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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nèi)很快陷入安靜,氣氛里透露著一絲詭異。
“怎么無聲了?”商之巡明知故問,語氣里含著戲謔的笑意。
蘇聽然簡直無法再去直視商之巡的雙眼:“不好聽,怕打擾到你休息。”
“是么?我到覺得非常獨特。”
蘇聽然干脆閉上眼:“剛好我有點累了,休息一下。”
在商之巡面前的社死現(xiàn)場多了,蘇聽然干脆也就省得解釋什么,直接縮起脖子當個鴕鳥。
上次也是,蘇聽然弄臟了他的車。后來她想起要去清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車墊已經(jīng)干凈如初,她也沒好意思問是誰清理的。
她簡直懷疑自己上輩子是不是欠了商之巡的,否則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在他的面前丟人現(xiàn)眼。
不過接下來這一路蘇聽然是怎么都睡不著,她閉著眼睛靠在車上假寐。
期間商之巡接了個電話,全程都是用英語在和對方交流。
自幼商之巡身邊就有一對一的英語私教老師,他有著非常標準的牛津腔,和蘇聽然經(jīng)常看的美劇所聽到的美式發(fā)音區(qū)別很大。搭配上他獨特低沉的嗓音,聽起來拽拽的,又非常性感。
大概是顧及到蘇聽然在休息,商之巡似乎刻意壓低了聲線,像是大提琴琴弦在蘇聽然的耳膜上緩緩撥動,讓她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電話里具體講了什么蘇聽然沒細聽,但是其中有關醫(yī)療、人工智能相關的詞匯,她還是全都聽懂了。
幾乎全年無休的商之巡,結婚的這幾天倒是破天荒地請了婚假。
這幾天商之巡雖然沒有去集團上班,該處理的工作也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回到家時天也已經(jīng)完全昏暗了下來,陳姐已經(jīng)在家里備好了飯菜。
商之巡這時候又接到一個電話,他下了車,獨自走到一旁去接聽。
尷尬了一路,這會兒蘇聽然倒是覺得好多了。她下意識朝車窗外看了眼,商之巡側身對著她站在草坪的路燈下,他微微蹙著眉滿臉嚴肅,光影灑在他的肩頭,似乎增加了他身上的一些冷寂感。
不等蘇聽然抱小豬仔下車,它自己已經(jīng)從車上跳下來,“喵”了一聲,大搖大擺地往屋里走進去,尾巴豎得老高。
看來這小家伙的適應能力比蘇聽然要快得多。
陳姐見蘇聽然手上提著一口袋東西,連忙迎上來準備幫忙拿。
蘇聽然忙說不用。
不過陳姐還是掂量到了袋子的重量,說:“還挺沉。”
“里面可有好寶貝呢!”
蘇聽然說著從袋子里拿出自己特地從山上帶來的好東西。有臘八蒜、果酒、梅干菜、茶葉……
陳姐也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這綠色的蒜我還是第一次見。”
“這是北方的特產(chǎn),我有一次在網(wǎng)上看到教程,就自己嘗試著做了,沒想到口感還挺不錯。”
“是嘛。”陳姐又拿起一大瓶果酒,“這不會也是你自己做的吧?”
果酒里面全是一顆顆又紅又大的楊梅,不夸張地說,一個果都有乒乓球那么大。
蘇聽然傲嬌地說:“這里面都是東魁楊梅,這果樹是我自己種的,酒也是我自己釀的,果酒是去年做的,現(xiàn)在喝味道剛剛好。”
“天吶,這也太厲害了吧!”
蘇聽然強烈安利陳姐:“要不要嘗嘗酒?”
陳姐說:“我不太會喝酒。”
“吃一顆東魁也行,酸酸甜甜還帶著酒香,味道可好了!”
“行,那我來一顆。”
說話間,商之巡也接完電話進屋。
陳姐朝他朝朝手,問:“阿巡,晚上要不要來杯酒?”
“不用了。”商之巡的聲線越過客廳,問陳姐:“家里有可樂嗎?”
聽到可樂兩個字,背對著商之巡的蘇聽然動作一頓。她像只動物標本似的,定格在原處。
蘇聽然嚴重懷疑,商之巡就是故意的!
在車上的時候他什么都不說,但是他都聽懂了!
陳姐說:“你不是不喝可樂這種碳酸飲料嗎?”
“偶爾想嘗嘗。”
“那你是真趕巧了,我今天剛買了一瓶可樂,打算明天做可樂雞翅來著。”
商之巡低低一笑:“是么。”
陳姐轉(zhuǎn)身去冰箱里拿可樂,沒有注意到蘇聽然的耳根早已紅透。
*
這頓晚飯?zhí)K聽然吃得如坐針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