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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太師只是囚禁了他,好歹還以禮相待,而蕭定這小子看著溫厚無害,實則卻是帶著深仇而來的,蕭定是他二弟景王的親生兒子。
而在當年的奪嫡之戰(zhàn)中,景王敗在他手上,景王一脈也是他親手清算的,沒想到那只漏網(wǎng)之魚最后躲到了楚王府。
現(xiàn)在因果輪回,這狼崽子帶著恨意而來,自己落在他手上,就沒過上一天安生日子。
秦皎冷冷地看著他:“蕭澤,成王敗寇,就只許你算計別人,不興別人算計你?你這骨子里的自負什么時候能改一改?捏著一手好牌打得稀爛,這怨得了誰?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
蕭澤埋著頭,也不知聽進去多少。
隔了好一會兒,他似乎認命了,只渾渾噩噩地問了一個問題:“那你對朕……到底是否有過哪怕一絲真心?”
“沒有。”
秦皎否定地十分堅決,完全沒有一絲猶豫,跟蕭澤這種狗男人談什么真心,她還沒那么傻。
蕭澤一愣,隔著時空看那雙漂亮清明的眸子,忽然覺得自己這一生就像個笑話,然后他便笑了起來。
那笑聲在這空寂的院落里顯得格外滲人。
秦皎沒心情去看他發(fā)狂的狀態(tài),冷漠地選擇了無視,連線結束。
系統(tǒng)提示:【恭喜宿主,魅力值已刷滿,獲得長命鎖一塊,宿主現(xiàn)在可以選擇是否解綁。】
秦皎手上憑空多了一塊長命鎖,這東西不知是用什么材質做的,看上去樣式還挺好看。
不過秦皎現(xiàn)在并不打算解綁,她還想給異世的人們直播一場盛大的婚禮作為告別禮,感謝他們對自己的支持和喜歡。
秦皎和裴玉疏的婚禮如期舉行,大半個娛樂圈都出席了,場面十分盛大。
婚禮前日,秦皎那好幾年沒有出現(xiàn)的親爸竟然突然來了,秦皎乍一看到對方,還有些懵。從她十八歲之后,她跟秦永望之間基本就沒什么聯(lián)系,秦永望有了新家,一家三口過得和和美美,秦皎總覺得自己是個外人,也不想去融入他的家庭。
她那個繼母對她一向意見很大,秦皎覺得和他們打交道太累,這些年她沒聯(lián)系秦永望,秦永望也沒聯(lián)系她,雙方相安無事。
有時候,秦皎又會想,如果不是那點無法改變的血緣關系,如果不是她媽已經(jīng)死了,秦永望只能接手,她想秦永望應該不想認她這個女兒。一直以來,秦永望對她的態(tài)度都是可有可無,甚至帶著點嫌煩的,他對她那同父異母的親弟極盡愛護之心,每次家長會都積極參加,但卻從沒出席過她的家長會。
可能是秦永望和她離婚時鬧得太難看,又可能是秦永望骨子里有著重男輕女的思想,但秦皎已經(jīng)很久沒想過這種問題了,因為她已經(jīng)獨立很久了。
兩父女時隔多年再次相見,沒想竟是現(xiàn)在這種場景。在這之前,秦皎也想過是否要通知秦永望,不過轉念一想,他們既然都斷了那么多年,也談不上什么父女情深,自己沒必要去求著這位名義上的父親參加她的婚禮。
就當大家都不知道,想必她的繼母十分樂意這樣的結果,大家互不干擾,你好我也好。
橫豎不過一個儀式,秦永望一直不太喜歡她當明星,如今她還找了個明星老公,估計他也不怎么喜歡。
秦皎面上表情淡了很多,還是客套地叫了一聲“爸”。
秦永望老了很多,秦皎記憶里的秦永望斯文儒雅,天生長著一張很惹桃花的臉,如今雖然依舊算得上儒雅帥氣,可臉上有了滄桑和疲態(tài),不似記憶里那么神采奕奕。
他看著秦皎,眼底的情緒靜靜流淌,“今天是你出嫁的日子,我不該缺席,你該告訴我的。”
秦皎想了想道:“其實也就是個儀式而已,麻煩還累人,跟開家長會差不多。”
秦永望一怔,“對不起,皎皎,我……”
“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好歹把我養(yǎng)大了。”秦皎轉過身,對上正朝他們這邊走來的裴玉疏,“玉疏哥哥。”
“嗯。”裴玉疏上前輕輕摟著秦皎輕輕拍了拍她的肩,“念姐在外面找你,你過去吧!”
