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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對書生的行為厭惡不已，一劍劈了木箱，將一半銀兩贈予書生的正妻賠罪。書生的正妻也是個剛強女子，當(dāng)時貼了一半的錢為女子贖身，回去和書生和離分家。”

聽罷，談長星悠悠地說：“難道不是書生的正妻看上了女子的美貌？”

“……”衛(wèi)酩顯然沒想到這茬，磕巴了一下，說，“她倆結(jié)為江湖姊妹，仗劍走天涯了。”然后撓撓頭，“我只想到了單純的姐妹情誼。”

談長星眼含笑意，揶揄道：“你可知契兄弟？”

“……你指窮困人家的兒子找不到妻子，索性和兄弟搭伙過日子的情況？”衛(wèi)酩問。

“也有不窮困的契兄弟。”談長星意有所指，然后強行把話題拉回來，“那書生的正妻和青樓女子，說不定是磨鏡。”

衛(wèi)酩不說話了，他想了想兩名女子在一起的樣子，簡直……美好得不像樣。

談長星看著衛(wèi)酩泛紅的耳尖，悶悶地笑：“難不成你喜歡看磨鏡的話本？”

“我沒有。”衛(wèi)酩連忙否認(rèn)，瞪了一眼談長星，“你怎么懂這么多？”

“我在皇宮，當(dāng)然知道這些。”談長星說，“不少侍女覺得宮中寂寞，就……”

衛(wèi)酩捂住他的嘴巴，說：“我們換個話題。”

談長星的嘴唇貼著衛(wèi)酩的手掌心，他泛起惡劣的小心思，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衛(wèi)酩猛地收回手掌，背在身后，惱怒地瞪他：“你干嘛。”

談長星笑得直不起腰：“衛(wèi)小少爺，你好傻。”

第13章

觀星

“你弄的不對！”人面樹嚷嚷道，“明明是……”

“閉嘴。”談長星不耐煩地說，把木片卡在一起，正好對上，“這不就行了。”

衛(wèi)酩把藍蝸牛放進小木船里，蝸牛慢悠悠將粘液涂滿木頭表面，他伸手抓起蝸牛，放進木盒，等著粘液晾干，就能放進水盆里做實驗了。

人面樹委屈地控訴談長星：“你吼我干嘛。”

“你太吵了。”談長星說，他輕飄飄地斜睨一眼人面樹，“而且笨得要死。”

衛(wèi)酩輕笑一聲，開口圓場：“好啦，我想聽小樹講故事。”

談長星氣悶，覺得衛(wèi)酩給人面樹撐腰了，垂著頭半天不說話。

人面樹得意洋洋地笑，搜刮了幾個很久以前的小故事，開口：“白老虎出生之前，島上的霸主是一條長翅膀的大蛇，我叫它大翅蛇。它和白老虎一樣，不會說話，但天天跑來和我玩，倒也能聽懂幾句。有一次，島上出現(xiàn)了一個男性人類，大翅蛇沒見過人，把人類撿回家。它跑來問我怎么養(yǎng)人類，我問它為什么要養(yǎng)，它的意思是，它覺得人類很可愛。后來有一陣子，我沒有見到大翅蛇了，它養(yǎng)的人類來到我面前，我覺得人類長得一點也不可愛，滿臉皺紋，比我的樹皮還難看。人類告訴我，大翅蛇死了，他沒說怎么死的，托給我一顆蛇蛋，然后離開了。”

“然后呢？”衛(wèi)酩問。

“然后啊，那枚蛋是死蛋，白老虎孵了好久都沒孵出來。”人面樹說，“大翅蛇不知道從哪偷來的死蛋，留給人類做個念想。”

“大翅蛇倒是懂。”談長星說，他的目光落在衛(wèi)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