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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今年他們失望了,主子對此只一句,你們自己玩吧,誰堆得好我重重賞。雖然如此但沒了主子的參與顯然底下的宮侍也玩不起來了。
南木萱今年是真沒那個心情了,話說高小儀事件過后,皇后的威儀漲了一點點,但隨后,周貴妃又開始了那種無事找茬的日子,且都是對著皇后,雖然都不是什么大事,也不似之前那種翻舊事,但見天的各種鬧騰,這個真心煩人啊,南木萱都佩服皇后的耐性和忍性了,作為皇后這樣也太糟心了吧。
她雖然早就不是正義的中二少女了,但作為皇后一黨她也算自覺了,其實也是看的不爽,當然了她也就能在嘴皮子上幫皇后找回來些面子了,不過人家貴妃壓根不理她這種小羅羅,完全無視她,只攻擊皇后,最后弄得她好似跳梁小丑似的,南木萱索性也就算了,或許就如周貴妃對她的無視,皇后也無視了周貴妃吧。
可最近周貴妃娘娘找茬找的厲害,各種事情各種找,各種場合各種掐啊,看的南木萱都不由驚嘆了,這才是典型的貴妃和皇后猛掐的宮廷大戲啊。
本來作為皇后一黨的南木萱實在是應該沒有什么心情看戲的,她這種身份正是炮灰才對,不過不曉得為什么高傲冷艷的貴妃娘娘壓根不理任何除皇后外的其他小羅羅,一心只找皇后的不痛快。
就連原本應該留宿昭明宮的皇上都明目張膽的搶起來了,和皇后爭鋒的厲害,對此南木萱除了看熱鬧,也就只剩看熱鬧了,安慰皇后,排憂解難什么的真心不是她技能啊,她也沒那么閑。
說實話她突然覺的她這個投靠皇后的小妃子似乎除了歌頌皇后賢德,偶爾和她親生兒子來點互動,在皇上那說點好話之外似乎也不需要干什么了,這感覺其實真心不錯。
皇后與貴妃的爭鋒她只剩下看熱鬧這樣很好,可一向和她還算走的近的藍嬪那里如今的狀況很糟糕,似乎自從高小儀一事過后皇上都沒怎么去過藍嬪那。
這也沒什么,畢竟皇上去哪這事誰也決定不了,南木萱也只是暗中接濟下蕙蘭樓,且對下面的奴才們暗示一番,雖然宮里的奴才向來是陽奉陰違的,結果可能不會盡如人意,但至少南木萱覺得自己也算盡心盡力了。
可偏偏前幾日她從玉溪那得知了一個消息,那就是藍嬪那次生病其實并不是什么風寒,而是她自己吃錯了藥結果過敏了,滿臉的大紅疙瘩,不巧的是皇上還看到了,更不巧的是貌似這件事有她的功勞在里面。
得知這一消息后南木萱傻眼了,話說玉溪曾隱晦的提過蕙蘭樓的人對她好像不是很待見,南木萱原本以為這很正常,畢竟人家主子失寵困苦,她每天一副招搖的寵妃樣子,還用從皇上那得來的賞賜去人家宮里送人情,不待見她很正常,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樣啊。
后宮里本就沒什么姐妹情誼,不互相陷害就不錯了,她也沒指望在這地界還處個好姐妹啥的,可畢竟她和藍嬪是有交情的,兩人雖位置上就天然對立卻也不是非決出個勝負的,在這宮里還是可以和平相處甚者互惠互利的。
她們又都看對方還算順然,彼此也都是心有算計的聰明人,雖說在此基礎上建立的交情不算什么真正的情誼,但兩人的交情還是很有一份真心的。可出了前事,貌似她現在是有些理虧了。
雖說藍嬪對她還是和往常一樣,之前她去看她,她也沒表現出對她的不滿,可得知消息后,她真的不可能在如同往常那樣的心態面對藍嬪了。
到了大元后,她從不介意以最大的惡意揣測別人,藍嬪對她真的沒有一絲絲不滿嗎?不可能吧,就算她不遷怒,可蕙蘭樓的人呢,他們怎么會不遷怒。
更甚至于,焉知藍嬪會不會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她呢,總之她們之間的關系只因這一事就已經有了縫隙了,至于這縫隙有多大,南木萱自己都不敢推測,可大可小……
什么皇后,貴妃,藍嬪的這些其實都還不是南木萱關注的重點,南木萱的重點一直都在楚瑾身上。
不過最近南木萱明顯發現楚瑾近日來的脾氣有些不好了,來她這的次數倒是沒少多少,但往往來了之后也不說話,更是繃著一張臉,作為一個識趣的妃子,南木萱在他面前有所見長的脾氣開始漸漸縮回去了,盡量不去惹他。
