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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文星馬圖林家主聲稱——】
……
【首都星洛弗家主提出倡議——】
這些或主動或跟風的言論基本統一了一個走向,強調對雄蟲的保護及加大對雌蟲的管控。各種激進言論掃視過一遍后引得他發笑。
“本來蟲族社會就沒有多少雄蟲了,還要激化矛盾,我懷疑那群貴族的腦子被空間巨怪吃了。”
[宿主不是討厭雄蟲嗎?]
“我自己就是雄蟲,讓我自我厭惡嗎?我崇尚的是自由意志,反對強制壓迫。只要我有權利可以與所愛的伴侶在一起,我才不管有多少雌蟲愿意嫁給同一只雄蟲。”萊文復雜地掃過光腦,“我的觀點或許是對的,或許是錯的,但這有什么關系嗎?只要我不采取違法手段把自己的意志強加給別的蟲族,這都無所謂。”
“無論如何,有提議是好事,但惡意制造悲劇來引導自己的觀點成為‘正確’,這種事不能不管。那群小丑跳的歡,首都星的議員們可一個個都沒發言呢。”
那些零散的小貴族并沒有實權,真正的幕后者或許就隱藏在議員之中。
安靜地等待下一波輿論,萊文收到了來自雄父艾伯特的回復。
【我同意了。】
議員不提,洛弗家族的結局已經預定了。
鏈接那一頭傳來復雜的心緒。
克里默是不是也被今日的大消息影響了呢?
夜晚,最期待的時間。
萊文獨自驅車前往了克里默通訊上的地點。
一門之隔,他竟感受到了兩份緊張心緒。
克里默的應門時間迅速,幾乎他剛按門鈴,聲控電子門就開了。
這里應該是克里默在首都星的住地,面積不小,簡潔明快。
換好鞋走進客廳,他迎上了軍雌略顯錯愕的表情。
“你……”
克里默在家沒有著軍裝,但穿得也十分正式。
萊文笑著走向前,把準備好的紅酒放在了餐桌上,“吃過飯了嗎?還是我們直接開始約會。”
軍雌避開了他直白的眼神,鏈接告訴他,克里默陷入了迷惑與糾結。
“我以為我們是來談事請的。”
萊文直接坐在了對面,希望用輕松的笑意感染克里默,“那我們就先談事情。”
[滴滴!提醒一下,身份的事不能提前說,要完成大被同眠任務后才能說。]
可真會為他出難題。
萊文躊躇了一陣,說:“我……覺醒了一個特異功能。”
“什么?”
跟不上節奏的軍雌一臉古怪。
起了頭之后,話就開始順暢了,“我可以感受到你的情緒。知道你現在充滿了疑惑與古怪,而更深處的內心對于今天的見面感到不自在與憂愁。”
在精神海中撤走鏈接這頭的屏障。
“不信嗎?那你馬上就會信了。你即將感受到一股不屬于自己的情緒,但不要害怕,那份情緒屬于我。”萊文緊盯著克里默閃爍不定的眼睛,“你感受到了對不對?你覺得,這是不是……愛?”
不通過鏈接萊文都能感受到軍雌的動容,克里默放下撐在桌面的手,隔著胸口感受著自己瘋狂跳動的心臟。
萊文用最誠摯的口吻說出:“對不起,一直沒有告訴你,我愛你。”
軍雌倉皇地站起身,遺憾與不可置信在內心交錯。
“可……我……”
克里默還在自我厭棄,不能再讓他產生這種思維了。
“那天在花田里出現的蟲族是我。”
“……你看到了。”兩行熱淚在軍雌臉上直流而下,“你看到那位…雄子…了。”
天哪,他們兩個的腦回路怎么就接不上呢!
萊文挫敗地越過座椅的阻礙,一把將克里默抱在懷里,鄭重地說:“沒有別的雄子,只有我。你能感覺到我說的是真是假的,不是嗎?”
用手背劃過眼眶擦下熱淚,“而且你的想法是錯誤的。精神安撫不代表占有,它也可能是一場幫助。”
克里默沒有拒絕擁抱,溫順地把下巴磕在他的肩膀,倔強地不愿他見到自己的哭臉,這份小倔強被鼻音悄悄暴露,“我的雌父總是這么教導我,要把精神安撫視為雄子給予的最高獎賞,永遠珍愛那個愿意安撫你的雄子。”
據他所知,克里默的雌父在金蝴蝶家主的雌伴中過得并不好,在克里默三歲時就因病去世了。但不知情況的議論并不合適。
萊文輕拍軍雌的背部,以自己作為調侃,“那我就是最特立獨行的蟲族了,接受了阿爾洛的精神安撫,又背地里對他厭棄。”
軍雌蹭在肩膀的頭大力搖了搖,搖得萊文差點丟臉得摔倒,克里默卻沒有察覺出自己用力過度,“不,他對你不好。”
側過頭,親吻軍雌發紅的耳廓,惡作劇般湊在耳邊說:“他對我好我也厭棄他,因為我只喜歡你,只喜歡愛我的克里默。你是愛我的克里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