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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上人人垂涎的雙鉤頂級勾譜,只有銀勾山莊唯一遺孤閔上軒知曉,配上她過去為閔上軒奪回的寒鐵銀勾,當真是如虎添翼,人人聞之色變。
連明陽堂眾人皆贊的何清秋,都被閔上軒弄成這副樣子。
今日三十四歲的閔上軒,外貌雖看不出時間流逝,但歲月積累出的實力,仍有其差距。
懼意漫上心頭,白圭讓青年在床邊坐下,將床邊紙卷交給他。
“這幾日內(nèi)小城周遭的動靜,都讓我的奇獸打探好注明在上面了。”白圭倚著床緣,垂眸指了幾處,散發(fā)憔悴道:“你應(yīng)該可以馬上發(fā)現(xiàn),有人在布署與搜索。”
“月沉殿知道了,在找妳。”
何清秋連看都沒看,就如此涼淡說道。
“對,他們在找我,不用你說我也知道,”白圭萬念俱灰,“你說該怎么辦?”
床邊青年卻連想都沒想,直接將紙卷塞回她懷中。
“妳去哪,就跟妳走。”
何清秋直截了當這樣說道,而白圭看向他,看見他依舊是庇護者或是長輩姿態(tài),好似她不是魔教對頭,而是什么他理所當然該守住的人物般。
看著連掩飾都忘了的青年,白圭忍俊不住,輕輕笑了。
“不裝了嗎?”她抬眸,含笑看著何清秋,呼喚道:“吳楚。”
何清秋一滯,沒移開目光,皺眉看她。
像是想從她神情中看出什么端倪,卻又目光專注,怕她會有些什么失控反應(yīng)一般。
“你明明出身寒山城,為什么跑到明陽堂去了?”白圭不解:“還有,戚渚流、姜婉他們明明你我這層關(guān)系,竟還是讓你負責(zé)月沉殿的阻剿,甚至在我復(fù)生后,將你派到我身邊,到底是為什么?”
青年抿著嘴,眸中出現(xiàn)掙扎神色,直直看著眼前蒼白少女。
看著沉默的何清秋,白圭笑笑猜測:“你那日聽見女刺客呼喚我名,認出了我,便瞞著他們,偷偷跑來了?是不是?”
可是無論白圭如何探問,何清秋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緩慢垂下目光,以手背替她探額溫,把脈,迅速對她病況做了一番檢視。
“你還在發(fā)熱。”何清秋替她拉高被子:“我去為替你抓藥,先躺著吧。”
說完,何清秋便離開了房間。
無言目送何清秋闔上房門,白圭開始感覺到這家伙無微不至里的不容違抗。
那家伙能接受她的任性,可是在某些事情卻不容她隨便,像是安危或健康。
這是為你好,所以你要聽話──這是白圭無數(shù)次在何清秋行為里感受到的,關(guān)愛卻不縱容,因為縱容會讓她踏上毀滅。
何清秋還是跟以前一樣,一樣固執(zhí)。
一度有了暖意的房中,又恢復(fù)寂寥,白圭看向何清秋擱在床邊那柄刀,那她強迫何清秋收下的刀,被好好保存并且隨身攜帶,明明何清清根本不需要那刀的。
就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