古怪脾氣帝王什么的不適合撒嬌耍性的她去招惹。她盡量溫柔些,至于解語那就沒必要了,帝王的解語花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當的,一個不好說不定觸犯了他哪根神經,那樣可就慘了。
南木萱盡可能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不讓楚瑾被她所煩,能自己靜靜的思考他的宏圖霸業,話說她最近其實都有些不想讓他來,既拉了仇恨值,兩人又不能加深感情,不過顯然那不是她能控制的她更不能在楚瑾面前表現出她的不愿意。
楚瑾已經好多天沒來了,對此南木萱一點都不想念。甚至很開心,要知道對著一個一臉沉重明顯心情不好的上司,她真心腦袋疼。
楚瑾這日在朝堂是氣著了,那些自以為是的老家伙們,他如今已經大權在握,可只要他一有什么大動作,新想法必然還是受阻,最近一段時間因為他對地方實行的一些新政策被他們反復的挑刺,一個個說的比唱的好聽,什么為國為民,說白了還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還有皇后的娘家,怎么就又有小輩闖禍那,闖禍什么的倒也不是大事,可因為這個被一堆的大臣們做起文章來卻是真讓人頭疼。他們是一心的串通起來明晃晃的打擊皇后,卻何嘗不是在算計他。
他的新政他們不去考慮,每天盯著皇后的娘家大做文章,這樣的臣子他要他們干什么。
他今天心情不好,本想去皇后那的腳步就有些頓,他與皇后是少年夫妻,也曾濃情蜜意,可隨著他的地位越來越高,直至登基,皇后對他便越發恭敬,行事也越發謹慎,兩個人反而越來越疏遠。
皇后開始更像他的臣子而不是妻子,很多時候他也很想和皇后夫妻和睦,舉案齊眉,可面對一個只把你當成皇帝的妻子,他的柔情蜜意最后也只能變成了那些形式化的贊賞,認同以及交代事情。
今天朝堂上的事他相信皇后已經知道了,但如果他去跟皇后討論這些,皇后絕不會多說一句錯話,甚至于對她家族之事也會是一副大公無私的樣子,會請罪,不會求情,會用她自己的方式小心翼翼的打探他的想法,卻不會光明正大的跟他這個枕邊人說的清楚明白。
她早就不是那個跟他一心一意的誠王妃了,他怕自己越來越控制不住對皇后的失望去昭明宮會發火,到時候又是一翻事端,皇后更是不知道又會多想些什么,且他也不想讓后宮眾人又傳出什么看輕了皇后,讓她難以立威。
皇后的身后本就沒有什么太大的依仗,若是在傳出些什么,她也更難做,對皇后,無論是考慮朝堂形勢亦或是看在多年感情,總之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楚瑾心里都是不愿意換人的。
不打算去昭明宮了,楚瑾便隨意的走了走,好好的想了想朝中的形勢,一不小心天就黑了,趙德福問他可要回昭陽宮的時候他直覺的不想回去。
這些年隨著他手中的權利越來越大,可莫名的竟是有些越來越討厭孤獨,越來越懷念起以前的日子,或許真的是高處不勝寒吧,他越來越渴望一些遙不可及,毫無作用的所謂的溫暖。
也許,其實可能他真的不夠格做一個好的帝王。這樣想著,偌大的后宮竟是有些無處可去,可腳步卻不自覺的就走到了云香閣,寂寥的夜色下,云香閣內竟是已經早早的熄了全部的宮燈,但那院門處卻是留了一盞尚還閃著光亮的燈籠,楚瑾不由微笑。
那個女人很多地方都酷似剛進宮的珍昭容,卻又比其更聰明,更與眾不同,如今的云香閣亦然如當初的明華宮一樣成了他不自覺就愛去的地方。
只是如今,他再也沒有當年那種心情了,亦不會心心念念的把一個女人放在心上,守著護著,或許這樣對那個讓他心情愉悅之人也好吧。
楚瑾看著那黑漆漆的宮殿,心情莫名的好了許多,他最近真是有些多愁善感了,阻止了宮人大張旗鼓的通報,楚瑾讓人都退下,自己帶著趙德福進了云香閣。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的楚瑾,額……
☆、第42章 廢后流言?
