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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她淋了雨,心情低落得前所未見。卻熱得發(fā)燙,主動得讓人心跳不已,熱情得仿佛擁有我,便有了全世界。
我感覺到了。她表現(xiàn)出來的一切的一切,讓我曾一度以為,她的低落,是源于對我的在意,是源于對我們關(guān)系的不確定。所以,她才會不斷地提起過去,任性地刮花我的車還不許我心疼,甚至有些恍惚地只想要緊緊地抓住我。
她靠在我肩上沉沉睡去,蒙朧間叫著我的名字。一瞬間,我感覺到心臟疼得窒息。我竟讓她如此地不安。
開始痛恨自己的沉默,只因為不確定她的心意,因為該死的自尊。為什么會怕坦白對她的愛或許會遭受她的嘲笑?為什么會怕自己如玩具般,如易舞所說般,有朝一日,會被她丟棄?
她叫我的名字,她竟然在夢里,仍叫了我的名字。那種心疼,至今仍無法淡去。那一刻,我甚至覺得我終于得到了她。
我以為,我是了解她的。對她,我很少有解讀錯誤的時候。卻偏偏錯了那么一次。最重要的一次。
我給叔叔打電話,想公開宣布我們的關(guān)系。想撫平她的不安,更想光明正大地?fù)碛兴?
但,她拒絕了。毫不猶豫。
沒有嘲笑,只是淡漠。
不在意。
后來,我不斷地在心里,溫習(xí)著那僅有的兩次,我以為得到她的情形。
一次,是源于對易舞的歉疚。一次,是源于低落的心情。
于是便沒來由地,心臟疼得快死掉了。怎么辦呢?越溫習(xí),越發(fā)現(xiàn),自己僅僅,是她的慰藉品。卻,仍舍不得忘記啊——那僅有的兩次。
疼,卻不想忘。
再后來,我不得不放棄,開始改叫她姐姐。
我承認(rèn),我是沒有勇氣的傻瓜。我怕,再繼續(xù)生她的氣,她會把我推出她的世界。她讓我搬離她公寓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即便當(dāng)一個不說話的家人也行,我不想離開。
還要自尊來干嗎?若一定要我離開,要我再不存在于她的世界,還要自尊來干嗎呢?于是,這么想以后,我便不再生她的氣,我可以不再堅持非要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我可以不干涉她的一切,我甚至可以學(xué)著不再在意她上我床卻把我當(dāng)玩具……
只要,在她身邊。
自尊,我不要。
可,談何容易。
只當(dāng)沉默的家人。談何容易。我甚至情愿她嘲笑我的癡心妄想,也不愿意象現(xiàn)在般,總是捕捉不到她的目光。
于是,我開始試著不再拒絕身邊的女生。我承認(rèn),我依然做不到答應(yīng)她的云淡風(fēng)清,做不到過眼云煙。我希望她能一如高中時期,對于易舞的接近,在意得如吃醋的戀人。呵呵,吃醋的戀人……若不行,即便是不想心愛的玩具被搶走的孩子也成。
我頻頻在她的面前帶著別的女生閃現(xiàn)。我希望她能至少注意到我的存在。
可惜,她注意到了,卻不在意。
再也不在意了……
因為,她在意了別人。
“這種興趣,總有一日,當(dāng)她覺得索然無味,或碰到令她更著迷的事物時,……將蕩然無存。”突然想起易舞的話。當(dāng)時,也只是不安。不安呵,卻終究成為了現(xiàn)實。
她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