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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雅:“那就好。”
女生接著說:“但社長如果也是29號回去,可以和梵梵搭同一趟高鐵呀,相互有個照應嘛。”
周梵朝女生哭笑不得地說:“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
聚會結束,周梵收拾東西打算回宿舍。她單手拎著書包帶,正打算出教室。
忽然梁殊擇懶洋洋地叫住她:“周梵。”
周梵聞言一頓,轉身看他,蹦出一句話:“寒假的時候,我約你出來打臺球吧。”
梁殊擇尾音上揚:“寒假么?”
“嗯,”周梵說,“反正我們都是遂南市的,距離市區大概都很近。”
梁殊擇長久地頓了下,再說話時,聲音褪去點平時的吊兒郎當和拽氣,但依舊倨傲不下:“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什么?”周梵不太理解他意思。
梁殊擇:“我們是同一個高中。”
“噢,”周梵笑一笑,“還挺巧的,前不久才知道的。李清銘住院時,隔壁床是一個女孩子,恰好是遂南一中我認識的學姐。那天晚上她好像是看到你了,她和我說,你是遂南一中的。”
梁殊擇淡淡看她一眼。
周梵接著說:“但你肯定不認識我啦,我是遂南一中10屆的。我們高中的時候好像都不認識,”她笑,“在高中,你肯定不認識我吧?”
梁殊擇掀了下漆黑的眼睫,鼻梁高挺,薄唇顯得顏色淡。
他說:“有點印象。”
周梵覺得太不可思議:“真的嗎?你居然對我有印象?”
畢竟她高中時期因著周峪嘉和學業的事消沉許久,曾經有過一段很長的迷離時期,那個時期的周梵,遠不如現在的她溫和開朗。
梁殊擇很淡地嗯了聲,但好像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心思。
周梵忽然意識到梁殊擇說對她有點印象,或許只是隨便說說而已,這樣也許只是他情商高的一種說話,不至于讓她難堪?
周梵細細思考了下,覺得這個可能性的成分比較大,便徹底結束了這個話題。
整個教室只剩下她和梁殊擇,周梵意識到這一點后,似乎也沒覺得尷尬,或者說,她是不排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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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梵大一上學期的最后一門考試是新聞寫作。
1月29號下午五點,周梵和李清銘同時提前交卷走出考場。
“梵梵,我們要好久都見不到面啦。”李清銘拉住周梵的手,眼睛圓圓地睜著,可憐又可愛。
周梵戳了下她梨渦,說:“很快的,放假的時間是過得最快的。”
“嗯,”李清銘說,“我其實不太想回家,我爸媽都不在,就我哥在。”
“你哥?”李清銘其實很少在周梵面前提起她哥哥李輕臨的事情。
“嗯,”李清銘很快跳過這個話題,拉住周梵的手回了宿舍。
鄭煙煙和徐霧早早地也提前交卷,正在宿舍整理行李。
四個人的關系尷尬,在宿舍里互相都不怎么說話。
周梵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種尷尬的人際關系,索性放任自然讓它隨性發展。
七點四十二分,周梵收拾好行李,和李清銘依依不舍地告別后,帶著行李箱率先走出了宿舍。
西京大學離高鐵站有一段距離,周梵在手機上約的出租車在校門口,走出校門時,她上了網約的計程車。
到達高鐵站是在八點多。周梵下計程車后,拖著行李箱往高鐵站進站口走。
離她的那一趟高鐵啟程還有一個小時不到,周梵在座位區等了大概四十分鐘,大廳里便響起檢票的通知。
上高鐵后,周梵靠在柔軟的座位上,從書包里拿出白色的耳機線,插上開始聽歌。
夜晚的高鐵上,冷光像是沒有一點溫度地打在周遭,她閉上眼睛,眼睫很軟很長地搭著,整個人看上去溫和又張揚。
不知在哪個停靠的站,她身旁本沒有人的位置坐上了一個人。
那人坐到座椅上時,不小心撞到周梵,耳機不幸被扯了下來。
周梵撿起耳機線的時候,忽然想起她第一次坐這趟高鐵,梁殊擇撿到了她的耳機線。
當時的狀況,周梵到現在都記得一清二楚,她也覺得吃驚,自己為什么可以記得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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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遂南市時,的確到了將近凌晨的點。但周梵唯一撒謊的是,周峪嘉還沒有放假,爸媽依舊遠在國外,根本沒有人來接她回家。
很久沒見遂南市的夜景,周梵一下高鐵,便看到一棟遂南市最具標志性的樓層建筑,瞬間覺得很開心。
回家的感覺很棒,周遭空氣都是溫暖舒適的,整個人就像泡在了價值不菲的蜜餞罐子里。
周梵不急著回家,率先去了遂南市的老城街道,那道離高鐵站不遠,但比較偏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