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跳舞的跳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音未落,藍黑色的夜空多了一道轉瞬即逝的星銀流光,拖著長尾,劃破望不到邊際的天穹,那光芒耀眼、短暫、不知不覺讓人變得貪婪。
“出現啦出現啦!梨梨,你快看——”
順著艾蟬的指向,璀璨長尾星越來越多,似是剛下過不久的蒙蒙細雨。
上帝應該聽到了她們的禱告,獵戶座流星雨不是想象,而是現實般、真真切切地收入眸底。
第一次看見流星的激動、興奮、喜悅,各種各樣的心情撲面而來,揉和的雜亂。
好像是自言自語,溫書梨喃喃道:“漂亮的無可比擬。”
艾蟬沒有忘記慕言言交給她的“使命”,繼而撥通視頻通話,那頭遲遲未應,她只好點開錄像模式,記錄下來期待已久的絕美流星雨。
在她們同樣位置的一樓小陽臺,溫書梨聽到遲川說:“阿厭,真的是流星,趕緊拍下來給小嚴看看。”
男生住在一樓,女生住在二樓,只不過她沒想到的是,他們的房間也有小陽臺,而且,正在她們下方。
民宿的建筑很有特點,兩層的小陽臺并非垂直,是類似于階梯那樣錯開,單憑構造來看,像躍層法式花園。
溫書梨視線飄落,定于沈厭身上。
此刻的他,背靠冷質鐵欄,雙臂折起,單手操控手機屏幕,黑色t恤的領口稍微低了些,借著短暫星光,鎖骨凸起,彎出好看的弧度。
頭低著,隱隱不小心看到界面,應該是給朋友發消息,起初遲川叫他,他沒應,直到對方伸手攬住他的肩膀,才抬起視線。
這個角度,兩人想不對視都難。
沈厭發現溫書梨,他沒覺得出乎意料,好像篤定她就會在這一樣,前者看她,明目張膽地看,唇角微漾:“沒睡?”
聲音如冷泉,卻因染了一絲笑意蘊含獨有的意味,像是放出誘餌,正大光明地勾/引蠱惑。
在一樓大廳她說過要早點休息,現在的情形就像說謊的小學生被抓到,密密麻麻的心虛感充斥全身,想逃離,卻逃不出去。
溫書梨微怔,她能察覺到壓制心虛感更多的是心神。
心神亂了陣腳,踩出沒有任何規律的痕跡,不再按部就班。
太奇怪了,為什么最近這樣的感覺會……頻頻出現?
難道與沈厭對視的次數太多,不應該,看遲川的時候明明很正常,有的人會對異性極度排斥,但溫書梨沒有。
遲川以為沈厭在問他,自顧自地回答:“阿厭,你怎么了,我要是睡覺還在陽臺上看流星嗎?這不是……”
轉頭相望,遲川揚了揚手,驚喜道:“梨子,你們也在這兒看流星啊?我和阿厭睡不著,想著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看見了。”
多了一處熟悉的聲線,溫書梨驟然回神,心率平息,她找回感覺,算是回答他們兩個的問題:“嗯,我們也想著碰運氣。”
流星雨在持續,沒有間斷。
據科學研究,獵戶座流星雨形成的最根本原因是哈雷彗星,冰和塵埃物質組成的哈雷彗星,破天落下,顆粒隨沖擊四處散落,帶來短暫的夢幻光景。
像是他們的背景板。
溫書梨不動聲色地深呼了口氣,指節敲著欄桿,時快時慢,蜷了蜷掌心,順勢收入夜晚的冰涼。
自始至終,沈厭好像沒看流星雨,應該是沒什么興趣,他手臂一帶,腰背自然挺直,語氣閑散:“困了,睡覺。”
獵戶座流星雨接近尾聲,時間不長,遲川像是沒看夠似的,叫他:“阿厭,再看會兒啊。”
“唉,算了,我也困了。”遲川仰起頭,對她們說:“梨子,你們也趕緊睡吧,早睡早起身體好,今天就當破一次例。”
溫書梨失笑:“知道了。”
-
翌日,萬里晴空,碧日無云。
九人收拾好東西前往公交車站,大概是睡得晚起得早,溫書梨睡眼惺忪,下一秒就要倒下似的。
其他人基本上也是。
早知道昨天晚上應該早些睡,也就不會有今天這樣了。
初試在早上八點。
溫書梨搖了搖頭,強迫自己變得清醒,她的帆布包里裝了一小瓶風油精,還好有備無患。
但公交車的公眾區域,溫書梨沒打算拿出來。
風油精的味道刺鼻,聞幾下都能嗆出眼淚,考慮大局,她覺得還可以再忍忍。
位置靠窗,溫書梨半倚著側面,眼皮快要睜不開了。
見狀,艾蟬下意識摸了摸她的額頭,“嚇死我了,沒發燒。”
少女聲音有氣無力的:“有點困,沒事的。”
遲川拍了拍溫書梨的肩膀,她歪了歪頭,“怎么了嗎?”
“這樣梨子,要不我給你講個笑話吧,或者讓阿厭講?”話鋒一轉,遲川注意到溫書梨細眉中央的小紅點,“怎么回事兒?是水土不服,還是吃壞東西過敏了啊?”
“它突然出現,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溫書梨如實回答。
“不痛不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