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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斷片了,一個頭兩個大,甚至還想不起來自己叫什么名字呢。
她的反應讓商之巡不動聲色斂去眼底的情緒,聲線平淡:“好端端的喝什么酒?”
說到酒,蘇聽然又立馬有了精神,開始繼續同商之巡安利:“這是我自己釀造的燒酒,和市場上那些酒精勾兌的白酒可不一樣!”
“哦,哪里不一樣?”
蘇聽然掰著手指頭,舌頭有些捋不直:“原料上乘,工藝講究,過程歡樂,實惠健康。”
“就那么喜歡喝酒?”
“喜歡呀!特別好喝!”
商之巡問:“葡萄酒呢?”
“也喜歡!什么酒都喜歡!”
他笑:“酒鬼。”
兩個人越靠越近。
蘇聽然幾乎是靠在商之巡的身上,吐息之間,一股淡淡的酒香味夾雜著酸甜的果香味,唇齒一張一合,若隱若現粉色的舌尖。
“你要嘗嘗嗎?”蘇聽然用指尖動了動商之巡的衣襟,聲線里帶著嬌意。她向來不是嬌滴滴的人,醉后像是變了個人,也更加懂得如何勾人。
“不嘗。”商之巡拒絕地十分冷酷無情。
蘇聽然聞言不悅地輕哼一聲,癟了癟嘴:“不識貨。”
“說誰呢?”
蘇聽然俏皮地朝商之巡吐吐舌,揚了一下眉,整張臉上寫著朝氣和活潑。
商之巡那雙原本波瀾不驚的眼,這會兒蘊了些渾濁,他看著她舌尖探出的這一刻,似乎有一些心動。
她說話好像還挺有條理,甚至還可以跟他斗嘴,但是身子就有些不聽小腦的使喚。
在蘇聽然就要倒下去之前,商之巡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往上樓走。
輕飄飄懸空的感覺,讓蘇聽然有短暫的害怕,她下意識雙手圈住商之巡的脖頸,晃了晃雙腳,問他:“這是公主抱啊!”
商之巡垂眸看她一眼。
不知道她在興奮什么,他也不是沒有這么抱過她。
蘇聽然又笑了一下,問他:“你干嘛抱我呀?”
“你喝醉了。”
“是嗎?”蘇聽然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好像是誒,我酒量不太好,喝一點就容易醉。”
說這話時,蘇聽然伸手捂住商之巡的嘴巴,一副賊兮兮的模樣:“不過我喝醉的事情可別讓我媽知道,知道了肯定又要數落我。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誰都不能說。”
蘇聽然喝醉了,心情似乎變得特別好,總是笑,有點傻乎乎的,被賣了也不知道的那一種。
到了臥室,商之巡就近將她放在沙發上,怎料她揪住他的衣襟,突然喊他的名字:“商之巡。”
她終于想起他的名字了。
商之巡緊繃著的下頜線這才柔和了一些似的,甚至配合著微微俯身,問她:“叫我做什么?”
蘇聽然被問懵了,但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唇,想到自己剛才還想嘗他的唇。
她這次頗有些熟能生巧地勾著他的脖頸,將他往自己跟前按,準確無誤地封住了他的唇。
就是這樣的。
蘇聽然心想,她終于可以品嘗他的唇。
沒有什么章法,也毫無規律,她只是本能地吻著他的唇。品嘗美酒佳肴。
商之巡沒有那么多耐性,甚至想直接反客為主。
不料蘇聽然不滿地咬了他一口,推開他,控訴:“只能我吻你!”
她的意思是不讓他主動,現在是她的主場。
看起來像是一只霸道無理的小貓。
跟喝醉的人計較什么呢,商之巡心情頗為愉悅地坐到沙發上,將蘇聽然抱過來坐在自己的腿上。
發絲滑落在她的臉頰上,他用手指將其勾到她的耳后,指尖在她的耳根輕輕撥了撥。
“嗯,只能你吻。”
他以一種慵懶的姿勢微微仰頭看著蘇聽然,認真地保證。
與此同時,突然覺得酒也可以是一樣好東西。酒鬼也可以那么可愛。
蘇聽然滿意地點點頭,雙手捧著商之巡臉,哄小貓似的:“你真乖呀,好聽話。”
說商之巡乖的人,蘇聽然是頭一個。
他微哂,淡淡勾唇。
接著,她如愿以償地吻住他的雙唇,按著自己的方式,循序漸進。
猶如一根細小的羽毛在皮膚上滑過,所到之處不禁讓人微微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