了之了,聽說是韓妃娘娘求了情,四皇子又很不情愿,最后還是纏的皇上同意了,不過皇上倒是說了以后要是再發(fā)生類似的事情,決不輕饒”
決不輕饒?南木萱聽了這話覺得自己可能替那只名叫大將軍的狗高興的太早了,繼續(xù)由四皇子這么養(yǎng)著,怕是早晚得出事,這般專屬于一人極具代表性的一個畜生會不被人拿出來生事嗎?幾率很小啊!
南木萱伸手推開面前裝著核桃仁的微型白瓷荷葉蓮紋盤,試探性的碰了碰紅木小桌上放著的青瓷水杯,感覺溫度已經(jīng)適宜后,這才輕輕的端起杯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
邊喝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饒不饒的,左右大將軍什么的和咱們沒什么關(guān)系,但愿四皇子能看住它,要是再跑出來嚇著了哪位,又有的鬧了,皇后昨個透出來的意思是今年的大選取消了,估計前朝還沒正式放出消息呢,玉溪,你找個機會提前把這消息告訴家里吧”
玉溪應(yīng)是,復(fù)才微微笑道“今年這大選取消的倒是正好,省了主子如今懷著身孕還要為這些事費心”
南木萱無所謂的笑道“你也說了,我還懷著身孕呢,哪里會真的為那些事費心,不過就是應(yīng)個景罷了,都想進宮了,還指望誰啊,我就是答應(yīng)了關(guān)照她,也不見得就會去做什么,這宮里哪里有什么親戚情分啊”
南木萱之所以會這么說是因為她的外租家汝陽李家,族中打算送一適齡女子進宮,早在年初之時就已經(jīng)和蜆蘇瀉簟5比渙耍雜謖餳攏蘼凼悄夏炯遙故撬哪蓋桌釷弦約凹父鑾拙司說奶榷際牽熱皇搶羆遺悄苷展說牡胤剿頭研惱展訟攏裟橋郵歉齪玫模鼓芨備靄鍤鄭羰遣環(huán)獎閼展耍蚴遣恢檔謎展說幕埃筒灰芰耍羰前潘司退姹闥趺醋雋恕
同樣被打了這種招呼的蔣修儀看著手中的信件不由大笑出聲,她總算明白為何表姐沈晴會跟著太后姨媽一起出宮了,好在她可不姓沈,沈家舅舅還真是個糊涂的,他難不成還以為皇上是當(dāng)初那個勢單力薄的羸弱少年嗎?不,姨媽說過,就是當(dāng)年皇上其實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一個人,要不然這帝位也落不到他的手中。
蔣修儀笑過之后隨手拿起信件,放在了正燃著的蠟燭上,看著那信件一點點被燭火吞噬,蔣修儀淡淡的對身后的人吩咐道“你在去給我的好舅舅最后傳個信吧,今年的大選皇上已經(jīng)決定取消了,告訴舅舅就不要白費心思了,還有以后也別在給我找這些難題了,如今她外甥女我已經(jīng)人微言輕,自己都快如履薄冰了,怕是以后都幫不了他什么了”
隨著燭火的燃燒,原本的信件已經(jīng)慢慢變成了灰燼,飄飄的四散而落,直到蔣修儀松了手,最后一角的信紙也落在了燭火之上,讓火苗嗖的竄了個高,隨后歸于平靜,蔣修儀看著燃燒的蠟燭神色莫名,不再言語,沈家都已經(jīng)倒了,她這個沈家的外甥女也該就此與沈家拋開關(guān)系了不是嗎……
身后的宮人聞言應(yīng)是,隨后輕聲道“主子,咱們宮里這個月送過來的份例里少了好些珍貴的水果,尚宮局那里說是南邊那些進貢上來的水果今年的量少,大多數(shù)都送到了云香閣和蕙蘭樓那里去了,讓主子您多擔(dān)待”
蔣修儀移了目光,轉(zhuǎn)身冷笑道“呵,擔(dān)待?我要是不擔(dān)待他們就會馬上給我送過來不成?”蔣修儀說著不由聲調(diào)微揚,隨即卻是擺手道“行了,我知道了,不過是些水果罷了,少就少吧,多稀罕似的”
沈家都倒了,她又不是個多受寵的,如今這般他們還知道找個說辭來應(yīng)付她,而且不過是些水果,已經(jīng)不錯了,她難不成還要去奢求別人如之前一般巴結(jié)著她不成,好在她還是個修儀的位分,比這深宮里的大多數(shù)女人要好太多了,份例什么的就是再次也次不到哪里去。
縱然張揚肆意如蔣修儀,其實也不是個不識趣的蠢女人。但這宮里卻也是從來都不缺蠢女人的!
