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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花錢買彩票中個五百萬大獎就已經飄飄然了,現在擺在蘇聽然面前得有多少個五百萬啊!
好吧,商之巡雖然騙婚吧,但也不是不能被原諒。
蘇聽然就是這么沒有原則,沒有底線,誰讓她想要小錢錢呢。
陳姐轉身要離開的時候,蘇聽然小聲問了句:“那個,商之巡呢?”
“哦,他啊,一早就去公司了。”
蘇聽然雙眸一亮:“這樣啊!”
不但有錢,老公還不愛上班不回家,這也太棒了吧!
陳姐會錯意,誤以為蘇聽然是不悅,解釋道:“阿巡這人是不對,新婚第一天就去上班,這點得批評。”
蘇聽然順勢道:“就是,把我一個人扔在家里,算什么話呀!”
心里其實早就噼里啪啦放起了煙花。
陳姐跟著蘇聽然一道下樓,幫著商之巡說好話:“這孩子自幼父母早逝,小時候一心就是讀書學習證明自己,長大后在集團工作,都是沒日沒夜的。”
蘇聽然有所耳聞商之巡父母早逝,昨天在婚宴上聽人提起過,她心里雖然有些好奇,但沒有多問。
這個時候不免八卦:“他爸媽什么時候沒了的呀?”
“車禍走的時候,那年阿巡才五歲,當時他也在同一輛車上,親眼看著父母走的。救援隊趕到的時候,他一個人呆呆地拉著爸爸媽媽的手,身上臉上全是血。”
蘇聽然默了默。
難以相信一個才五歲的孩子親眼看著父母死在自己面前的場景,所以傳聞商之巡性格古怪,估計也是因為從小沒有父母的原因造成的吧。
真是個可憐的娃。
她可真是拿著三千塊的月薪在同情坐擁幾億財富的大佬。
不過蘇聽然倒也并沒有真的同情心泛濫,昨晚一下車就被商之巡抱上樓,這會兒緩緩下樓,順勢也欣賞了這棟別墅。
后現代化的建筑風格,一看就是經過精心設計。
這會兒窗戶上的大紅囍字都還沒有撕下來,有種很迷幻反差的風格。
還不等蘇聽然欣賞完畢,一只狗沖了進來。
陳姐大喝一聲:“賽格!”
眼看著這狗就要沖過來,站在樓梯臺階上的蘇聽然伸出手臂,手掌向下,下意識嚴肅地說:“坐下!”
不料賽格還真的當著蘇聽然的面坐了下來。
一旁的陳姐都直呼神奇:“這賽格誰的話都不聽,也就見了阿巡才會老實。”
蘇聽然下了樓梯,走到賽格的面前。
這是一只很難得的血統純正的箭毛獵犬,長相威武。脖頸上戴著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身形比普通犬更為高大壯碩,被毛短而硬。如果狗生界有外貌等級之分,那這個家伙應該也擔得上一個帥字。
蘇聽然想起,在婚宴上時,似乎聽到有人提起商之巡親手將自己養的一只狗殺死。
可看眼前的賽格,被養得體型壯碩,也不像是會被虐待的樣子。
對待動物,蘇聽然自有一套,她在賽格面前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讓陳姐意外的是,賽格在蘇聽然的面前規規矩矩,蘇聽然讓它做什么,它就做什么。
這調皮的小畜生還真是轉性了!
“這狗腿是不是受過傷?”蘇聽然問。
陳姐點頭:“還真是,前段時間它發瘋似的嚇跑,從樓頂上摔下來。”
這事發生在半個月前,當時商之巡也并不在家,當時陳姐嚇了一跳,可后來見這狗沒有還是生龍活虎的,也沒有在意。
蘇聽然伸手摸了摸賽格的后腿,手指在它骨節的地方緩緩摸索。賽格似乎感覺到些許疼痛,企圖掙脫。
“別動!”蘇聽然小臉嚴肅,她指使賽格躺下來,好方便她仔細檢查。
平日里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賽格居然真的乖乖在蘇聽然的面前躺下來,規規矩矩。
大約檢查過后,蘇聽然問陳姐:“當時治療過嗎?”
陳姐搖頭:“沒有,看著沒有什么大問題,也就沒管了。”
蘇聽然擰眉:“這怎么行呢,雖然不看著問題不大,但這樣拖著也會落下病根子的。”
陳姐有些急了:“那怎么辦?”
賽格是商之巡兩年前從外面帶回來的,平日里他工作繁忙鮮少管賽格,可狗這東西最認主,誰對它好它的心里最清楚。
在商家,賽格只認商之巡這一個主人。
蘇聽然說:“最好是骨板加固。”
這種簡單的動物骨折處理,對于蘇聽然來說小菜一碟,一般就是裝石膏繃帶固定,沒什么太大的技術含量。
不過這里并沒有她所需的材料,這就有些麻煩。
但她蘇聽然是誰,憑著過硬的實力,三兩下就在這個家里找到相關材料,當機立斷便給賽格來了個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