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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禽獸?
簡直禽獸不如。
眼前的商之巡一襲墨色的絲質居家服,短發耷在額前,整個人身上浸著彌足后的慵懶。
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幾顆,脖頸上面留有幾個深淺不一的吻痕。若是再將衣領往旁邊扯一些,就能發現他肩膀上的兩排壓印。
都是蘇聽然的杰作。
蘇聽然也有點懵,她昨晚有那么“瘋狂”嗎?居然還把商之巡的肩膀咬成了這樣。
“疼嗎?”
蘇聽然屈膝跪在床上,扯開商之巡肩膀上的衣服仔細查看。
兩排整齊的壓印,破了皮,有血滲出已經結塊。
商之巡順勢將臉埋在她的身前,語氣無辜:“疼。”
“疼死你算了。”
“然然,我疼。”
“別裝無辜,你這是自作自受。”
“然然,疼。”
商之巡一雙無辜的眼眸望著蘇聽然,他這雙眼真的太有欺騙性。在床上哄她的時候滿是深情寵溺,這會兒又好像是她把他欺負給慘了。
到底是誰讓誰下不了床的啊?
話雖如此,蘇聽然還是心軟,找來了碘伏棉簽,小心翼翼地幫商之巡肩膀消毒。
就這么一會兒工夫的時間,商之巡也沒有老實,蘇聽然身前單薄的絲質睡衣被他吻濕,透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跡。
這人怎么跟賽格一個臭德行啊?
氣得蘇聽然拿著棉簽用力在商之巡的傷口處用力一按,他配合地倒抽一口氣。
“疼。”
蘇聽然這下真不想搭理他。
再裝可憐也沒用。
“圓小球。”
“別叫我圓小球!”
“老婆。”
“別叫我老婆!”
“然然。”
“別叫我然……”
后來商之巡之所以會抱蘇聽然下樓,是真怕她體力吃不消。
總得吃點東西。
他舍不得她下地,走哪兒都要抱著。
“想吃點什么?”
蘇聽然故意刁難:“想吃糖醋排骨,你親手做的。”
沒想到商之巡沒有一句抱怨:“還有呢?”
“難道我說什么你就會做什么?”
商之巡一語雙關:“你應該相信你老公的動手能力。”
這破路上都能開車,蘇聽然沒好氣地在商之巡脖頸上輕咬一口。松口之后她發現,好像她特別愛咬他,而他也百般縱容。
到深處時,她總不愿意叫出聲,所以咬著他的肩膀。
同一個地方她反復咬,他肩膀處的咬痕看著才會瘆人。
怎么可能會不疼,商之巡也是皮肉之軀。
只不過她愛咬,他也受著,畢竟他這兩天的確有些過分。
商之巡現在算是大徹大悟,他不愛風花雪月,卻明白了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做得狠時,他真是吞了蘇聽然的心都有。
有時候根本聽不見她嘴里喊著求饒,肩膀上被她咬得實在疼,好像能回過神來,真是要把懷里的人給弄壞了。
抱著蘇聽然下樓的這段路,商之巡慢吞吞走著。
蘇聽然這會兒肚子餓,好像能夠吃下一頭牛。
她隨意點菜:“麻婆豆腐,酸辣白菜,魚香肉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