這天,天氣晴好,清風(fēng)微醺,南木萱在云香閣的院子里走了幾步后便想著帶她姑娘去櫻花林轉(zhuǎn)轉(zhuǎn),讓她女兒多看看櫻花美景什么的將來也能多點浪漫情懷不是,遂收拾了一番后便帶著一堆的宮人聲勢不小的去了櫻花林。
南木萱早年讓小喜子在櫻花林附近架的那架秋千經(jīng)過了這么好幾年,如今已然成了一景,尤其是那些特意選了品種種在附近的花草藤蔓,更是為其增添了不少的風(fēng)采,如今偶爾也會有嬪妃時不時的過去那坐坐,畢竟櫻花林的景色還是很美的,坐在秋千上閑逛蕩著也頗有點子意趣。
南木萱這日還未到櫻花林,便聽見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遠(yuǎn)遠(yuǎn)看去便見那花草纏繞的秋千上似有一個粉衣女子正玩得歡快。
早有小太監(jiān)上前查看,回來后對著南木萱輕聲報道“主子,那邊的是楊美人”
“楊美人?”南木萱微微疑惑了一句后,才反應(yīng)了過來,話說這位楊美人也是個有故事的,她是最近才升上來的一位,原本不過就是個看管園子的小小宮女,卻在一個飄雪的冬日,幸運的與閑極無聊的楚瑾來了一場唯美的邂逅,從此便一飛沖天。
對于這種事,宮里雖少,卻也不是沒有,像她這樣的女人,不過是帝王的一時新鮮,完全不入她們這些后宮女人的眼,因為她們那種人在受寵也沒什么大發(fā)展,畢竟家世涵養(yǎng)在那擺著呢,歷史上能從一介宮女登上高位的寥寥無幾,就算有,那也是本身極有本事,身后也有所依仗的,所以她最近雖然很是受寵,卻也沒誰真正的把她放在眼中。
畢竟這位那是個擺明了不成氣候的,聽說她自從升了美人后,便很有幾分張狂起來,欺負(fù)低位妃嬪不說,前幾日,這位還跑到劉淑儀的面前去挑了把事呢,據(jù)說劉淑儀當(dāng)時嗤笑了一聲便甩袖走人了,連和她計較幾句的意思都沒有,壓根就沒搭理她,顯然是根本就沒把她當(dāng)回事。
南木萱當(dāng)時還把這當(dāng)成個笑話聽的,不成想今天這位竟是跑到她這邊偏僻的地方來玩了,還真是個不怎么安分的 “既然她已經(jīng)在那邊玩著了,咱們就去涼亭那邊坐會吧”
南木萱雖然并不歧視人家的出身,但也不怎么想去和那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打交道,索性就不去那邊了,她說完便有宮人拿著厚厚的墊子,茶盞食盒等各色物品連忙過去準(zhǔn)備,南木萱則撫著玉溪的手腕慢慢的踱步過去。
南木萱過去的時候,宮人們早就已經(jīng)擺好了厚厚的毛墊子,茶水食物什么的也都放好了,南木萱便由玉溪扶著舒舒服服的坐了下來,剛剛四月份的時節(jié),櫻花林還沒到全數(shù)盛開的時候,不過也已經(jīng)有了淡粉,粉紅的櫻花徐徐盛開。
南木萱看著這場景,莫名的就想起了與楚瑾的初遇,不由摸了摸腹中的寶貝女兒,她這輩子的老公,情人,什么的也就只能是楚瑾那個男人了,還真是……南木萱微微的嘆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求評論啊啊啊……!!!嗚嗚~~~~(gt_lt)~~~~ 飯飯大晚上出了寢室在走廊里才連上的網(wǎng),太不容易了……
☆、第六十章
這邊的涼亭與楊美人所在的秋千處不過一二里的距離,那邊的歡聲笑語這邊也微微的有些耳聞,說實話是有些煩人的,南木萱微微皺了眉,佩兒見了便機靈的上前請示道“主子,可要奴婢過去讓那邊……”
佩兒的話尚未說完,南木萱就擺手示意不用“算了,沒道理我們來了就不讓人家玩了”雖說兩人的品級相差到南木萱完全有權(quán)利讓楊美人避諱的程度,但南木萱還是覺得沒什么太大的必要。
人家可是連淑儀都敢挑釁的人,南木萱可不愿意和她起什么沖突,人家好歹也算是楚瑾的新寵,她總要給幾分面子不是,況且她要是去和她計較,讓別人知道了沒準(zhǔn)還說她掉價呢。
然而天不遂人愿,南木萱這邊尚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反倒是楊美人那里傳來若有若無的議論聲,只聽一個略顯做作的聲音道“這宮里都說什么暄容華受寵,本美人怎么從不曾聽皇上提起過,連皇后處都看不到她的影子,莫不是謠傳?”
