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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禮中不能抱不能親的,佳人在側,他的內心飽受煎熬。
好不容易完成環城之禮,進了王府大門,沈灝難耐不安的心,總算能得到一絲寬慰。
正準備上前抱她,手剛碰到她的嫁衣,旁邊引導嬤嬤就跳出來了,說要送新娘子進正殿,靜待酉時,迎新郎官共洞房。
沈灝抬頭望望天,算了算時辰,欲哭無淚,還要再等整整三個時辰。
每分每秒簡直都是折磨。
王府設宴招待客人,皇室宗族悉數參加,沈茂和沈闊當然也都來了。
望著這熱熱鬧鬧的場面,沈茂忽地想起衛錦之。
將心比心,若是此刻是他沈茂被搶了女人,只怕早就動刀動槍地殺起來了。
不過,也怪不得人,一切皆是因緣巧合。
哎,這都是命啊。
沈茂今日并未帶衛錦之來,怕他觸景傷情。作為一府之主,他覺得自己還是很有愛護下屬的風范的。
所以當酒宴進行到敬酒這一環節時,沈茂有意替衛錦之報仇,一杯敬完還要再敬。
哪里料到,沈闊站出來擋酒,笑嘻嘻地接過所有遞來的酒杯。
敬第一杯可以,第二杯嘛,就由他這個當六弟的承包了。
今日他二哥可是新郎官,新娘子還等著呢,可不能醉。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沈灝喝了醒酒藥,沐浴更衣后,懷著激動難耐的心情,入了平和正殿。
各王府內,均設一大殿,于府里主子大婚之時啟用。
入殿,卻仍有一堆婢子嬤嬤跪地相伴,與方才冊封時不同,此時新娘子坐于拔步床上,頭戴面紗,遮住了臉龐。
互敬致辭,喝交杯酒,他盯著面紗下她朦朧的臉,心情高昂。
引導嬤嬤遞細金桿,用以挑頭蓋。
沈灝拿了細金桿,嚴聲吩咐:“都退下?!?
婢子們面面相覷,沈灝不太高興,又喊了聲:“出去?!?
眾人不敢懈怠,恭敬退出正殿。
諾大的宮殿,紅燭照亮殿堂,沈灝往前一步,彎腰挑開了她的頭蓋紗。
溶溶的紅光下,瓜子般的小臉似出水芙蓉般嬌嫩,朱唇皓齒,螓首蛾眉,似一剪秋水般的雙眸,此刻正羞答答地瞅著他。
他的阿生,能讓人百看不厭,每一次相看,都能發現不一樣的美。
這世上所有的詞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小阿生。
禾生被他盯得臉發燙,糯糯一句“夫君”,酥得沈灝心花怒放。
他脫靴上榻,小心翼翼為她取掉釵環,一頭青絲潑墨如畫,他親親她的額頭,手指在她的耳垂處輕輕揉捏。
盼了這么久的洞房之夜,終于被他盼到了。
回想這半年,由一開始相識之初的淡然,到后來的視若珍寶,他全然已經成為她的裙下之臣。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手指一路下滑,至領口,取下衣襟扣飾,一點點褪去她的新嫁衣。
她像朵嬌艷欲滴的花朵,在他手中含苞待放。
她羞羞地伸出手,一張小臉燙得通紅,“夫君,我來伺候你?!?
她想幫他褪衣。
沈灝望了眼她垂在肩頭褪至一半的衣裳,忍住心中垂涎之欲,盤腿而坐,張開了手。
她往前,動作笨拙地解他衣領系帶。
出嫁前一晚,教習嬤嬤和德清宮的老嬤嬤,分別上陣,教她如何伺候丈夫。
從更衣穿靴佩戴,到日常注意事項,再到夫妻洞房之事,事無巨細,詳盡其詞。
雖然,大部分時候,嬤嬤都是講那檔子事。
嬤嬤說出的,是從女子服侍夫君的角度,她是和王爺嘗試過那檔子事的,一路聽下來,卻覺得又完全不一樣了。
不就是懷孕生孩子嗎,為什么有那么多不同的路數?
她的嬌容近在咫尺,沈灝伸手摸摸她緋紅的耳垂,輕笑:“在想什么羞人的事?”
禾生面紅耳赤,支吾:“……沒有……”
她解衣的動作并不熟練,一雙小手在他身上游蕩,踟躕許久,終是找到了竅門,一層層為他褪掉外衣。
身上衣物越來越單薄,她柔軟的手指,溫暖的熱度,與他身體肌膚相貼相近。
至中衣,她停了下來。再脫下去,他就要光膀子了。
還是他自己來比較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