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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南木萱醒來時已經不早了,她昨個很有幾分不管不顧,累極了竟是睡的格外香甜。好在楚瑾毫無例外的免了她的請安,玉溪更是早早派人去皇后處告了罪,南木萱醒來后收拾一番便開始吃飯,人吃飽了后才想起詢問皇上起來后的細節,聽說他心情很好才放了心。
昨日的她有些小脆弱,隨性了些,對他稱不上用心。一直以自己的意愿為主,今個起來就有些后悔了,不僅僅是對楚瑾的不顧及,還有對自己放縱的討厭。
她前世就是個放縱的,但她每段戀愛都是認真的,也從不招惹不該招惹的人,就連他那未婚的上司李文遠她原本也是不愿招惹的,更從沒想過借著他做什么,她在公司的成績都是她自己一步步作上去的,可后來……是李文遠的耐心,包容,和柔情打動了她,而他不僅在生活上,甚至是公司里都自愿的縱容她。唉!
因為父母的原因,她其實對婚姻沒有期待,生活的快節奏和45%以上的離婚率更是讓她對其失望,但她想若是她沒有來到這里,若是李文遠依舊如初,她也許會和他結婚生子也說不定。
南木萱還在胡思亂想,就被小喜子驚喜的聲音打斷了,說是有昭陽宮的太監往這邊來了,聞言大家面上都是喜色,這情況以前常有,但凡主子承寵過后昭陽宮來人必是送賞賜的,南木萱也勾了嘴角,呼出一口氣,再好的也是前塵過往,再不愿意的也會盡量變好,禮物什么的就算是酬勞她也喜歡。
不過這次的賞賜倒是真給南木萱帶來了驚喜。
“暄小儀接旨”來人一進來就這般開嗓
南木萱連忙行大禮跪拜在地,心想這次這太監也太沒眼色了這般上綱上線,以前送個賞賜哪里用她這般。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小儀南木氏性情恭順,品行純良,自入宮以來克儉禮讓,循規蹈矩……今特晉封為從四品嬪位,封號保留”待那太監徐徐念完,南木萱早已不嫌棄他沒眼色或是啰嗦了,她滿心滿眼都是嬪位那兩個字。她竟然升職了,還是連升兩級,還有什么比這個更欣喜的嗎。
她的那些小脆弱和胡思亂想更是被丟到一邊去了,她其實是最現實的。
接過圣旨,南木萱自然要到皇后處謝恩,她特意又回內室換了身衣服,頭上的飾品都換成了皇后曾經給過的賞賜,她這樣才能向皇后傳達出她是皇后堅定的跟隨者的姿態。
皇后對于她的升位沒有表現出一絲的不滿,甚至還很是欣慰的樣子,南木萱不知道皇后心里是不是也這么想的,但是就如她愿意擺出追隨皇后的姿態一樣,至少皇后也是愿意擺出對她重視的姿態的,這樣就足夠了。
自從南木萱連升兩級進了嬪位之后,后宮的風向就開始有了明顯的變化,同批次進宮的人里現在就屬南木萱的品級最高了,且不但皇上寵幸,皇后也明顯對其多有維護,后宮諸人這才發現喧嬪也是一厲害人物,當然也有人認為她不過是運氣好,早晚會失寵,但目前為止,確實是沒有人敢怠慢她了。
南木萱也明顯感覺到生活水平又有了提高,且是質的飛躍,她現在已經又是一個層次了。“主子,真的要把這個和那些小玩意一起給三皇子送去”玉溪看著主子遞過來的玉笛不確定的問道。
南木萱挑眉,很是不以為然“嗯哼,當然,小可愛最近不是在學樂器嗎,這個給他正好”她本就與三皇子有接觸,隨著她位份的升高,與楚湞的接觸也多了一些,南木萱還是很樂意和小孩子打交道的,尤其是那個孩子既可愛又傲嬌,會炸毛卻很會明辨是非好壞,他已經在心里接受了她,當然了,南木萱還有一個隱秘的不是太光明正大的小心思,那就是她以后還要靠著那小人兒那。
“可是,這清風笛……”未等玉溪往下說,南木萱已經擺手“沒有可是,你主子說給就給,告訴小可愛記得給我回禮,練好了名曲記得吹給我聽”
玉溪遲疑,不知道主子是真的心大不以為然還是刻意為之,清風笛,那是南詔最出名的一代君主封太子之時,前朝皇帝特意命能工巧匠制作而成的賀禮。
皇上把那笛子給了主子不代表什么,可主子轉贈給三皇子就不得不讓人多想了,萬一皇上認為主子……玉溪簡直不敢深想,可見主子的模樣,卻是毫無回旋之意的。
玉溪無奈,也不敢質疑主子的決定唯有點頭應是,她要相信主子。
清風笛不也就是笛子而已嗎。南木萱看著玉溪欲言又止,訕訕而退的樣子很是好笑,這深宮里的人啊,都這么小心翼翼真的好嗎?
