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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被打覺得委屈,只好認錯消停下來。
老者還在盯著幻境里的畫面看,少年忍不住好奇問青年:“師兄,你有沒有發現師傅今天有點反常?”
“老師只是想我們多學點東西造福于民。”
“是嗎?但我覺得老師今天特別嚴肅,尤其是在談起秦皇后時。”
“嗯……或許死者為大,你也別總是沒個正經開玩笑。”青年道,又朝陷入沉思的長者看了眼。
須臾,巡邏的官兵氣勢洶洶走來,還在圍觀的百姓趕緊匆匆離開。
老者帶著兩名徒弟前往萬歲山腳,聽聞這邊曾埋葬過秦皇后的尸骨。不過等他們趕到時,卻發現秦皇后的墓碑早已被人損壞扔在路旁草叢,但在破碎的墓碑旁,有祭拜的瓜果和香燭。
“這就是廢后最后的葬身之地嗎?”少年驚訝道。
他們在路上已經聽過了關于廢后的很多傳言,聽聞廢后生前不得皇上喜歡,死后也尸骨無存,連墓地都被人挖過,挫骨揚灰都不足以形容廢后的慘。
當時他們聽著還覺得是世人夸大其詞編造的,如今親眼見了,才知這不是故事,而是事實。
“子遠,我們也給秦皇后上一炷香吧!”長者面色凝重,吩咐一旁的大徒弟。
青年將備好的祭祀品獻上,長者領著兩名徒弟恭恭敬敬地上了香。
“老師,我們為什么要祭拜廢后?”少年有些不解。
長者嘆了口氣,“為師十年倥傯半輩子,做偃甲無數,也自視清高,為世人不解。十年前機緣巧合曾遇上過一名少女,那少女天資聰慧,在為師最窮困潦倒之際不僅慷慨解囊相助,還點醒了我,偃甲之術不該束之高閣,也該下惠于民,這樣才不枉費偃師之名。”
而后他在少女的鼓勵和資助下,改良了不少有利于百姓的農具器物等,才有了后來的偃師之名,受百姓敬仰,被他們稱作“在世魯班”。
但就在他揚名后,那少女卻悄無聲息地消失了,他尋找多年,也未曾找到少女蹤影。
沒想到,再次見著那位曾相助于他的少女,卻是在這一方幻境里,而昔日那名熱心聰穎的少女……竟是已死的廢后。
“原來廢后就是老師你常說的祖師奶奶?”少年似乎驚訝極了。
長者瞪他一眼,“再胡言亂語,為師罰你去為百姓做十輛谷車!”
“徒兒只是好奇而已,世人所傳秦皇后為惡多端,罪有應得,生前禍害皇室,死后還纏著皇上,把秦皇后說得跟個禍國妖后一般,實在難以與老師所言的祖師奶奶聯想到一起。”少年道。
“那些傳謠者,有幾人真正見過秦皇后?又有幾人真正和秦皇后相處過?既不了解,又有何資格對秦皇后品頭論足?不過是些人云亦云的愚人罷了!”長者話語間多了幾分忿忿不平。
青年見長者不平,便勸道:“老師也不必為秦皇后傷懷,她現在已去了另一個世界,過得很好。你看這墓地還有不少祭祀之物,想必還有人記得秦皇后,念著秦皇后的好,秦皇后在百姓心中也絕對不是那些謠傳般不堪。我們將她的思想代代相傳下去,為她正名,才是對她最好的報答。”
“嗯。”長者頷首。
“而且這墳墓也未必是秦皇后之墓,聽聞秦皇后死那晚大雨傾盆,最后皇上找到的也只是幾根尸骨。還有人見過劉子義大人離京前祭拜一座無名墓碑,以劉大人對秦皇后的知遇之恩,定不會放任秦皇后被人掘墓不管……”少年看似大咧咧不正經,心思卻細膩縝密。
長者聽后卻怒斥道:“胡言亂語!誰告訴你的?”
“我自己猜的。”
“以后休得這些胡話到處亂傳!”
“徒兒知道,只講給老師和師兄聽。”
“哼!那無名墓又在哪里?”長者又迫不及待問。
少年卻裝出一副怕怕的樣子,“徒兒不敢亂言,怕惹老師不高興。”
長者又恨恨瞪他一眼,少年這才帶他們去荒冢的位置。
下了飛機后,裴玉疏的助理已在機場等著接機,順便也送秦皎。
路上,裴玉疏問道:“皎皎接下來有什么安排?”
“暫時沒有什么工作安排,等著下一期錄制,順便去和老板談談能不能解約。”
經紀人不作為,經紀公司競爭力也不強,這么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她雖然沒想過要怎么營銷包裝自己,但經紀公司至少不該拖后腿才對。如果不是看在上輩子的情分上,她早該跟經紀公司解約的。
這次如果談不攏,她就支付解約費,之前是因為拿不出那么多解約費才一直拖著。當然,她還是希望和公司能找到一個更好的處理結果,打解約官司對雙方來說都不是一個好結果。
“想好怎么解約了?”裴玉疏問。
“暫時還沒想好,先探探老板的口風,如果實在不行,可能就支付一筆解約費吧!”秦皎道,“不過我還是希望能取得一個雙方都滿意的處理結果。”
“嗯,你的經紀公司確實不夠負責,但娛樂圈的解約官司也不好打,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聯系我。”裴玉疏道。
“裴老師,你真好,那到時候我就不客氣了。”
秦皎和經紀公司的老板約好了面談時間,他們這家經紀公司在圈內不上不下,說好不算好,但說差肯定也不是最差的。現在秦皎已經成了網絡紅人,即使放在娛樂圈內,也算討論度極高的明星,而且還搭上了裴玉疏這位大咖,可以說完全不愁曝光和話題,今后只會越來越好。
老板自然是不想放秦皎離開,也回應了秦皎想換經紀人的請求,給她安排了新的經紀人和合約,這次新的合約提成、自主性和靈活性都比以前的老合約更好。
平心而論,秦皎即使解約了再換公司,簽的合約也未必會有這份新合約的待遇好。不過關系著自身利益和是否舒心,秦皎沒有立即答應老板,只說自己下去考慮一下。
從公司出來,秦皎在停車場遇上了自己的前經紀人鑫姐。
對方搬著一大堆東西離開,是被公司解雇的。
上上輩子自己被網曝到差點抑郁退圈時,她的這位經紀人也占了一份功勞,日常pua她,把她貶得一文不值,還給她牽線一些潛規則的資源,可把秦皎給惡心慘了。
不過這輩子她永遠沒機會再pua自己了。
秦皎抱著手,悠悠然欣賞著這位前經紀人灰溜溜出局的樣子,心情愉悅。
鑫姐也看到了她,臉上還有很多不甘,“秦皎,看著我這樣,你很開心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