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oxiaoza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爺又不在,梅姑娘來看什么,難不成是來看她這個女主人的么?
翠玉答:“無緣得以相見,但是閨中的姑娘們,倒是很推崇她。說她是個德才兼備的美人。”
能讓一眾千金小姐服氣的人,自有她的過人之處。
禾生隱隱不安起來,想要了解更多,翠玉卻再也說不出了。
禾生一頭倒下,抱著枕被亂滾。
梅秾枝上門那日,天氣難得轉晴了,云后染了幾縷金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禾生在側門迎人,面上鎮定,心中焦灼。
她也不知道自己緊張個什么勁,無非這上門的人是王爺曾經的青梅竹馬,而且還沾親帶故的,是表哥表妹的關系。
禾生晃晃頭,唔,有什么好慌張的!
梅府的轎子來了,輕簡小轎,并無太多隨從婢子。
“姑娘,到了。”侍女花盛撩起簾子,扶梅秾枝下轎。
禾生瞪大了眼睛望。
只見一個著白綾回紋襖的女子,身披雪色大氅,挽回心發髻,銀盤似的臉蛋,下巴尖尖翹翹的,柳葉眉微蹙,帶有幾分西施的弱不禁風。
一步一搖,姿態卓然,到跟前,抬起臉,沖禾生一笑。
“見過側妃娘娘。”
一個“側”字喊得格外重,禾生望了望眼前面容秀麗臉色蒼白的人,回禮道:“梅姑娘好。”
兩人并肩而行。
梅秾枝側過頭,絲毫不避諱,目光直直地定在禾生身上。
灝哥哥大婚之時,她因疾病纏身,無法下床觀禮,拖至今日,方有機會一見他娶的女子。
雙眸似一剪秋水,模樣著實生得好。
但灝哥哥真是因為她模樣好才娶她的嗎?
梅秾枝收回視線,探望周圍舊景,往日之事一幕幕重上心頭。
年幼之時,她曾住于平陵王府,與灝哥哥朝夕相對,雖不能觸碰,但她知道,灝哥哥心里是有她的。
之前她在病中,爹爹不讓外人傳消息,但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墻,灝哥哥與此女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她雖不曾聽說全部,但也能猜個大概。
她不說話,禾生索性也不挑話,就這么干等著,反正誰也不搭理誰。
路過正殿時,梅秾枝忽地停下腳步,問:“娘娘現如今住哪里?我的客房離娘娘的住處是遠是近?”
禾生在心里描了描,一比劃,道:“梅姑娘的住處在西廂房,我住正殿,隔著一段距離。”
梅秾枝垂下眼睫。
竟是住正殿,正妃才有的待遇,灝哥哥現在就給了她。
禾生見她臉色比之前相比更加蒼白了,好言問:“梅姑娘,你身子不好,是否需要讓人抬軟轎來?”
梅秾枝捂胸口,扯了扯嘴角,苦笑:“勞煩娘娘了。”
她坐軟轎,禾生總不能用腳走,于是乎也坐了軟轎。
到了西廂房,花盛攙扶著梅秾枝坐下,梅秾枝小咳幾聲,許久抬眸望向禾生,問:“屋里悶,娘娘可愿陪我到園子里走動一二?”
禾生放下盞茶,覺得奇怪,嘴上應下:“好的。”
相比于之前的焦心不安,禾生此刻想的更多是如何讓梅秾枝平平安安地度過這段小住時間。
……感覺這位梅姑娘病怏怏的模樣,隨時都有倒下的危險吶。
若是梅秾枝真在平陵王府倒下了,她這個做主人的,該如何向婆母以及梅中書交待?
反正王爺現在不在府里,就算梅姑娘真是想來搶人的,那也得有人讓她搶才行。當務之急,便是盡可能地做好主人禮數。
到了園子里,風大,禾生往旁瞧一眼,生怕她被風刮走了,吩咐花盛道:“扶好你家姑娘。”
梅秾枝蒼白一笑:“謝側妃關心。”
禾生尷尬地笑了笑。
別人喚她側妃時,聽著沒什么感覺,畢竟她確實是個側妃,但不知為何,梅秾枝喚側妃時,語氣好像有點怪怪的?
禾生也說不清到底怪,就覺著似乎帶了點居高臨下的感覺。她蹙眉,心中晃過一個不好的想法:梅姑娘不會想嫁進平陵王府做正妃吧?
☆、86|8.8|城
有了這個想法,禾生看向梅秾枝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
若真是如此,她才不會肯呢,王爺說過了,他這輩子都只會有她一個。
梅秾枝笑著問她:“側妃娘娘,你這樣看著我作甚?”
禾生回神,淡定應付道:“梅姑娘好看,我忍不住多瞧幾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