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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帶她贏。
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起,來電顯示沒有備注信息。
溫書梨聞聲看過去,沈厭想也沒想把電話掛斷,手機屏幕霎時變黑。
她有些疑惑:?
沒過幾秒鐘,那個號碼又打過來,鈴聲急促,像是催命。
溫書梨看清了,是一串陌生號碼。
少年墨色的黑眸微沉,再度掛斷。
場上氣氛仍在繼續,鈴聲第三次響起,饒是再好的脾氣、再有底線的耐心,已經被磨了大半。
沈厭知道,掛了之后那個人還會再打,他突然想把手機給扔了,或者摔碎。
可里面記錄了有關她的一切,他舍不得。
他們也察覺空氣的不同,歡笑聲一下子收住,戛然而止,客廳內鴉默雀靜。
“阿厭,要不……接一下?”遲川問。
沈厭神色不置可否,語氣冷了很多,“不接,晾著。”
遲川還想說話,眼前一幕驚到了他。
不知怎的,溫書梨胳膊一橫,拿起沈厭的手機,因為酒意鉚足了勁,致使她的意識昏沉。
找掛斷鍵的時候,手機與眼睛的距離挨得近,瞳孔對焦,然后一秒掛斷,又搗鼓了一會兒,遞給沈厭。
動作笨拙。
“我……關機了。”溫書梨語速慢吞吞的,打了個小酒嗝,“你應該不會生氣吧?”
沈厭被她可愛到了,唇角勾起,聲線輕緩:“不會。”
……
不知不覺到了十點多,也到了吃生日蛋糕和夜宵火鍋的環節。
擲骰子游戲,溫書梨輸的次數大于贏的次數,白蘭地喝得不少。
她的皮膚白如玉,仿佛凈化的清泉,此刻脖頸和臉頰皆染緋色,紅度寸寸擴散,看起來像是等待春日來臨即將綻放的小花苞。
溫書梨搖了搖頭,在她的視線之及,其他人憑空出現好幾個和他們一模一樣的人,重影來來晃晃的,分不清哪個是本尊。
“喝!還要!”
突然一咋呼,把艾蟬嚇得臉上一驚。
這次她是真醉了。
艾蟬沒喝幾杯,看著“爛醉如泥”的溫書梨,主動提出送她回家。
遲川拉住她,“讓阿厭送吧,他是男生,有力氣扶,而且阿厭喝得少,清醒。再說了,這么晚你們兩個小姑娘遇到什么壞人怎么辦,安全考慮。”
他小聲補充:“聽我的。”
艾蟬知道遲川的意思,她當然相信沈厭,反應慢半拍地點頭同意,“……好。”
慕言言和嚴晟凜也醉了,不輕不重的,但也不清醒,雙雙倒在沙發上,揚言說要再來一局。
此時的溫書梨坐在沙發一側,眼神迷離,嘴里不知道說些什么,夢囈似的。
沈厭把沖鋒衣外套脫了,給溫書梨穿上,眼里只有她,“走,我送你回家。”
“回家,回家好啊。”溫書梨倏地站起身,臉上掛著醉意的笑,腳步穩不住往前一倒,沈厭及時接住。
她喝醉歸喝醉,也還挺有良心。
臨走沒忘對遲川說生日快樂,對其他人揮手再見,還有提醒遲川一定要送艾蟬回家,別讓她一個人回去。
遲川笑著點頭應:“好,我知道了。”
……
出了小區。
沈厭開機手機,忽略電話界面的紅色十五角標,第一時間點開打車軟件。
溫書梨瞧見了,揚手制止,語氣可憐巴巴的,“別打車行嗎?車里太悶,我想,散散步,也想……”
后半句話沒說完,沈厭嗓音很輕,問:“也想什么?”
都說酒后吐真言,確實是這么回事。
“也想和你說說話。”她的指尖攥著沈厭白衛衣的下擺,小幅度地扯了三下。
好像在說:“行不行?”
她抬眸,半仰著腦袋對上沈厭的目光。
因今天天氣晴朗,夜晚的月光明亮如白雪,微風簌簌,樹影斑駁晃動,在他們臉龐之間游移。
少年點漆似的眸子彎了彎,趁著人不太清醒,問題帶了些“調戲”的意味:“溫書梨,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