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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梵頗為苦惱。兩件事擺在她心頭,一件是梁殊擇現在好像生她氣了,另外一件事是梁殊擇之前可能給別的女孩告過白。
后者不至于讓她生氣,但始終有一股氣堵在心頭。
計程車駛到西京大學門口,周梵拉開門下了車,她瞥到梁殊擇也下車了,他走到后備箱那,提起她行李箱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
周梵跟在他后頭。
到了女生宿舍樓下,周梵掃一眼梁殊擇,他將行李箱放到了石階上。
周梵撓下頭發,叫了聲梁殊擇名字。
梁殊擇睥一眼她,視線停留。
周梵唇張了張,又不知道怎么說,和梁殊擇撞了下眼神后,她說了句無關緊要的話:“謝謝你幫我拿行李箱。”
梁殊擇收回視線,很低地哂笑一聲,而后吐出五個字:“周梵,你真行?!?
周梵將行李箱拉了過來,抿下唇,手機忽然響了下。
她看了眼手機,是李清銘發過來的消息,她說她有些不舒服,問周梵在宿舍里有沒有感冒藥。
周梵行李箱里有感冒藥,宿舍里沒有。
過幾秒,她朝梁殊擇說:“我室友有點不舒服,我先上去陪她?!?
梁殊擇嗯了聲,周梵又欲言又止地看他一眼,到底沒再說什么話,就上樓了。
上樓到了宿舍后,李清銘躺在床上:“梵梵?!?
周梵上前摸了下李清銘的額頭,給她泡了杯感冒藥。
幾個小時后,李清銘體溫沒那么高了,周梵便放下心來。
晚上,她躺在床上,聽著耳機里放楊千嬅的《少女的祈禱》。
李清銘忽然出聲:“梵梵,我好像找到楊真漾的微博了?!?
周梵瞇了瞇眼睛,翻過身問:“楊真漾?”
“嗯啊,”李清銘說,“就是梁殊擇那個同班同學,我去搜了下她微博,真名那個就是她現在正在用的微博。”
李清銘:“但她沒發什么微博。”
周梵揉了下眼睛,對楊真漾不是很感興趣,也不想去看她微博,沒什么意思。
一會后,李清銘說:“她去年6月份回了遂南一中。”
周梵知道。
“我靠,她去年1月份去遂南附小參加家長會了,”李清銘不可思議:“她還拍了張照片,梁殊擇怎么也在?!?
去年一月份,遂南附小。她去年參加周峪嘉的家長會也是這場。
周梵伸出手:“給我看眼照片?!?
李清銘在一片黑暗中將手機遞給周梵。
周梵看了眼照片。
照片里,梁殊擇坐在前排,背影高大。照片里便是他的背影和側臉。周梵一眼便認出了這個熟悉的背影。
黑板上寫著初三三班家長會等字樣。
周峪嘉也是初三三班。
所以2014年那次,周梵和梁殊擇參加了同一場家長會,她印象深刻的那個背影就是梁殊擇的。
哦,還有楊真漾。
“所以梁殊擇那次是也是為了和楊真漾見面,才去遂南附小參加家長會的嗎?”李清銘咂摸了聲。
周梵差不多已經確定了,哪有這么多巧合的事。
所以,梁殊擇以前就是喜歡過楊真漾吧,一個班的,產生感情也不奇怪。
李清銘:“梵梵,你也別放在心上,都是過去的事了?!?
周梵嗯了聲,一時間竟也沒什么情緒。
只是在凌晨一點多,她緩慢地睜開眼。
腦袋不由自主地想到梁殊擇給楊真漾寫告白信的場景。
她翻個身,極力驅趕走那些場景,很久才睡著。
第二天是周一,一整天的課。
徐霧和鄭煙煙這學期沒有住宿。
李清銘叼著牙刷刷牙:“梵梵,城西有場影展,我好想去看啊,可是那個票根本弄不到。”
周梵在喝粥:“我也想去,可是根本沒有票。”
城西的影展票向來是一票難求,聽說今年更是火爆異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