秦皎走后,便只留下裴玉疏和秦永望兩人。
也不知道裴玉疏和秦永望聊了些什么,第二天秦永望穿著一身正裝,主動和秦皎說話,履行他作為父親的職責,在婚禮現(xiàn)場將秦皎送到裴玉疏手上。
她做夢都不曾想過這樣的畫面,這一世她圓滿了。
在藍天碧海的小島上,一對新人幸福相擁,周圍都是賓客們的掌聲和祝福。
遠在異世的人們看到這一幕,也不禁為畫面中美好的新人感動落淚。
“秦皇后今天真漂亮,跟仙女似的。”
“秦皇后本來就是仙女,他們這是神仙愛情,上一世只是秦皇后下凡歷劫而已。”
“嗯,她現(xiàn)在和裴老師終于修成正果,這才是真正的愛情。”
“我好喜歡秦皇后那一身白色的裙子,聽說錦繡坊出了很多秦皇后同款的衣服,姐姐,我們一會兒去看看吧?”
“好啊,聽聞翠玉閣還出了一種跟水晶一樣剔透的玻璃杯,也是秦皇后傳出來的,價格比水晶便宜不少,達官貴族們都以用玻璃杯為榮,我們也去瞅瞅。”
大皇子蕭定掌權之后,還給百姓帶來了不少稀奇玩意,跟秦皇后在異世所用的很多東西一樣,據(jù)說都是秦皇后傳授給大皇子的。
百姓們都希望大皇子早日登基,將秦皇后的新法發(fā)揚下去,帶領他們開創(chuàng)一個太平盛世。
后宮一角,蕭澤躺在床上,看到空中這一幕,心口涌起無盡悔意。自秦皎和他最后一次連線后,他整晚都沒睡著,此刻腦子混混沌沌,身體和精神都難受到了極點。
“水。”
他已經(jīng)餓了一天多,也一天多沒進水了,他吃不下東西,但嘴巴干得厲害。
溫婉穿著一身破爛的布衣走了進來,冷冷看了床上的男人一眼,譏諷道:“皇上,你要喝水,自己不會去取嗎?你現(xiàn)在是不是開始后悔了?你若不聽信秦皎的妖言,我們今日何至于落到這種地步?”
蕭澤看到溫婉這副嘴臉,心中更是怒火攻心。
蕭定把他和溫婉、溫太后關到一處,也沒安排人來照顧他,每次只給一些殘羹冷炙,好的都被溫婉挑去,他幾乎每天都吃不飽吃不好。溫婉這蛇蝎女人,以前對他溫柔體貼,沒想到圖的不過是榮華富貴,如今他失勢,這賤人就不再把他當皇上,反而處處挖苦。
按理,溫家造反,溫太后、溫婉都該受到牽連,按律令溫婉本該被處死,可蕭定為了惡心他,偏偏留了溫婉一命,讓這個自己錯愛十年的女人現(xiàn)在折辱自己,給他罪受。
“溫婉,你個賤人!”蕭澤怒目而視,溫婉卻無動于衷,還極盡嘲諷地冷冷睥睨他。
“蕭澤,你還真當你是皇上嗎?你看你現(xiàn)在連一條狗都不如,你以為秦皎那個賤人真的喜歡你嗎?你省省心吧!明眼人都可以看出秦皎就是利用你,她喜歡的是裴玉疏,只有你被蒙在鼓里,你為了她拋棄我,現(xiàn)在落得這個下場,都是你咎由自取。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