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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以前為人詬病的女子身份,如今在眾人看來,也不是那么讓人難以接受。
能為秦皇后這樣的奇女子效力,沒有什么辱沒一說。
但他們似乎醒悟得太遲了些。
夜已深,蕭澤毫無睡意,輾轉(zhuǎn)在月下。
未央宮被遺棄的宮殿長滿了雜草,蕭澤已不記得上次自己踏入這里是何時了,他之前不喜秦皎,甚至連這里都很少來,竟連這里長什么樣子,他都不太記得。
皎皎明月映照著庭中樹,那是一株被人砍掉的樹木,木頭倒在庭院里,經(jīng)過日曬雨淋竟長出了些苔痕。
他記得這應(yīng)該是一株玉蘭,有一次他看見秦皎在樹下蕩秋千,頭上是一樹盛放的純白之花,那時的秦皎正值十七八歲,看上去人比花還嬌。
“這樹是誰人砍的?”蕭澤冷聲問。
“這……”被問及的宮人哆哆嗦嗦。
陳公公斥道:“皇上問你話,還不如實(shí)招來!”
“是……是太后娘娘?!?
蕭澤忍不住皺眉,“她為何要砍此樹?”
宮人被問得起了一身冷汗,磕巴道:“皇后說此樹不吉利,太后娘娘便吩咐奴等砍了。”
蕭澤原本還想來此緬懷一下和秦皎那些少得可憐的過去,沒想到……她們連這點(diǎn)念想都不留給他。
“陳公公,秦皎生前之物,現(xiàn)在在何處?”蕭澤又問。
“這……”陳公公一愣,“皇上,您又忘了,秦皇后之物早已充到國庫里,上次賑災(zāi)之物,有不少便是來自秦皇后?!?
蕭澤臉色又沉了沉,“我沒問銀子,她總還有些留下的?!?
“這……其余珠寶,皇上不都賞給溫皇后了么?”
蕭澤:“朕何時說過全給她?”
“這……”陳公公對此事也不了解,應(yīng)是王懷德經(jīng)手的,但王懷德等人已死,如今死無對證。
蕭澤大概也意識到了這點(diǎn),沒再追問,只道:“你去長信宮,為朕要回一物,一根綠色的翡翠吊墜,跟秦皎戴的那根一樣?!?
陳公公明白過來,心中嘆了口氣,帶人去長信宮。
蕭澤佇立在荒廢的院落中,許久不曾離去。
新的一日,秦皎凌晨便收到很多祝福。
不過她的私人手機(jī)暫時沒在她手上,她也不能一一回復(fù)。
裴玉疏一大早就在酒店樓下等著,要陪她一起過生日。
秦皎今天穿了一條漂亮的無袖白色長裙,脖頸間帶著綠色心形吊墜,翠綠的色澤趁著她雪白的肌膚,分外出彩。
“今天真漂亮?!迸嵊袷铚\笑著夸了句。
秦皎俏皮問:“只有今天漂亮嗎?”
裴玉疏忍不住笑:“每天都漂亮,但是今天尤其漂亮。”
然后伸手接過她身上的包包。
“裴老師今天要帶我去哪里?”秦皎問。
裴玉疏:“秘密?!?
“喏~原來裴老師也有秘密了~~”
她的聲音又嬌又嗲,聽得裴玉疏像有鉤子在撓。
裴玉疏笑了笑,給她開了車門。
【要不要一大早就撒糖?看得我最近糖尿病頻發(fā)】
【說話的藝術(shù),裴老師是掌控到了】
【我很想知道裴玉疏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簡直是從大直男到釣系高手的轉(zhuǎn)變啊,你們?nèi)タ纯此郧暗牟稍L,簡直是緋聞絕緣體質(zhì)】
【哈哈哈,樓上姐妹說的我看過,林茹大美女竟然能忍他】
【真相只有一種——老公遇上了喜歡的人】
裴玉疏驅(qū)車到了一處直升機(jī)停機(jī)場,秦皎微微挑眉:“裴老師是要教我開飛機(jī)嗎?”
裴玉疏:“你要是想學(xué),也可以?!?
秦皎笑得開心,“玉疏哥哥可真會制造驚喜,難怪那么多喜歡你的薯粉們?!?
直播間的薯粉們:???
【閉嘴吧老婆,薯粉們都要自閉了,哈哈哈】
【薯粉:他不是他沒有他只會搞消失】
【勿cue,除了電影,他從來沒給過我們驚喜】
另一邊,裴玉疏已經(jīng)和秦皎上了直升飛機(jī),這架直升機(jī)比之前禹市沈秋和開的那架要小一些,只夠坐兩人。大家見裴玉疏操作起直升機(jī)時,都忍不住驚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