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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寵幸別的女人了,即使沒有秦皎,她也不是唯一那個。
不過令她擔憂的還不止這一點,是皇上最近的反常,這讓她感覺皇上在一步步脫離她的感情羈絆。
溫太后不放心皇上之事,不僅另請了道士,又讓太醫(yī)院的御醫(yī)給皇上診脈。
御醫(yī)把完脈,并沒看出什么大毛病,從脈象上看只是肝火過旺、思勞成疾,問題不大。
蕭澤思及自己對女人的厭惡,也不禁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秦皎折騰出陰影了,便問御醫(yī):“太醫(yī)院可有六味地黃丸?”
御醫(yī)一臉懵逼,“臣才疏學淺,沒聽過此物。”
蕭澤冷哼一聲,“朕看你確實空有虛名。”
莫名被懟的御醫(yī)滿腹委屈,看來皇上很想要六味地黃丸,他回去定好好問問同僚。
有立后為誘餌,戶部籌錢速度倒也挺快,蕭澤也選派好官員,讓他們明日啟程前往江南。
京郊荒地,立著幾座無名冢。
劉子義走到最新一座墳前,畢恭畢敬地上了三炷香。
祭了墳,劉子義對一旁的老嫗道:“多謝你為她收尸立冢。”
“我也曾蒙她恩惠,大人不必言謝。”老嫗說著,想起墳中人死前慘狀,不禁抹淚,“可惜好人沒好報,她走后還要遭世人如此誤解謾罵。”
劉子義默了片刻,安慰道:“你不必為她傷心,她曾告訴過下官,她做事循心而往,不是尋求旁人認可。我會將她的《農(nóng)耕要術》傳下去,相信終有一天,時間會還她一個公道的評價。”
老嫗聽罷,更是傷懷。
臨行之際,劉子義將院中梨兒摘了,送了些給宮里,剩下的帶去路上吃。
賑災之事落實后,朝中緊接著就有人提出了立后之事。
對于這次立后之事,朝堂上下倒是分外一致,都夸溫貴妃賢良淑德、溫柔敦厚,當為一國之母,統(tǒng)帥后宮。
此事有溫太后和溫太師及其門生支持,已是板上釘釘,朝堂上提及也不過是走個過場。
見大家都推舉溫婉,朝廷上下無一人反駁,蕭澤本該高興才對,但他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甚至隱隱有些反悔。
溫家會不會成為第二個秦家?
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騎虎難下,他也沒什么理由拒絕,只得面無表情同意了。
溫太后早就提前給溫婉備好了立后所需的一切準備品,而今萬事俱備,選的日期也比較急,不知道的只怕還以為他們怕這個后位落空。
退朝后,蕭澤回到勤政殿,一眼便見案上擺著一盤新鮮青梨。
他順手拿起一只咬了口,這梨兒皮薄肉脆,咬下去便是一口清甜的汁水,更絕的是這肉感還很清爽細膩,讓人欲罷不能。
“此梨兒是何處進貢的?”蕭澤問。
“回皇上,是劉大人吩咐家丁送來的,說是他家院中種的那株。皇上您忘了,上次您還夸過這梨兒,劉大人也是周到,臨行也不忘吩咐下人送到宮里來。”陳公公回道。
蕭澤愣了下,嘴里的梨兒忽然就變了味。
這梨是用秦皎的嫁接之法種出來的。
江城。
窗外是繁華的都市夜景,秦皎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明天便是《最時尚》雜志的慈善晚宴,裴玉疏和《最時尚》主編林姐是好友,幾乎年年都捧場參加了。她前段時間剛爆過一本網(wǎng)劇,最近話題度也不錯,掏空錢包捐了五十萬,在受邀名單之列。
前前世,因為被王導和龐雯雯等人潑臟水、發(fā)黑通稿,她一時間名聲掃地,最終被打壓很久,很長一段時間都處于無工作無活動可接的狀態(tài),也自然錯過了這次的慈善晚宴。
不過這一世不一樣了,她明日一定要以最佳狀態(tài)出現(xiàn)在紅毯上!
她摩挲著脖子上的水滴吊墜,胡思亂想著,也不知掙扎到何時,才慢慢睡去。
她這一夜都在做夢,離奇的夢。
她夢見了蕭澤那狗皇帝看見了自己在現(xiàn)代的生活,被羨、慕、得、哭、了!
那狗皇帝狂妄自負,自以為老子天下第一,還以為她愛慘了他。
呸!
這狗皇帝給自己提鞋都不配!
要不是狗皇帝長得跟裴玉疏有幾分相似,秦皎都不知道自己還要重新讀檔多少次,才能通關。
秦皎被夢中的場景爽到了,尤其是看到那狗皇帝不行的時候,她真想天天給他循環(huán)偉哥廣告。
在那落后閉塞的世界,連姨媽巾都沒有。別說當不受寵的皇后,就算當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女主,她都不樂意,她寧可在現(xiàn)代社會當社畜。
自由才是萬歲的!
就在秦皎身心舒暢時,久違的機械聲再現(xiàn):“宿主,經(jīng)直播系統(tǒng)檢測,你真實的現(xiàn)代生活已對書中主角產(chǎn)生了較大影響。為進一步觀察穿越者對穿書世界的影響,我們將擴大直播范圍,請宿主再接再厲。”
“什么鬼?”秦皎還沒搞懂這話的含義,便一下醒了過來。
明媚的陽光剛好斜照在陽臺上,刺得她有些不適地微瞇起眼,“系統(tǒng)?”
并無任何回應,果然跟著坑爹系統(tǒng)久了,還有后遺癥,怎么連做夢都夢見坑爹系統(tǒng)了?
還有蕭澤那狗皇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