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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跟我打牌了吧。”
牌桌上有說有笑,一邊打牌,一邊聊聊村子里最近發生的八卦新聞。
“那誰家可不得了,那頭豬下了二十只豬仔。”
蘇聽然都驚呆了:“二十只?真的假的?”
大媽說:“真的呀,我就說他們家發財了。聽說他們家去挖金礦,今年賺了很多錢,前段時間就在場鎮上買磚頭買鋼筋的,要蓋房了。”
大爺插了一句:“別提了,有個敗家的兒子有金礦也得敗光。”
大媽點頭同意:“要說他家那個兒子是真不行,這不,又離婚了,再接下去就是三婚了。”
蘇聽然一般只是聽八卦,不插嘴。
很快輪到蘇聽然摸牌,她用中指指腹摸著牌上的花紋,繼而露出笑容。
正所謂,情場失意賭場得意。
一整個晚上蘇聽然在和村子里的大爺大媽一起打牌,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清一色,大對子,斷幺九,單吊,自摸,糊了!”蘇聽然將摸到的牌啪的一聲拍在牌桌上。
贏麻了!
簡直贏麻了!
作者有話說:
我真要被評論區笑死,沒人心疼商之巡老婆跑了,都在心疼賽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67章
周聽而怎么也沒有想到來人居然是商之巡。
夜幕下,商之巡身形挺拔,他立在門前,如一道松。微風習習,光線昏暗不明,好似將他立體的五官柔和,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朦朧感,像是一幅無可挑剔的水墨畫。
上次周聽而見到商之巡是因為進進派出所的事情,他是特地為了姐姐蘇聽然來的。
周聽而自己對待感情有些遲鈍,但作為一個旁觀者,倒是很清楚商之巡對她姐的感情非同一般。原因是周聽而和商之巡相處過。他們簡單的吃過兩頓飯,為了婚禮的細節交談過。那次周聽而拋出一個又一個麻煩的問題,商之巡一一答應。他懶得和她周旋,也看不上她這點小伎倆。
周聽而很清楚,像商之巡這種天之驕子,說話滴水不漏,也并不會浪費時間在男女感情之上。
可是商之巡在面對蘇聽然的時候卻是自然流露出的親昵和體貼,為了蘇聽然的事情,商之巡不嫌麻煩,甚至算得上是興趣盎然。
周聽而有些奇怪,主動朝商之巡喊了聲:“姐夫,你怎么來了?”
商之巡只問:“你姐會在什么地方?”
這沒頭沒腦的一個問題,真把周聽而給問住了。
好在周聽而也并不笨,很快猜到什么,問:“你跟我姐吵架了?”
“沒吵。”商之巡誠實地回答。
不僅沒吵沒鬧,一切風平浪靜。
所以蘇聽然的突然離開對商之巡來說像是一記致命的打擊,乃至現在他都不敢置信。
周聽而了然地點點頭。
沒吵,那是冷戰了?
“我姐這個人性格灑脫,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一個人出去旅游。去過一次的地方她很少會再去第二遍,所以真要我說,我也不知道她會去哪里。”
對于這個答案,商之巡顯然是不滿意的,他讓周聽而再想想。
作為蘇聽然最在意的妹妹,她甚至愿意代替妹妹嫁給一個自己完全不認識的人,可見周聽而在她心目中的分量。
商之巡淡漠的眼神望著眼前這個對他而言十分陌生的女人,竟然有些吃味。
屋子里的祁衡仁大概是見周聽而去開門不回,他套了件衣服便走了出來。
意外的是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遠遠看著有股不怒自威的氣質。
祁衡仁認得商之巡,上前,盡地主之誼打了個招呼。
商之巡并無和祁衡仁寒暄的意思,朝他淡淡點頭,繼而看著周聽而。
他還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
周聽而拘謹地站在商之巡的面前,雙手攪在一起,似乎在極力思考著什么。
祁衡仁瞇了瞇眼,走到周聽而的身邊,如同護小雞仔的姿勢,他站在她的身邊,問:“怎么了?”
周聽而也下意識退一步,站在祁衡仁的身邊。
相較于商之巡身上肅冷的氣場,她覺得老板身邊有安全感多了。
周聽而小聲地說:“我在想,姐姐有可能去哪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