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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她驚喜的是,那日未等她畫完,皇上竟剛好去了皇后的昭明宮,她見禮問安,皇后更是借機(jī)讓皇上看看她畫的畫,又夸了她幾句,她本以為機(jī)會來了,可皇上只是淡淡夸了她幾句就讓她退下去了,事后也沒有招她侍寢。
反而是皇后后來特意派人安慰了她一番,言皇上最近政務(wù)繁忙,又說了其他的客套話,話里話外的意思還隱隱透出皇后無能為力的意思。
好在皇后還算仁德,沒有嫌棄她無用而丟開,依舊不咸不淡的照顧她幾分,這事過后,她也只能繼續(xù)巴結(jié)皇后,等待時機(jī),外加自己出去撞偶遇的概率了。
雖然概率極低,可好歹也要努力不是,積極進(jìn)取總會比坐以待斃來的靠譜就是了,出去的次數(shù)多了,玉溪不用說,侍書,佩兒也都漸漸看明白了她的意圖,不動聲色間極力配合,只有她從家中帶來的絡(luò)兒還不明就里,罷了,只能說南木家的生活環(huán)境還是太簡單了些。等她逐漸走上后宮舞臺,以絡(luò)兒的資質(zhì)可塑性還是很強的。
“今不去了,主子,別呀,主子前幾日不是還說附近的櫻花林漂亮那嗎?咱們今個去哪好不好?”南木萱微笑不語,吩咐侍書去拿古琴,絡(luò)兒才反應(yīng)過來她是說笑。
一行人出了云香閣便奔著絡(luò)兒說的櫻花林走去,南木萱雖然要出去碰概率但也絕對不離云香閣太遠(yuǎn),畢竟遇到麻煩的概率要比遇到皇上的概率大出幾百倍,她如今沒那么大的承受能力所以只能挑低風(fēng)險的投資。穩(wěn)步而行才是王道。
好在云香閣偏遠(yuǎn),周圍不但麻煩少,景色尚可處還挺多。主仆幾人走了一會就到了,尋了一處石桌,石幾,這林子雖然不大,景色倒也極美,偶有微風(fēng)吹過,花瓣徐徐飄落,很是浪漫。
她今日穿的是一襲嫩黃色廣袖束腰繡花長裙,置身花雨之下很是出眾,提起裙擺轉(zhuǎn)了兩個圈圈,真有飄飄欲仙的感覺,可惜,不能當(dāng)眾跳舞。
宮人早已收拾好石桌石幾,南木萱滿意的落坐,茶水古琴早已擺好,其實即便不是為了偶遇,大好春光,如此打發(fā)也很是不錯,輕輕拂過古琴上別致淡雅的紋路,突然就想起大學(xué)迎新晚會上,身為成功校友被邀而來的李文遠(yuǎn)一臉呆傻的看她表演的情形。不知那個男人有沒有她這樣的好運穿越。
摒棄雜念,微斂心神,南木萱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扣撥琴弦,指間便流泄出一個個音符,他們跳躍著,交織著,彼此串聯(lián),融合成一曲動人的樂章。
四月芳菲多,御花園里姹紫嫣紅,美景處處皆是,只可惜對于從小就看慣了這些景致的明成帝楚瑾來說實在無趣,他不由往一些清凈之處走去,耳邊隱隱有樂聲傳來“趙德福,你可聽見了琴聲”
不知哪個主子有這個閑情逸致,趙德福看著有些興趣的皇上回到“是了,是有琴聲傳來,只是不知是哪處,可要奴才派幾個人去看看”
近日清閑,楚瑾也樂的找些趣味,他也好些日子沒聽曲了,既然趕上了,就去看看,聞言點頭“嗯,去看看”
趙德福派人查看,自己陪著皇上走,看著這偏僻的地,不知道又有哪位主能走回運。
一曲陽春奏罷,南木萱的心情也隨之喜悅,音樂陶冶情操什么的果然有理,南木萱當(dāng)年在少年宮的刻苦加上前身從小的涉獵,這份本事還真不是蓋的,她自己都能明顯感受到她這一曲彈的很有水平。
喝了口茶,正要轉(zhuǎn)身命人收拾東西走人之時南木萱似乎看見一個人影匆匆溜走,心念微轉(zhuǎn),撫上琴弦,她不介意在來首,哪怕不是boss,萬分之一的機(jī)會她也要試試。
上天是偏愛勤勉之人的,剛剛溜走的人影正是御前的小太監(jiān),奉命來找哪里是聲源的。
他匆匆跑了回去稟告,明成帝楚瑾就緩緩而來,尚未走進(jìn),就朦朧的看見一黃衣女子正靜坐撫琴,偶有花瓣飄落,伴著動人的樂曲,整個畫面唯美醉人,他不禁駐足傾聽,怕打擾了佳人興致。
然而他沒想到,他尚且沒有上前打擾,琴聲就已經(jīng)先斷了,只見女子偏頭望來,只匆匆一眼就移了目光,楚瑾沒有往前走,對女子停了琴聲有些不滿,那女子未免太不專心。
他正等著她過來見禮,好看看是哪個妃嬪,卻沒想到那人命人收拾了東西,竟是走了。
他不由微愣,什么時候竟然有女人見著他避著走了。趙德福也是沒反應(yīng)過來,這是哪位主子,莫不是在玩欲擒故縱?可這也太不像了吧,他看向同樣迷糊的皇上輕聲喚道“皇上?”