南木萱這日睡的有些早,朦朧中感覺床上多了個人,南木萱勉強睜眼,果然是楚瑾,好吧,擔心是多余的,皇宮也就只有這男人敢這樣了,意識朦朧困頓的南木萱無心去注意男人的心情,他的心情一般人也注意不了,人貼過去,抱著他的腰南木萱就繼續睡了。
楚瑾看著眼前這個小女人,睡眼惺忪的看了他一眼,確定了來人,就嬌里嬌氣的埋進了他的懷中,自顧自的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的鼾聲四起,睡的香甜。
還真是完全不管他,可他就是覺得妥帖,也沒有被忽視的不悅,這些日子他的心情一直因為前朝之事而不好,每次到后宮都是心不在焉的,可那些妃嬪卻沒有一個會在意。她們殷切著她們的殷切,只有這個女人,會妥帖的安排好一切,體貼的從不打擾他。
連平時的小性子小矯情都不自覺的就收斂了起來,這樣知情識趣的小女人怎么會不討人喜歡呢。
攬緊懷中的小女人,就這么抱著睡熟的她就覺得很平靜,心里的煩躁也消了好多,這種感覺楚瑾很少有卻也不是沒有過,曾經的皇后,他也曾滿懷期待過的妻子,有過,甚至比如今懷中這個小女人給他當初的感覺更強烈,可是如今真心沒有了。
珍昭容,唯一一個給過他不同感覺的妃嬪,唯一一個真心以待沒有利益關系的女人,可后來,他已經不記得了,那個他們共同失去的孩子,他也很心痛,他也一邊難過一邊滿心滿眼的補償,縱容,可是他的好心完全不被理解,更是換來了她越發的無理取鬧。
他的艱難她一點也看不到,她開始變得陌生,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后來她給他帶來的只剩厭煩了,親了親了懷中女人的小嘴,她和她們都不同,他早已不在那么在乎情意,也早沒了年少時那種對女人的耐心和真情。
可這個女人卻是格外的不同,溫暖,俏皮,嬌媚,可人,矯情卻又懂事……她是多變的,是新鮮的,他很樂意與她相處,從貴人到容華,他從她身上看到的是越來越多的閃光點,她竟是沒有一絲變得不好。
真希望她能一直這樣下去,帝王,他也是寂寞的。楚瑾這么想著,自己也閉上了眼,睡了過去。
早就在確定來人后睡的香甜的南木萱自然是不知道楚瑾今日的感性的,就算知道估計也會嗤之以鼻,后宮佳麗三千的皇帝也好意思談情說愛,好意思說自己寂寞,那他那些妃子豈不是該跳河自殺了。
南木萱昨夜睡得早,所以今早楚瑾要起床時她也跟著醒了,仰著小腦袋一臉迷糊的看著楚瑾,拉著楚瑾的衣角搖晃著道“真的是皇上啊,人家以為是做夢那,原來皇上昨晚真的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