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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宴席,蘇聽然無聊地吃著席間的食物,都很美味,色香味俱全,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可吃著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商之巡大概也發(fā)現(xiàn)了蘇聽然的些許沉默,抓著她的手捏了捏,親昵地在她耳邊詢問:“不合胃口?”
蘇聽然搖搖頭:“挺好吃的呀。”
商之巡坐在蘇聽然的身旁,一只手搭在她的椅背上,幾乎將她整個人攏在懷里。
席間觥籌交錯,他挑了顆國產(chǎn)的大櫻桃遞到蘇聽然的唇邊。蘇聽然也沒多想,一口咬下,甜甜蜜蜜的滋味讓人心情好不少。
“甜么?”他問。
“嗯。”
等蘇聽然吃完了,商之巡順勢將手掌心放在她唇邊,示意她將核吐在他手中。很自然流暢的動作,他并非刻意舉動,完全是下意識地寵溺著她。
可這動作蘇聽然看來還挺別扭。在場那么多雙眼睛看著他們,仿佛商之巡是在刻意秀恩愛似的。
蘇聽然最終沒將口中的櫻桃核吐在商之巡的掌心,她推開他的手,問他:“什么時候可以結(jié)束啊?”
“累了?”
蘇聽然點點頭。
于是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商之巡牽著蘇聽然的手準(zhǔn)備離席。
這一站起來,他們兩個人瞬間成為眾人的焦點。商之巡不在意那些眼光,對老爺子說帶蘇聽然去休息。老爺子滿臉慈眉善目的,讓蘇聽然這個時候別累著。
蘇聽然一臉尷尬,好像說得她跟懷孕了似的。
走過一條長長的走廊,撲面而來各種花香。園林建筑的細(xì)膩,廊上每個鏤空雕花都不一樣。這里真是大得離譜。
這里的整體格局都是中式風(fēng)格,和別墅里的現(xiàn)代風(fēng)格形成鮮明對比。
走了好幾分鐘,商之巡最后帶蘇聽然去了他自幼生活的房間。
這兩年商之巡雖然搬出了祖宅,但他的房間一直保持著原樣,并且有傭人隨時打掃。
上樓,硬底鞋踩在紅木地板上會發(fā)出“咯咯咯”的聲響,帶著獨特的韻味。
實木門一關(guān),商之巡伸手圈著蘇聽然在自己的懷里,問她:“怎么悶悶不樂的?”
蘇聽然說不上自己的心情是好是壞,有點矛盾。
她仰著頭看著商之巡,神色較之前在席間看起來要輕松一些。
今天大廳和院子里都擺了酒席,蘇聽然閑著無聊數(shù)了數(shù),有二十桌。拿一桌十個人頭來算,最少也有兩百個人了。
那么多人當(dāng)中,商之巡無疑是最受寵愛的,因為他被安排坐在商老爺子的身旁。
可是外面那么多人,蘇聽然越覺得自己好像是個局外人。
現(xiàn)在到了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蘇聽然倒覺得更愜意。
“你們家人好多啊。”
“嚇著你了?”
“那倒是沒有。”
中午商之巡陪著老爺子淺嘗了幾口酒,難得和蘇聽然說話時氣息帶著一股淡淡的酒香味。他沒再多說什么,纏綿的吻直接落了下來,像是在安撫蘇聽然。
蘇聽然沉浸在他帶著酒香的這個吻里,整個也像是要醉了似的。一個中午蘇聽然也幾次想嘗嘗酒味,可商之巡一直攔著,一口也不給她喝。
商之巡太清楚蘇聽然這酒量差又愛貪杯的毛病,這就算了,醉后還特別能磨人。
“我還要去陪著爺爺,你自己在房間里休息?”
商之巡說著又親了親蘇聽然的唇角,告訴她:“別亂跑,我一會兒就回來。”
“嗯。”
商之巡走后,蘇聽然無所事事地在他的房間參觀了起來。
說是房間,但完全比得上一般人家里的三室一廳了。商之巡房間的面積很大,里面配備書房、衣帽間和臥室,也有浴室,只不過每個房間都是互通的。
由于設(shè)計的巧妙,最里面的臥室并不會被看到,也確保了隱私。
商之巡成長的痕跡在這個房間里有跡可循,他似乎是個念舊的人,書架上還放著小學(xué)讀過的課本。
蘇聽然隨手翻了翻,發(fā)現(xiàn)書本上面商之巡的字跡。那會兒他估計還小,落筆重,每個字都是端端正正的。不像現(xiàn)在龍飛鳳舞的的行草,狂放不羈。
走到里面一些的衣帽間,這里還留有商之巡以前穿過的衣服,看著都還挺新。
最后才是臥室。
臥室的布局十分簡單,只一張實木大床。大床上鋪著深灰色的床上用品,目測十分柔軟。
推開臥室陽臺的門,就是一個大露臺,鄰水而建,水池里還有不少金魚在游來游去。
天色有些陰沉下來,陽光被烏云遮擋,似要下雨的跡象。
倒真的落下雨滴,在水面上形成一道道波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