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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東陽立馬從簾子后面跳出來,“怎么就擔(dān)不起了?我瞧上你們家弟弟,難不成你竟不準(zhǔn)么?”
禾生皺眉,輕聲一句:“那也得兩情相悅,才可成事。”
東陽性子急,認定了今日禾生上門就是為了阻止她靠近姚晏,當(dāng)即摔了杯子,“你等著瞧,不出幾日,我定讓他愛上我。到時候,你就算替他求著來讓我嫁,我也不嫁!”
說罷轉(zhuǎn)身離去,絲毫不給襄陽王妃訓(xùn)斥的時間和機會。
禾生愣了愣,心頭情緒復(fù)雜。
襄陽王妃頗為尷尬,笑了幾聲以緩解氣氛,“小女不懂事,王妃別往心里去。”
禾生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郡主有自信是好事。”
回了府,一想到姚晏的事,心都要操碎了。
沈灝將她從榻上提起來,點點她的鼻尖,“昨日還夸你長大了,今日一回來就見你在榻上打滾,在外面受氣了?”
禾生嬌嬌地枕著他的大腿,握著他的手放在額間,“今天我去襄陽王府,東陽竟然放話說,不出幾日,定要小晏愛上她。”
……總有種自己家養(yǎng)的白菜即將要被豬拱了的感覺。
不對,是母夜叉。
沈灝輕笑,手心挨著她的臉頰摩挲,“就為這事?”
禾生撅嘴:“不然呢?”
沈灝俯身堵住她的嘴,“要不這樣,我給小晏求門親事,訂了親,東陽也就死心了。”
禾生點點頭,“反正我就是不喜歡東陽,我們?nèi)叶疾幌矚g她。”
沈灝摸摸她的腦袋,“知道啦,你不喜歡的,為夫也不喜歡。過幾日我讓母妃拿各家名冊讓你瞧瞧。”
禾生攀住他的肩膀坐起來,往他臉上甜甜一吻。
這邊,東陽鬧個不停,卻終歸只是女兒家任性的事,礙不到什么,比不得朝堂上發(fā)生的大事。
兵部出了事,被查出貪污受賄近萬兩錢財。
兵部尚書是東宮的親信,圣人一怒之下,革職兵部尚書,將其直接打入天牢,擇日斬首示眾。
朝堂之上人人自危,一時間不敢有大動作。
圣人明面上雖未遷怒太子,卻借了其他由頭,罰太子禁閉一月,責(zé)其在東宮面壁思過。
皇后聽聞后,惴惴不安。
思來想去,最終決定讓沈灝在圣人跟前為太子美言幾句。
這件事,為了避嫌,母家以及東宮的人絕不能站出來為太子說話,一開口就是錯。
但這情又不能不求,萬一圣人因此落下心結(jié),從此對太子失望,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還是得親兄弟站出來說幾句。
太子妃親自上門,委婉表達了自己的意思。前腳剛走,后腳沈灝便回了府。
禾生開口說了沒幾句,沈灝便全然明白。
卻是不能夠應(yīng)下的。
表面說情幾句是應(yīng)該的,但若一味地向圣人求情,肯定不妥。
圣人責(zé)罰太子的理由又不是兵部之事,現(xiàn)在皇后跳出來四處找人為太子求情,不就恰好落實了太子之嫌嗎?
故此沈灝第二日只提了幾句,還是混在一干大臣中,打著東宮乃國之表率,動不動就罰,實在有失威儀的旗子。
圣人聽了這些話就冒火,摔了折子,急急地就退了朝。
皇后覺得是禾生的枕邊風(fēng)沒有吹好,將錯處都怪在了她身上。
綠瓶在一旁道:“側(cè)妃終歸不是我們的人,就算再怎么招攬,她的心也不會向著我們。”
皇后氣呼呼地坐下,“那樣跟她交待過,一定要讓二殿下盡全力為太子求情,二殿下倒好,除了說些廢話,一句頂用的話都沒有!”
綠瓶上前,“娘娘,不管二殿下有沒有奪嫡之心,都得盡快在他身邊安□□們的人。”
皇后好不容易平復(fù)心情,覺得一刻都不能再等,問:“讓你辦的事,可都辦好了?”
綠瓶討好道:“早就辦好了,個個都是頂好的,一萬個人里才能挑出那么一個。”
皇后點點頭,“去,立即將平陵王側(cè)妃召進宮來。”
這些日子百般討好平陵側(cè)妃,待她賜了人下去,自己人在王府站穩(wěn)腳后,也就用不著這個側(cè)妃了。
禾生換好了衣裳,正準(zhǔn)備出門往衛(wèi)林那里去。
王爺都讓人打聽好了,那個漠北四王子尚未娶親也未定親,且在漠北名聲甚好,是出了名的親民愛民。
這樣一來,禾生懸著的心就放下了半顆。
摯友有了心上人,她自然高興,迫不及待地想要聽衛(wèi)林講講這些日子的小女孩情懷。
轎子剛出府,走了沒幾步,轉(zhuǎn)身被人追上來,掀簾一看,是宮里的內(nèi)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