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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姜婉對你做了什么？”白圭也不避諱，直截了當(dāng)問道。

“當(dāng)年，她看上了我的資質(zhì)，以命中有劫難之名，從我的山戶雙親那將我?guī)ё撸睾匠牵鴰啄旰螅巧骄驮饬搜惽忠u，我的家沒了，寒山城成了我的家。”輕描淡寫，何清秋看著琉璃燈盞里燃動燭心，道：“而后姜婉教我術(shù)法，磨練我，而我，也成了姜婉愛人之一。”

其實白圭并不訝異，當(dāng)何清秋說出姜婉好男色一事，她就猜到了。

但白圭還是忍不住好奇，問：“所以姜婉到底收了幾個，呃，愛人？”

看白圭那副打聽八卦模樣，何清秋忍不住低低笑了，“所有她手下好模樣的少年，幾乎都被她叫上床過。”何清秋溫溫答道。

而白圭悚然了。

姜婉這不就是百姓心中魔教魔女的典范嗎！翻桌！憑甚么就她是好人，自己卻當(dāng)了那軟禁名門少俠、各處搜羅美色的壞名聲魔女！

白圭痛苦扶額，好一陣，才抬頭，拉起何清秋衣袖，露出她很早就注意到的那些傷痕。

“這些傷你進入月沉殿后，還會遇上更多。”她對上何清秋眸子，噙著笑，試探般問他：“真的不后悔？”

何清秋搖頭。

“如果我錯了也承擔(dān)。”神情依舊沒有波瀾，但何清秋聲音卻猶如一團溫暖的棉花：“這就是我的選擇，終生無悔。”他溫聲道。

撐著下巴，仿佛被何清秋的那種傻氣的執(zhí)著取悅，白圭笑吟吟瞇眼看著何清秋。

她往床鋪里頭挪動，拍拍旁邊，示意何清秋坐上來。

“在我身邊生活的那幾年，你過的快樂嗎？”白圭淺笑，輕聲問他。

聽到這問題，何清秋的嘴角微微翹起。

“我過的非常快樂。”他眸光發(fā)柔，輕聲答道：“那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幾年。”

52拾柒

拾柒

對于姜婉,何清秋一直抱持很復(fù)雜情感。

那個女人將他從貧苦卻快樂的家?guī)щx,讓他進入寒山城，在鞭打懲處之下與其他同年少年競爭，這個江湖上有著至高美名的女人,讓他一窺這個世界的真實與穢暗。

但不能否認(rèn)的,姜婉教會了他術(shù)法與武術(shù)，使他免于與親人同死于山中妖異的結(jié)局。

即使,何清秋認(rèn)為能和至親一同死去,好過茍活在寒山城與姜婉的床上，但他虧欠姜婉，依舊是個鐵錚錚事實。

好多好多年,何清秋便活在書卷符咒與妖異搏斗之中,多次的命在旦夕之余,仍要受罰，如今回想起，都不知當(dāng)初的自己怎么能這樣活過來。

也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