三皇子還是一小屁孩那,皇上那么年輕,太子什么的還很遠好不好,額,自己這位份也快可以要個孩子了吧,好想生個熊孩子啊,她要是生個寶寶出來那就是貨真價實的公主哎,想想都興奮……
洛兒有些奇怪的看著一臉夢幻的主子,她不知道,南木萱已經被自己想象中的美好場景萌化了。
把隱約象征太子之意的清風笛送給三皇子這件事并沒有像玉溪擔心的那樣引起太大反應,作用卻不錯,首先收了禮物的小人還是很喜歡的,僅此一點南木萱就覺得送的蠻有價值的,當然小人的母后,皇后娘娘在得知這件事之后那點對南木萱升位所衍生出的點點不滿以及不放心全都被壓了下去。
皇后看著自己食指上的赤金嵌翡翠滴珠護甲微微而笑,對著她身邊的嬤嬤輕聲道“她倒是個聰明的,既然她那么識趣,本宮也不會攔著她與皇兒交好”她其實是有些介意自己的寶貝兒子與南木萱相交的,但南木萱救過皇兒,皇兒也對她親近,南木萱又很知趣,不該做的不做 ,還不斷在皇上那說皇兒的好話以及無傷大雅的小笑話,讓皇上都對皇兒多了幾分關注,她也就不好太阻止了。
不管她是真喜歡皇兒還是假喜歡,這擺出姿態確實是好看的,也沒做什么不該做的事,比某些人強多了。
☆、第22章 被當成難民?
皇上在三皇子那看到清風白玉笛的時候竟是沒有太大的驚訝,主要是南木萱并不傻,而且本身拿別人送的禮物再送人這事在南木萱的觀念里正常情況都是要咨詢下送禮人的態度的。
別說那笛子有點來歷,有些寓意。就是普通笛子,只要是皇上賜的,她送人之前也是要估量一翻的,何況是這個,她早就做好了足夠的事先暗示,見皇上并沒流露出一絲不滿與避諱,所以南木萱才送的很歡快。
所以皇上看見的時候自然不會有太大的驚訝,皇帝是沒驚訝,可是皇子所的師傅們卻是對此若有所思,皇上由此才想到了些什么,然后便是對南木萱沒心沒肺,不拘一格的行為多了幾分認識。
男人總是會理所當然的在心里上輕視女人,尤其是位高權重的男人。
當南木萱再次從皇上嘴里聽到笛子的事的時候。地點是在床上,時間是在半夜,事件是……主旨則是,愛妃你既然那么喜歡孩子,何不自己給朕生一個。
事實上自從楚瑾登基之后,后宮健健康□□下來的子嗣并不多,當然懷孕的其實也并不多,這里面有后宮嬪妃的爭斗,但同樣也有楚瑾自己的思量,可以說,他才是這后宮最大的掌控者,同理,他的子嗣多少,最大的決定者和幕后操縱者絕對是他。
雖然男人在床上說的話從來都是沖動以及不可信的,但讓南木萱給他生個孩子這話也同樣是這般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了。
說出口后他自己都愣了一瞬,然后失笑,當然那時已經全身無力,半暈半睡的南木萱沒察覺出什么不對,楚瑾看著窩在他身邊睡的香甜的小女人,不由微怔,剛剛,似乎是他僅有的沒有考慮其他只是單純的想讓這女人給他生個孩子。
他不由回想那刻自己在想什么。似乎什么也沒想,不是帝王,沒有權謀,仿佛就是一普通的男人單純的想讓自己的女人給自己生一個孩子。
或許是因為如今的他已經掌握了更多的權利,所以自己也開始在某些時候不那么謹慎算計了。
然而……略帶薄繭的大手撫摸上女人細膩的小臉蛋,他今日剛剛那一瞬的想法或許更多的是因為和懷中這個女人一起,他總會不自覺的放松,孩子,畢竟他早就已經有孩子了不是嗎,剛剛竟是……
或許其實他也想要一個不是算計,不是籌碼,不屬于任何其他勢力的孩子吧!
似乎是他的撫摸令睡夢中的女人覺得癢,她一直在躲,還不時的毫無意識的蹭他,呵,這個女人還真是沒心沒肺,自己都像個孩子,真不知道她要是有了孩子要怎么教。
下第一場雪的時候,南木萱還有心思出去玩玩雪,等到真正進入冬天之后,南木萱基本上已經能不出去就不出去了,實在是太冷了。
她本就是畏寒體質,所以只要出門,必然把自己裹的跟個球似得,還因此遭到了一些嘲笑,不過南木萱不介意,從來不接話,任你說什么,我就一個字冷。
反正不過羨慕嫉妒恨罷了,本姑娘就算裹成了球,只要皇上不嫌棄不就行了。
額,不過話說某天大雪紛飛,裹成球的南木萱偶遇楚瑾還真被嫌棄了,當時楚瑾并沒認出是南木萱,南木萱也無意在冰天雪地的情況下去楚瑾面前刷存在感,自從她成了暄嬪后,存在感已經很強了。
所以當圣駕行來,清場的皮鞭聲遠遠傳來的時候,南木萱就捂得嚴嚴實實的跪地行禮了,當皇帝行過的時候,坐在高高御駕之上的楚瑾百無聊賴的把視線隨便一掃,竟是一眼就看到了跪在人群中明顯把自己裹成了毛球球狀的女人。
不由起了些興趣,的冬天雖然寒冷,但他后宮的女人們哪怕是宮女,穿的那般厚重的也很少,女人嘛,這么一想,楚瑾剛剛那點與眾不同的興趣又化成了一絲不滿,這女人難不成都不在意在他面前的形象,于是刻薄的出聲道“趙德福,朕的后宮什么時候出來這么沒有品味的女人了,你去給朕問問,那個穿的跟難民似的是哪個宮的” ,男人總是驕傲的不可理喻。
縱然還有段距離,可圣駕經過,四周皆靜,楚瑾的聲音又格外明顯,縱使南木萱跪的心不在焉也聽清了,頓時無語,她不過就是穿的厚了點,哪里就成難民了,就她身上這件狐毛大衣,那是難民穿的起的嗎。
未免太自大了吧,皇帝您是多厲害才能讓難民穿的起這種衣服,難民不都應該沒衣服或穿薄衣服的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