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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描?”溫書梨沒想到沈厭還會畫畫,“他也喜歡畫畫嗎?”
遲川說:“差不多吧,我們倆在宿舍的時候,我有事沒事就看見阿厭拿了一個素描本畫畫,我對這方面沒興趣,就沒仔細看他到底畫了什么。”
“這么說,你也喜歡畫畫?”
溫書梨點頭,“喜歡啊,我感覺畫畫能讓人的心情放松,我的微信頭像就是我畫的。”
“那個小玫瑰啊。”遲川仿佛發現了什么驚天大寶藏,“我以為是網絡上找的,當時我還在想如果是真人畫的肯定很厲害,就是色澤涂得太薄,梨子,要不你再多上點色,說不定會更好看。”
“我覺得還可以啊。”溫書梨漾起笑,點了下艾蟬的頭像,“蟬的茉莉花頭像也是我畫的,發現了嗎?”
“京城大學等著我”六人小組里,三位女生的頭像都是花朵。
溫書梨是玫瑰,艾蟬是茉莉花,慕言言是火焰蘭。
三種不同的花朵代表了她們每個人的性格。
艾蟬微微笑道:“是呀,梨梨送我的頭像,我用了好長好長時間。”
“厲害喲。”遲川給予肯定,“梨子,我感覺你也是全能型選手。”
“沒有的,算不上全能,業余愛好罷了。”
這時,小團子揮手叫溫書梨:“漂亮姐姐,快看我——”
“我學會啦!漂亮姐姐,哥哥好厲害!”
小男孩急著展示自己,他說完就踏上滑板,按照沈厭教給他的方法,一個翻轉輕松落地。
笑得可開心了。
最后,小團子被媽媽叫走,心滿意足地抱著滑板和他們說了再見。
彼時太陽剛沉入地平線,濃橘色的黃昏光線照耀海面,風好像大了點,溫書梨下意識攏了攏手臂。
“咕咕——,咕咕——”
成群結隊的海鷗倏然間從頭頂飛過,他們后知后覺發現,廣場上多了很多買面包的小攤子。
“一包面包,謝謝。”
“你買面包干什么?我把你剩的漢堡和薯條已經吃完了,真的吃不下面包了。”
三點鐘方向有一對小情侶,男生有點撐,看見面包有點反胃。
女生說:“不是給你吃的,我給海鷗吃。”
“這樣啊,那還行。”
“海鷗吃不完的再給你吃。”
“……”
男生保持微笑:“你可真是我的好寶寶。”
慕言言也想喂海鷗,她拉著嚴晟凜三下五除二買了一整紙袋的面包,遞給溫書梨:“梨子,來喂海鷗,小說電視劇上就是這樣演的,女主喂海鷗被男主看到了,那畫面唯美到讓男主一見鐘情,我看看能不能發生在我們身上。”
溫書梨不禁失笑:“哪有那么巧合啊?”
慕言言抱著美好的憧憬:“試試呢,好多電視劇都是這么演的,說不定你的男主正在某個你看不見的地方注視著你。”
溫書梨試著勾勒出那個畫面,不知道是因為有點冷,還是被自己的想象力嚇到,她輕輕打了個寒戰,“這樣一想……”她認真評價,“感覺有點嚇人。”
“梨子,你肯定對浪漫過敏。”
溫書梨接下面包,她撕開包裝袋,怕海鷗吃不下太大快的,只揪了一小塊,而后放在掌心舉高,還沒揚出二十厘米,一只純白色海鷗尋覓到食物,扇動著翅膀叼走了那塊小面包。
應該沒吃夠,盤旋在溫書梨面前久久不愿離開。
“還要啊?給你。”溫書梨重新拿了一塊,遞上去。
海鷗靈動性很強,明白了意思“毫不客氣”地攜走食物。
好多人都在喂他們,只有沈厭沒有。
她認為應當照顧一下他的感受,正當她想拿出一片面包時,兩肩的重量倏然加重了些。
側目一看才知道,是沈厭的黑色沖鋒衣。
溫書梨不解:“你這是……”
沈厭言簡意賅:“滑完滑板,熱。”
“可以放在石浮雕上,為什么掛我身上?”
對方說:“沖鋒衣不能皺,先委屈你一下。”
“……”
她想說這是金子鑲的沖鋒衣嗎?哪有不讓衣服不能皺的?
敢情他這是把她當衣架子了。
溫書梨不想當衣架子,說:“掛遲川身上吧,或者嚴晟凜都可以,我還想繼續喂海鷗。”
沈厭:“他們好動,衣服掉了發現不了,弄臟了你給我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