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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準備問還有人要喝汽水嗎,徐霧忽然叫住了她:“清銘,你幫我拍下照片,我抱著這個花的照片。”
李清銘迫不及待想喝橘子汽水,一秒都不想等,便快速溜出宿舍,輕快留下一句:“梵梵你幫徐霧拍一下。”
周梵正頭疼紀錄片的事,但幫著拍下照片能放松放松腦細胞,便站起來接過徐霧的手機,幫她拍照。
徐霧將程子今送的禮物擺在桌子邊緣位置,周梵拍照時,她朝周梵說:“得拍到這個項鏈盒,但不能太明顯,要讓人看上去是不小心拍到的。”
徐霧提到項鏈盒,周梵便下意識瞥了一眼,說了聲好。
拍照結束后,周梵將手機還給徐霧,恰好此時李清銘買完汽水回來,鄭煙煙也從衛生間拿著衣服走了出來。
徐霧看著周梵拍的照片,放大看了眼,很滿意,將項鏈盒放進了抽屜。
周梵彎唇笑笑,拿了衣服最后一個去洗澡。
洗完澡,桌上擺著瓶可樂,還帶著冷氣,水漬沿著瓶身往下流,沒等她出聲,李清銘就大氣地擺擺手:“見者有份。”
鄭煙煙和徐霧的桌上也有橘子汽水,但李清銘不知道她們的喜好,她只知道周梵愛喝可樂,無糖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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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西京市十二月份都會下雪,但二零一四年的雪直直推遲到次年二月份才下。
十二月三十日那天,周梵上完那年的最后一堂新聞寫作課。
卷著大波浪的老師提前和班里的人說新年快樂,周梵收拾好書本資料,順著人流走出教室。
李清銘走在她旁邊:“梵梵,我們是明天去仁和小學補鏡頭是吧?”
周梵嗯一聲,單手拎著書包往西京大學借攝像機的器材室走。
李清銘揪住周梵書包帶,一扯一拉地上下蕩。
兩人行至器材室,管理機子的老師正在填寫什么單子。
“借什么?”老師戴著一副鏡片很厚的眼睛,抬眼朝她們上下掃了下,“帶學生證了嗎?”
“老師你好,帶了。”周梵說,“我們借兩臺攝像機。”
“兩臺?”老師看了眼深灰色略微沾灰顯得老舊的柜子,“現在不夠了,只能借一臺。”
周梵從書包里拿出學生證,遞給老師,“那就借一臺吧,謝謝老師。”
老師嗯一聲,接過學生證,看幾眼對比一下后放到桌上,轉身從柜子里拿機器。
拿到機器后,周梵和李清銘回了宿舍。
攝像機重量不輕,周梵一回宿舍便輕輕放置到桌上。
鄭煙煙和徐霧恰好也在宿舍。
李清銘反坐在椅子上,說:“明天我們都起早點。”
徐霧正涂口紅,聞言抿下嘴唇,口紅便暈染開來。
她目不斜視地盯著鏡面,眼也不眨:“我和煙煙明天都有事,不能去了。”
李清銘皺眉:“這是小組作業。”
鄭煙煙在床上睡覺,翻了個身,語調輕松地說:“上次我和徐霧不是都拍好了嗎?你和梵梵兩個人去就行了。”
周梵喝了口水,頓下,說:“你們也沒拍好。”
總體來說沒有人拍好,四個人都有錯誤,但她作為組長,的確該承擔最大的責任。
但也沒不去的理,誰都得去,一小組四個人,沒一個把自己該做的都做好了的。
徐霧:“哎呀,明天12月31號了,我早就約好人玩了。”
周梵也不是故意挑著這跨年的時候出去拍東西,實在是之前課業多,沒有多的時間去拍。但最重要的是,仁和小學也不是想進就能進,她還是聯系了副社長學姐,才順勢聯系上校長張敏行。
因著明天學校有元旦晚會,仁和小學才歡迎她們來的。
畢竟她們這次又不是跟手語社去,而是單獨去,人校長跟她們都不怎么熟,靠著學姐幫著說話,張敏行才松口。
“約誰?”李清銘有點生氣了。
“就我男朋友唄。”徐霧理所當然地說。
“程子今啊,”李清銘說,“那你也得做完作業再去約會。”
徐霧笑著:“拜托,明天跨年,誰像你和梵梵一樣單身啊。”
周梵說話了:“單身怎么了。”
“沒什么,”徐霧說,“我和你們不太一樣,我有男朋友,我抽不出時間去那。”
李清銘笑:“別顯擺——明天五點前就回來了,根本耽誤不著你和程子今接吻。”
徐霧:“什么接吻,你別瞎說。”
李清銘的話讓周梵和鄭煙煙笑出聲,徐霧也紅了臉。
“不是,我和程子今明天約好了,大家一塊去跨年。明天白天也有活動。”徐霧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