這句話的音調(diào)明顯略高,這邊不止南木萱,連帶著云香閣的宮人都聽了個滿耳,洛兒聞言立馬不屑道“什么東西,竟然也敢議論咱們主子”說著便要過去,被玉溪拉住了,淡笑道“你也說了,那是個什么東西,還值得你這般興師動眾的過去”
洛兒還有些不服,憤憤道“難不成就任由她議論主子”玉溪搖頭淡笑,示意她看過去。
那邊,楊美人已經(jīng)帶著她的宮人向這邊大步走來。玉溪輕笑,似有所指的對著洛兒道“洛兒你一定是沒養(yǎng)過什么鳥兒雀兒小動物的,一般那些愛上躥下跳的玩意,都不用你去搭理,她自己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把自己折騰老實了,從此后便乖乖的聽你的話了”
因為楊美人領(lǐng)著宮人正在大步的往這邊走來,是以玉溪這句大大方方的話語也被迎面過來的眾人聽了個清清楚楚,跟在楊美人身后的宮人們已經(jīng)有幾個變了臉色,面露擔(dān)憂,暗嘆自己就怎么跟了這么一位主,身份不高,惹事的本領(lǐng)卻是不小,要不是這宮里的主子們都不屑與她一個宮女出身的美人計較,怕是她早就不知道進了幾次冷宮了
一想到剛剛自己的主子說的那些話,和這邊這位玉溪姑姑的話他們就覺得膽顫,事實上每次跟在自己的主子身后他們都覺得心肝脾胃,渾身上下都顫,怎么他們就這么倒了霉的被選到了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子跟前呢,雖說他們心里是這么想的,卻也只能無可奈何的跟在楊美人身后。
無可奈何的人都聽懂了,那些依舊趾高氣昂的跟著自己的主子威風(fēng)凜凜大步而行的卻完全沒聽明白人家的指桑罵槐,楊美人也不是個聰明的,至少對自己的認(rèn)識是不夠的,是以根本就沒把玉溪的話聽進耳朵里,更不知道人家是在那說自己呢。
楊美人一身絢爛顯眼的霞彩千色金絲繡花長裙,由宮女扶著,玉手輕搭,露出皓腕間的金鑲紅寶石如意紋手鐲,一步一搖的走了過來,耳邊的金累絲嵌紅寶石葉形耳墜,與發(fā)間的金累絲嵌紅寶石蝶戀花點翠步搖更是遙相呼應(yīng)的,一水的紅寶石首飾戴在她的身上倒也算相得益彰。
早在玉溪開口后,南木萱便把目光移了過去,一直淡淡的打量著楊美人,不得不說還算是個美人的,尤其是那白皙柔嫩,健康水靈的臉蛋,皮膚,這位看起來也就16,7歲的樣子,估計是個天生的好坯子,雖說年輕本就該嬌嫩,但畢竟不是大家族里精心細(xì)養(yǎng)著的姑娘,能在宮女堆里出來個這般女子,也不容易。
難怪能入了楚瑾那廝的眼呢,南木萱搖頭失笑,到底是皇帝什么的有艷福啊,估計那位與后宮諸女不同的的行事脾性什么的也能讓皇帝偶爾換個小眾風(fēng)格,一時新鮮新鮮。
南木萱還在那琢磨著呢,便見那位果然與眾不同的一臉敷衍,不情不愿的給自己行了個非常不標(biāo)準(zhǔn)的宮禮,額,很是難看,南木萱失笑,這事其實也沒什么,她也向來不愿意給人行禮,不過她卻不是不會,敷衍的也沒那么難看,而這位呢,該怎么說呢?真挺難看。
“你便是暄容華?”楊美人行禮過后便竟自起身,見南木萱淡笑著不語,便狀似一臉天真的問道。
玉溪淡淡的瞟了楊美人一眼,卻不言語,洛兒則是不留情面的冷笑道“楊美人慎言,對著咱們主子也敢你啊我啊的,這是什么規(guī)矩啊”
楊美人臉色難看,她本準(zhǔn)備的話還沒開口往下說呢,不成想自己一過來便叫人給了個下馬威,這般想著,尚未開口說些什么,她旁邊的宮女倒是發(fā)作了,高聲諷刺道“喲,這位姐姐您這又是哪里的規(guī)矩,主子們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