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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之巡年輕卻有著超出他本人年齡的沉穩和氣魄,叫很多叱咤商場數年的前輩暗嘆長江后浪推前浪。
兩年前,商之巡大刀闊斧地推進ai醫療,讓業內摸不著頭腦。
ai的領域尚且有很大的開發空間和可能性,但目前有太多的未知。做生意有時候也更像是一場豪賭,商之巡大膽地將所有的籌碼放在醫療領域。當時唱衰的人占大多數,就連周章非也覺得商之巡是急功近利、操之過切。
可現在看來,商之巡無疑是成功的。
再回望兩年前,他敢排除萬難且堅定地去做這件事,這份魄力更是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
今天同商之巡短短幾分鐘的交談下來,周章非心下也油然而生一些感慨。
其實說起來,周家最早要和商之巡聯姻的人正是周章非的大女兒周玥婷。
周玥婷馬上也是快三十歲的人了,她前些年一直在國外讀書,現在回國后開了個個人服裝工作室,入不敷出,一直是家里幫著她維持著開支。
周玥婷沒有見過商之巡,但從外界得知商之巡性情古怪,心狠手辣。她在外久了本就不喜歡被約束,一提到結婚的事情就反感,說什么都不要嫁給商之巡。所以她媽朱宜便想方設法,將聯姻的事情落到了周聽而的頭上。
如果現在坐在周章非旁的商之巡是他的女婿,事情又會是怎樣的變化?
一晃也到了午餐的時間。
商之巡一抬頭,見不遠處的蘇聽然。
他走到她的身邊,牽住她的手,深邃的眼眸里蘊含著溫柔,仿佛真是她恩愛的丈夫。
“去哪兒了?扔下我一個人。”
旁邊路過的周家人更是一個個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明明是大庭廣眾之下,卻又好像要把空間讓給這對新婚小兩口。
蘇聽然不自在地掙脫了商之巡的手:“我去樓上拿了點東西。”
商之巡沒有繼續追問,而是看了看蘇聽然那只小手。她沒有戴婚戒,送給她的那套首飾她也沒戴。
“不喜歡?”
蘇聽然對于商之巡的問題有些摸不著頭腦:“什么不喜歡。”
“婚戒。”
蘇聽然這才看了看自己的手,說:“忘了戴。”
她心想,那也不是屬于她的,給她她也不戴。
*
午餐時,一家人圍在長桌上。
在周家用餐,蘇聽然總是食欲不佳。吃東西講究一個氛圍感,周家的氛圍感是冷漠的,也是貌合神離的。
于是乎,昨天晚上在商之巡面前還吃下兩碗飯的蘇聽然,中午連小半碗的飯都沒吃下,餐桌上的食物她基本上也沒有動筷去夾。
飯后,蘇聽然被周章程拉到外面談事情。商之巡則被周家老爺子拉著一起到二樓書房去欣賞字畫。
周章程憋了一肚子的話,一時之間竟然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倒是蘇聽然見到老爸這一臉的糾結,拍拍他的肩膀:“我這邊你不用擔心,我們說說聽而吧。”
周章程嘆口氣:“而而昨天給我發了個短信。”
說著便把短信翻出來給蘇聽然看。
這短信和昨天蘇聽然收到的大差不差,也是讓周章程不要擔心。
“查到而而在哪兒了嗎?”蘇聽然問。
“查到了,在城東。也是今天一大早查到的。”周章程看著蘇聽然,“你說爸爸現在該怎么做?”
蘇聽然想到昨天周聽而短信里的那番話,心底起了一些波瀾,她對周章程說:“爸,要不然你就讓她在外面闖一闖吧。”
“那怎么行呢!她那個男朋友一看就不靠譜!我找人調查過,那男孩子眼高手低的,和而而交往也不知道存了什么壞心思。”
蘇聽然瞬間指出痛點:“可是你非但沒能讓他們兩個人分手,而而還跟人跑了。”
周章程有些激動,又有些無奈:“從小到大,我對而而那是放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她年紀還那么小,懂得什么是非險惡?”
“也不小了,二十四歲了。”蘇聽然一屁股坐在被藤蔓包圍的木板凳上,逆著光看周章程:“你有沒有想過,你這種教育的方式也是促成今天這個局面的原因?”
“我,我還要怎么做呢?”
“別干預她,要是真擔心,派個人盯著點。她總是要離開你的羽翼,自己一個人面對生活的。”
周章程沒說話,心下不太認同這個做法,卻又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好一會兒之后,他嘆口氣,說:“那就先這樣吧。那個男孩子要是敢讓我的而而受委屈,我一定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蘇聽然聞言欣慰地笑了笑。
她仰頭看著老爸,心里竟然萌生一點淡淡的酸。其實有時候,她也很羨慕周聽而能夠被爸爸這樣呵護著,從小不受風吹雨打。
蘇瀾和周章程兩個人在教育孩子這件事上是呈現截然相反的兩種狀態,一個是放養式,一個則是圈養式。在放養式環境下長大的蘇聽然渴望被庇護,而在圈養式環境下長大的周聽而也渴望有自己的一片天。
很多是蘇聽然總是在想,要是爸爸媽媽不離婚那該有多好啊。
父女兩個人談完話之后,周章程放心不下立即打了電話派人盯著周聽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