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藥很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衛(wèi)恕目瞪口呆地看著沈翠發(fā)出了口令,“稍息、立正,向左看齊。”
勞不語他們就伸出右腳挪到前面半步,然后再收回那只腳,一起往左看向勞不語,再一起小碎步挪動身體,調(diào)整站位。
看到大家都站好位置了以后,沈翠就接著開始喊口令:“今天我們先跳《時代在召喚》。預備……起!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伸展運動……”
于是在藍星人眼里再正常不過,在衛(wèi)恕眼里見所未見的廣播體操就此表現(xiàn)出來。
不論是沈翠,還是勞不語、穆二胖或者衛(wèi)奚,個個都把身體幅度打開到最大,做著各種在衛(wèi)恕看來再奇怪不過的動作。
當然了,第一次做早操的時候,勞不語還是挺抗拒的,說倆孩子鍛煉鍛煉那還成,他都一把老骨頭了,沒必要再攙和進去。
可沈翠不讓啊,系統(tǒng)要求的書院上下一起做,誰都不能跑。
當天她逼著勞不語不情不愿地做了,那次領到的50購物點獎勵,她沒存著,買了5顆能緩解頸椎病的藥物,放進了勞不語的飯食里。
讀書人嘛,案頭工作做的多,沒有哪個沒頸椎病的。
勞不語當天就發(fā)現(xiàn)身上舒服了很多。
后頭那五顆藥丸吃完,他也連著鍛煉了五日,不需要再服藥,就也大大舒緩了頸椎的酸澀不適。
因此他便再也沒說什么不參與晨練的話。
至于這操動作怪異,完全不同于五禽戲那些,勞不語也沒多探究,反正就是再奇怪的東西從沈翠手里拿出來,似乎都是順理成章的。
一口氣帶著勞不語和倆孩子做了兩刻鐘的操,沈翠頭上也出了些薄汗,放了大家去休息和用早飯。
而衛(wèi)恕也到了該回書院的時候。
第四十四章 (修)
早操結(jié)束后,勞不語和穆二胖他們才去洗漱。
沈翠和周氏負責擺飯,簡單的清粥小菜,依舊算不上好,但晨間吃著正好。
雖然昨晚和衛(wèi)恕有些小小的不愉快,但沈翠還是邀請他吃過早飯再回。
衛(wèi)恕人都已經(jīng)坐在飯桌前了,卻看衛(wèi)奚過來后沒往他身邊坐,反而坐到了沈翠身側(cè)。
他不大高興地看過去,衛(wèi)奚則視若無睹,捧著粥碗自顧自喝粥。
前一夜睡前,兄弟倆剛吵嘴,但這種口舌上的小爭吵從前也時常發(fā)生,兄弟倆素來是沒有隔夜仇的。
今日衛(wèi)奚這般……衛(wèi)恕大概猜著他是昨晚上聽到他和沈翠的對話,用行動來表示不滿。
于是他也就沒了胃口,說下個月再來看他,說完留下衛(wèi)奚的生活費用就離開了。
衛(wèi)恕回到書院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大亮,彼時青竹書院上下都喜氣洋洋——書院中以穆云川為代表的的學子竟都考過了縣試!
雖說只是頭一場,但全員過了初試,也是一種好的象征。
有好幾個從前和穆云川關系平平的同窗,來年準備下場的,都到了他學舍外頭取經(jīng)。
穆云川的態(tài)度依舊不卑不亢,“縣試也就是考四書五經(jīng)上的帖經(jīng)、墨義、經(jīng)義,最后考一詩賦。這些諸位都研習已久,水平并不在我之下,所以也無甚特別。”
“云川兄謬贊了,我等才學豈能和你相提并論?”
“就是,在云川兄看來無甚特別的東西,可能傳授給我們,那就是寶貴的經(jīng)驗了。”
穆云川思索半晌,依舊覺得沒什么好說的,便還是道:“縣試考的淺顯,大多都是書上照本宣科的東西,把那些讀通了,便都是能考上的。”
眾人詢問了半晌沒問到想要的結(jié)果,又笑著寒暄了幾句,這才散開。
衛(wèi)恕本有心要和穆云川抱怨幾句弟弟的反常,但又想到穆云川心里如今記掛的該是后頭的府試、院試,且他也疲憊應酬了好一會兒,就沒必要再因為這點小事打擾他。
衛(wèi)恕在學舍門口轉(zhuǎn)了個圈兒,往書院的伙房去了——昨兒個他在穆家就沒吃得下東西,早飯又沒吃,到了這會兒已經(jīng)是饑腸轆轆。
他到的時間點有些尷尬,用早飯的時辰快過了,卻又沒到用午飯的時辰。
山長不喜歡憊懶無規(guī)矩的學子,所以盡管這日是休沐,學子們依舊按著平時的作息,早早地吃過早飯就開始用功,伙房里也并無什么人。
到了伙房不遠處,衛(wèi)恕便聞到了食物的香氣。
書院的伙食從前在他看來并不算好,只是和昨晚那一餐比,這香味簡直稱的上是誘人了!
也就自家那傻小子,對著那樣一鍋湯還吃的津津有味。
衛(wèi)恕又好氣又好笑地想著事情,不覺便放輕了腳步。
也是湊巧,前頭那幾個和穆云川攀談的學子,也耽擱了用早飯的時辰,到了這會兒才先他一步,在里頭領到了吃食。
伙夫離開后,這幾人中便有人輕嗤道:“縣試淺顯,諸位水平不在我之下,都是能考上的……”
他竟然是在學穆云川方才說話的腔調(diào)!
衛(wèi)恕便在一門之隔的外間站住了腳。
其他幾人聽那人學得像,個個都跟著笑起來。
那人學完之后,又恨恨地呸了一聲,“什么東西!考個案首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立刻便有人附和道:“就是,不過是看他考的不錯,捧他兩句,還真抖起來了?”
另有一人倒是沒口出惡言,只遺憾道:“我倒是真心想求教。誰不知道縣試對咱們來說不難?略有難度的,自然是拔得頭籌,考得案首!他若肯多說兩句,即便是最簡單的心得體悟,對咱們也大有裨益。只沒想到這穆云川竟真的連只言片語都不肯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