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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霧瞪程子今一眼:“我怎么說她了,她做事本來一直就毛毛躁躁的。”
周梵擦干臉,朝徐霧說:“我都沒說什么。”
程子今也附和周梵:“對啊,周梵都沒說什么,你批評你室友干什么。”
徐霧臉色肉眼可見地冷下來:“程子今,你幫著誰說話,你站哪邊的?”
程子今就隨口說兩句,沒想著徐霧會生氣,他繼續吃著黃牛肉,說:“你生氣做什么。”
鄭煙煙緩和氣氛:“沒什么的,霧霧你別生氣。子今哥就隨口一說。”
程子今:“對啊,我就那么隨口一說,徐霧你當什么真。真破壞氣氛。”
徐霧騰地站了起來,看也沒看程子今一眼便轉身走出了包廂。
鄭煙煙掃了眼程子今,連忙追了上去。
程子今繼續吃著黃牛肉,一點也沒把她放心上。
李清銘和周梵沒說話,梁殊擇跟個沒事人似的坐那,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程子今作為徐霧剛和好的男朋友,李清銘說:“程子今,你去追一下她吧。”
程子今掃李清銘一眼:“不去。”
李清銘:“你去。”
程子今搖頭:“要去你去。”
李清銘被氣笑了:“你女朋友還是我女朋友。”
程子今頭也不抬:“我送你了。”
“清銘,我們去吧。”周梵站起來,李清銘說了聲好。
梁殊擇忽然也站了起來,徑直往外走,程子今叫住梁殊擇:“你去哪。”
梁殊擇聲音淡淡:“結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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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梵也不知道局面怎么就忽然變成這樣了,她那時懟徐霧,也是為了維護李清銘。
畢竟她和李清銘關系好,肯定不會讓徐霧說李清銘的。
她這個人愛護短,在她那,朋友就是第一位的。
她都沒說什么呢,徐霧就替她伸張起正義了,明眼人都知道徐霧是在貶低李清銘,周梵才不會讓她得逞。
程子今選的私人會所位于西京市的繁華地段,出了門便是一片霓虹燈高掛,燈紅酒綠的商業街。
一陣風刮過來,周梵下意識冷得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和李清銘跑著追上了徐霧。
徐霧站在路邊哭嚷著程子今不是人,李清銘本來做事就毛毛躁躁,寢室里的人都知道,她只不過拿來調侃一句,又沒做錯什么。
李清銘抿著嘴看徐霧哭,聽到她那些話,心里也不舒服,忽然就不想去安慰徐霧了。
還安慰什么呢,人家都只差指著她鼻尖罵了,李清銘也不想給自己找不痛快,便轉身朝反方向走了。
周梵看了眼哭得正歡的徐霧和一臉喪氣樣的李清銘,站在原地被寒冷的風刮著,幾乎沒思考地跟在了李清銘身后。
她拉住李清銘的手:“你別把徐霧的話放心上。”
李清銘瞅她一眼,見她冷得皮膚發白,還一直跟在她身后,心里有些感動,便說:“謝謝你啊,梵梵,你是不是很冷啊?”
周梵剛教梁殊擇打臺球的時候將外套放臺球室,吃飯的時候忘拿了,這秋天的風一刮,確實把她冷得直哆嗦。
但下一秒,一件外套便披在了她身上,那外套帶著男人滾燙的體溫和殘留的淡淡檀香味。
“穿上。”
周梵按住披在肩上的外套,掃一眼站在夜色里的梁殊擇。
“你怎么出來了。”
梁殊擇看她一眼,說:“吹風。”
周梵抓著頭發,毫不扭捏地將他的外套穿上,穿上后低頭理一理,往下看的眼睛含著細碎的光。
對面是一條江,霓虹燈倒影在水面,平靜得像一灘不會動的水。
李清銘到底還是不放心徐霧,拉著周梵的手問:“那她們怎么辦。”
周梵轉頭問梁殊擇:“程子今會來哄她嗎?”
梁殊擇漫不經心地滾了滾喉結,忽然低頭將周梵穿著的外套拉上了拉鏈。
梁殊擇在她沒說話之前很快撂下一句話,像是在嘲諷:“我這外套不是這么穿的。”
周梵看到他靠她很近的眉眼,眼神動了動,耳朵忽然燙上了。
梁殊擇說完便若無其事地后退了兩步。
李清銘眨下眼,問梁殊擇:“那你女朋友生氣了,你會哄人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