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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見沈灝踏進(jìn)屋里，面色沉沉，緊蹙著眉，當(dāng)即放下繡花樣子，小跑過去，笑：“王爺！”

沈灝拉她，給姚娘問好，看一眼榻上竹籃里的花板子，問：“繡什么呢？”

禾生拿了被子遮好，還沒有繡完，不能給他看。

支吾道：“隨便繡繡?！?

姚娘掩嘴一笑，找了個理由到庭院里逛。

屋里就剩下他們二人。

他沉默了半晌，沒有說話。禾生難得見他這樣，主動靠過去。

動作笨拙地將半邊臉湊近，一點點地挨著他的下巴往上蹭，往里一靠，將臉貼著他的唇。

這就算親著了。

沈灝一勾手，將她抱起來放在膝上。

“阿生，過兩天隨我進(jìn)宮，我去把父皇的旨意討下來。”

☆、第59章

禾生見他神色不對，有些慌張，問：“怎么了？”

平時見多了他淡定的模樣，現(xiàn)在這般焦心的神情擺在面前，倒叫人不知所措。

沈灝?dāng)苛松裆?，不想讓她?dān)心，嘴角勾笑，挑起她的一捋頭發(fā)纏在指間，“沒什么，就是想讓你早日成為我媳婦?！?

禾生笑，一張小臉湊上去：“都等了那么久，還差這一兩天么？圣人說過有旨意，若急急地催，說不定圣人就不樂意了?！?

沈灝頓了頓，她明媚的笑臉擺在眼前，終究不忍破壞這份美好，將衛(wèi)家的事咽了下去，決定還是不告訴她。

沈灝問她家里人的近況，禾生答：“小晏想要請個西席，他第一次參加科舉，難免心里沒底。”

沈灝捻著她的情絲，下巴微低，在腦海里過了一遍合適人選，許久道：“不用去外面請，我門下有個國子監(jiān)侍書，名崔楠，官階不高，監(jiān)考過兩屆科舉，很是有經(jīng)驗，讓他來做小舅子的西席，再合適不過?！?

禾生一聽，覺得再好不過，復(fù)又想到什么，猶豫問：“這樣、算不算走后門，套關(guān)系？”

姚晏的性子，她是了解的。年紀(jì)雖小，志氣卻大，一心想著出人頭地，但若是依附他人，取得成就，他萬萬是不會接受的。

沈灝輕笑，撓她手心，“傻阿生，科舉是國之盛事，豈能兒戲，縱然我想為小舅子通融關(guān)系，也是不行的。朝廷有律，凡參與科舉的官員，四年內(nèi)不得重復(fù)，崔楠是上一屆的官師，這次不會輪到他。”

禾生一聽，舒下心來。

窗外桂花飄香，微微有風(fēng)一掃，吹進(jìn)屋子來，紗窗和帷幔上沾滿香氣。

沈灝鞠起她的手，潔白細(xì)致的手指，染了蔻丹，妖冶的紅色與純真的白玉指相映，顯出一抹奇妙的美感，像是直戳進(jìn)骨子里的媚，看得人心神蕩漾。

“阿生什么時候喜歡染這個了？”

禾生縮縮手，臉上羞怯，“娘替我弄的。”停頓數(shù)秒，尋著他的臉色瞅，問：“不好看嗎？”

她一向素凈，別的女子都喜歡戴花插釵的，她嫌麻煩，若不是出門，平時在家就挽個頭發(fā)，連首飾都懶得戴。

怠于梳妝的人兒，竟也想起染指甲了。

沈灝捏住她的手腕，道：“很好看?！?

禾生很高興，撈起裙子，今日天氣燥熱，她剛午睡過，還未穿襪，露出白白嫩嫩的腳趾來。

“你看，腳上也染了?！?

一小撮艷紅，襯得她的小腳丫，有種圓潤細(xì)致的可愛。沈灝捧起她的腳，往懷里放。

涼涼的，軟軟的，挨著手心，只想讓人搓揉。

手指一點點摩挲，觸過玉殼般的指甲，轉(zhuǎn)而移到她的腳背。

“阿生的腳，與別人不同，腳食指比其他腳趾都要長出一截。”

禾生“噯”一聲坐起來，由于身子往前挺，腳越發(fā)往他懷里戳。

驀地好像碰到什么，先頭沒注意，后來越來越硬，雖是好奇，卻被他之前的發(fā)現(xiàn)攪了注意力，問：“難道別人的腳趾和我不一樣么？”

沈灝點點頭，“雖未見過其他女子的腳，但母妃的腳我是見過的，長得和你也不一樣。”

禾生一驚，“難不成我是個怪物么？”

袍下起了反應(yīng)，沈灝轉(zhuǎn)過頭去，耳根子是紅的。“傻阿生，長這樣的腳，是貴命，是人中之龍鳳?！?

禾生嘻嘻笑，俯了上身，腳直直地抵在他懷中。

“圣人是龍，皇后是鳳，而你是龍子，我呀，頂多就是個麻雀?！?

隔著薄薄的布料，她的腳趾柔柔地輕觸在大腿間，配上這張美艷的臉，幾乎撩得人血脈噴張。

沈灝心跳似鼓，想開口讓她移開腿，話到了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來。

只想多挨挨多碰碰，不可否認(rèn)，他享受得很。

“做了皇后，你就是鳳凰，旁人都比不得的貴命?！?

禾生以為他說笑，“王爺要做圣人么？”

沈灝沒應(yīng)答，回眸看她笑靨如花，身下勃然待發(fā)，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念想，全是要將她這樣那樣的不純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