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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皎皎,讓它自己一個人玩吧。”裴玉疏拉起秦皎,到一旁的長椅上坐下。
秦皎還對月月戀戀不舍,不過看它玩了會兒精神不太好,秦皎也只好作罷,“這是我們撿到的那只月月嗎?”
“嗯。”
秦皎也有些意外,其實算下來,這只狗狗已經(jīng)有十多歲了,在狗狗中算是年紀(jì)非常大的了,很多狗狗的壽命都在十年以內(nèi)。
秦皎還以為眼前的月月只是長得像她撿的那只,難怪看到它就覺得很親切。
“它的身體機能不太好,醫(yī)生說它需要好生休養(yǎng)。”裴玉疏補充了句。
月月很乖,他們坐在長椅上聊天,它就在他們的腳邊乖乖趴著,像是在聽他們講故事。
這只狗狗是當(dāng)年秦皎救下的,那時這只小狗狗才出生,很小一只,估計主人嫌它長得丑又或是其它原因,便把它拋棄在垃圾桶。小秦皎看見了,大概是對這只狗產(chǎn)生了共鳴,就去將它從垃圾桶抱了出來。
裴玉疏看她很喜歡,想了想便順便將這只小狗一起養(yǎng)了。
月月這個名字還是秦皎取的,不過秦皎抱了這只小狗狗回去,卻沒能陪它幾天,就被她家人接走了,而月月就成了裴玉疏的狗。
“謝謝你這些年一直養(yǎng)著它。”秦皎真誠道。
想起來其實也算是自己一時心血來潮,把這只狗帶回了裴玉疏家里,她沒想到裴玉疏為她這個舉動養(yǎng)了月月這么多年。其實月月這樣的狗狗壽命不會很長,裴玉疏能養(yǎng)到現(xiàn)在,說明月月一直被照顧得很好。
裴玉疏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想什么呢!和我還說謝。”
被他的手碰觸過的地方還有溫?zé)岬挠|感,秦皎也覺得這句謝謝顯得生疏了,不過她確實有很多需要感謝裴玉疏的地方,如果沒有裴玉疏,她可能早在小時候就不知被賣到了哪里,能不能活著長大。
秦皎正這么想著,忽然又聽裴玉疏道:“不過你要謝,也不是不可以,拿點實質(zhì)性的來謝吧!”
秦皎:“?”
裴玉疏拉過她,讓她坐在了自己腿上,直勾勾地看著她,大有一種討賞的意味。
秦皎意會過來,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親了還故意問:“這樣可以嗎?”
裴玉疏含著笑,“太快了,沒感覺到,誠意不夠。”
秦皎又在他唇角印下一吻,“這樣呢?”
因隔得近,氣息交纏,曖昧如有實質(zhì)般滋長。裴玉疏目光幽深,盯著她潤澤飽滿的唇,深深吻了下去。
呼吸交織,夜色幽幽,像最高效的催化劑,催生了濃濃的情情愛愛。秦皎只覺唇上一片清雅柔軟,整個人像栽進了茫茫香松雪海里,一時找不到方向,只能隨著這一縷雪松的清香沉浮。
裴玉疏低垂著眉眼,靜靜看著眼前人,看著那雙漂亮的明眸因為自己而染上氤氳水汽,看著她的眼底只剩自己,他才松開了她。
“怎么連接吻都不會?”裴玉疏撫摸著她染了桃紅的臉頰,低低笑出聲。
秦皎不知想到什么,心底莫名生出一絲不快,酸溜溜道:“當(dāng)然比不了裴老師,技術(shù)這么好!”
裴玉疏心知自己才到小狐貍的尾巴了,只好補充一句:“沒關(guān)系,我們一回生二回熟,多練幾次,就自然會了。”
他的聲音低沉魅惑,在這夜色幽幽的夜里,簡直像來勾魂的夜魅。
秦皎感覺自己唇上一熱,又是一個極具纏綿的吻……
翌日,裴玉疏陪秦皎回公寓去搬東西,開啟正式的同居生活。
人生短暫,他們已經(jīng)錯過了一世,錯過了那么多年的光陰,秦皎不想再留下遺憾,她很珍惜現(xiàn)在的幸福時光。
秦皎的公寓不大,是她用自己掙來的錢按揭的,現(xiàn)在都還在還房貸。不過穿越回來之后,她的身價一路飆升,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全額還清了。
裴玉疏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皎皎,叔叔現(xiàn)在沒在江城么?”
秦皎愣怔一瞬,“沒有,他已經(jīng)定居在國外了,很少回來。”
“我們的事……要不我們哪天去見見他?”
“不用。”秦皎回絕得很干脆,大概意識到自己的態(tài)度太抵觸,她又彎了下唇,“我不想打擾他的生活,也不想他打擾我的生活,我們現(xiàn)在這樣就挺好的。”
秦皎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多余的人,從小就是,她父母當(dāng)年離婚撕得很難看,大概兩人都覺得她是個累贅,小時候的她很敏感。她被人販子盯上那次,其實是跟著她繼母走丟的。
后來,她爸跟著繼母生了個弟弟,一家子其樂融融的,只有她是個局外人。
她對家沒什么概念,說來好笑,記憶里唯一的溫暖是裴家給她的。
她小時候的愿望就是希望快點長大,她想賺錢養(yǎng)活自己,這也是她早早進入娛樂圈的原因之一。她從小念的都是寄讀學(xué)校,盡量減少回去的尷尬。
秦家是在她簽經(jīng)紀(jì)公司那年移民國外的,秦皎沒有跟著去,這些年秦永望留給她的,便是一輛車和一套房。不過那套房秦皎沒再去住過,每次去總會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
裴玉疏察覺到她情緒有些不對,再想她極少提起家人,更加落實了心中的猜測,便將她摟進懷里:“嗯,你不想去,那我們就不去。沒關(guān)系的,以后我的家人便是你的家人,這些年……你受苦了。”
他親了親秦皎的發(fā)絲,后悔起自己這么晚才和秦皎重逢。
“你這話都說了兩次了。”當(dāng)年她走丟了,裴玉疏就用這樣的話安慰過她,還說要把父母分享給她。
秦皎收起心中的傷感,其實她也沒覺得自己有多苦,這世間比她苦的人多了去。更何況秦永望雖然不像別的父親那樣,但在金錢上沒有虧待過她,至少把她養(yǎng)到了18歲。
而她,也想象不出秦永望溫聲細(xì)語關(guān)懷自己的樣子,會起一身雞皮疙瘩。
“我去書房收拾,你幫我把衣帽間的衣服收了吧!”秦皎輕輕推開了他。
裴玉疏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下來,她越是這樣不在乎,越讓人想把一切都補償給她。但有些傷口,可能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才能治愈。
還好他還有機會,可以用剩下的時光去疼她愛她,陪她走剩下的人生,絕不讓她再受一點傷害。
書房,秦皎翻開抽屜找證件時,正好看到了那兩根綠色心形項鏈,唇角不禁泛起笑意。
她轉(zhuǎn)過身,跑去正在幫她打包行李箱的裴玉疏面前,“蹲下,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