楚瑾看著已經(jīng)模糊不清的人影,開口道“去查查是誰”
回昭陽宮的路上,楚謹(jǐn)坐在御駕上,一個小太監(jiān)匆匆上前對著下首隨侍在旁邊的趙德福耳語幾句,楚瑾自然注意到了這一幕,開口問道“是哪個?”
趙德福聞言忙上前回到“是云香閣的南木貴人”
楚瑾聞言有些驚訝“朕記得之前在皇后宮有個畫畫的貴人,可是她?”
趙德福自然也記得,皇上原本還要翻牌子的,只是后來被貴妃請去漪瀾宮了,之后也就忘了“正是”話說這南木貴人失寵了這么久這是又要起來了
“南木?今個晚上就去她那吧”
“是,奴才這就叫人去傳旨”南木貴人要是起來了,這宮里可是又要熱鬧了,別人不清楚,他可是記得那南木貴人當(dāng)初落水落的可是莫名奇妙的
南木萱接到侍寢的消息是有幾分意外的,要說她今天整了那么一出之后,皇上注意她是情理之中的,不過她對皇上今個就讓她侍寢的消息還是意料之外的,且今天那般避而不見還是有一小點風(fēng)險的,還好她贏了,而且貌似效果不錯。
看著下面一個個滿臉喜色,忙上忙下的人,她不知是何感覺,他們似乎比她還激動,果然這宮里,還是要抱緊那個男人得大腿啊,老天啊,干嘛不讓她穿成皇上!
玉溪看著滿臉怪異神色的主子,上前提醒道“主子,已經(jīng)備好熱水了”
南木萱聞言轉(zhuǎn)身去了隔間沐浴,大木桶里早已撒滿了玫瑰花瓣,南木萱試了試水溫正好,讓人退下后才坐了進(jìn)去,坐在木桶中看著自己□□的身體,真真是膚如凝脂,玲瓏有致,她連18周歲都還沒到那,已經(jīng)是個小婦人了,萬惡的舊社會啊,記憶中原主與皇上發(fā)生關(guān)系的次數(shù)并不多,且沒有一次原主是享受的,真是悲哀。
她泡完了澡,才叫人進(jìn)來時候,絡(luò)兒上前給她擦拭,按摩,她擋了被她們涂玉脂的手,真心不需要吧,一想到這些都是為了一會她被人享用做的準(zhǔn)備,真是不好受,不過再一想似乎這就是她的職責(zé),她的價值所在。伺候的那人舒服了,她以后的日子也就舒服了,忍著吧,誰讓她該死的遭遇了空難跑來了大元那。
所謂美人三分天生,七分打扮,不過她這副皮囊天生貌美,如今又是妙齡,若是還要細(xì)細(xì)打扮那簡直就是畫蛇添足。
她只是讓人涂了一層凝脂,親自動手畫了個精致的淡妝,即便這樣鏡中的人亦是絕美,她微微眨眼,又帶了幾分嬌俏,她如今的身份,這等容貌還真是好事。
美人美人,最起碼要走美貌不是,要不然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去勾搭帝王。
挑了件淡粉色廣袖束腰綴珠長裙,配上金絲水紋腰帶,更顯得她腰肢纖細(xì),不盈一握了,金光閃閃的腰帶外加珠光閃耀的底裙,讓她看起來純潔無暇,仙氣逼人。
至于發(fā)髻這個只能交給佩兒,唯美的飛仙髻配上她初次承寵時皇帝賞的碧玉釵,倒也素雅別致,話說她的首飾還真是不多,如今這幾件還都是初入宮時的玩意,連原主在家時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她的前身當(dāng)初究竟是為了什么放著手拿大把嫁妝去世家當(dāng)正妻的機(jī)會不要,簡簡單單孤孤零零帶著絡(luò)兒帶著一個小包袱就進(jìn)了宮那,就為了那可笑的動情,真是愚蠢啊。看著首飾盒翻來翻去,想了想讓洛兒把那些新年時皇后賞的絹花找了來。又別了一朵以假亂真的粉色蕙蘭絹花,倒是添了幾分活波可愛。
一切妥當(dāng),整個云香閣都開始坐等君王。
☆、第6章 初次侍寢
“主子,皇上來了”佩兒進(jìn)來通報的時候,南木萱都快無聊的睡著了,聞言連忙起身,把手搭在玉溪的手腕上,儀容優(yōu)美的款款而行。
楚瑾下了御駕,便見昏黃的宮燈下,美人一身閃亮的盈盈而立,很是賞心悅目。
又見美人緩步上前,盈盈拜倒,聲音柔婉“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楚瑾點頭,微微笑道 “愛妃請起”然后便攜了女子的手,帶著人往里走。
進(jìn)了殿內(nèi),才放開南木萱柔弱無骨的小手,直接在主位上做了,他們一進(jìn)來,侍書便捧上茶水,擺了點心水果,皇上吃不吃不必關(guān)心,但卻不能不做。
從她跪下行禮直到他在主位落坐,兩人見面到現(xiàn)在完全不對等,尤其南木萱還是那個下等人,說實話她此刻是有些不知所措的,她前世所有的*手段都是在平等甚至男人恭維她的基礎(chǔ)上的,可如今,眼見那個男人怡然自得的打量她室內(nèi)的布置完全沒有開口的意思,她只好問道 “皇上可要喝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