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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你下午有工作嗎?”
吃飯時,季衡突然問她。
宣清咬著下唇點頭,“下午要拍一期雜志。”
拍攝地點也不在公司,在郊區一個比較遠的影棚。
“有什么事嗎?”
她反問。
季衡喝了口咖啡,眸色漆黑又平靜,“下午有一場拍賣會,本想帶你一起去。”
某些商圈內部舉辦的拍賣會,大部分參與者都會攜帶女伴,這也算是一種不成文的規定。
宣清頷首,語氣歉然:“抱歉,我可能陪不了你了。”
“我自己去也可以。”季衡懶懶一挑眉,語氣清冷:“不用說什么抱歉。”
他對宣清表現出的疏離與客氣格外不滿。
離開家前,季衡讓宣清把這次拍攝工作的地點從手機上發給了他。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從頭頂落下:“等拍賣會結束,我來接你。”
宣清答應了下來。
在沒有把事情挑明之前,她依舊要盡職盡責的做好一個完美的合作伙伴。
無論是面對季衡,還是面對別人。
輕輕呼出最后一口氣,保溫杯里熱水的溫度總算能入口了,宣清抿唇喝了幾口潤潤嗓子,起身繼續投入到工作中去。
安安幫忙把保溫杯放好,繼續翻看手中的報紙,看看在那些筆者的描述里,季先生究竟還能厲害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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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劉秘書開車帶自家老板去拍賣會現場之前,又往季家老宅拐了一趟。
為了接季衡母親。
聽說兒媳因為工作沒空陪兒子去,季母覺得不行,當即表示自己要陪著季衡去參加拍賣會。
畢竟拍賣會除了帶女伴,也能帶女性家屬。
“就這次拍賣品里面,你爸特別喜歡的那個古瓷器,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聽說許家的老頭子也想拍下這個藏品呢。”
季母將精致的手提包放在身側,一邊整理著自己的奢華披風,一邊念叨:“上次生意場上你爸就被許家的老頭子坑過一回,被你爺爺一頓訓斥,這次拍賣會,說什么也不能讓他把東西搶了去!”
說完半天沒得到對方的回應,一扭頭,發現季衡正低頭翻看著平板上的文件和信息,神色淡然。
季母皺了皺眉:“小衡,媽正跟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
男人慢條斯理的將文件看完,直到最后一頁,這才抬起頭,語氣淡淡:“上次若不是許爺爺提醒,一旦我爸把那筆生意簽下,季家其中一條資金鏈就會徹底斷裂,虧損資金數量保守估計上千萬。”
他頓了頓,不緊不慢的掀起眼皮:“虧損事小,丟人事大。爺爺的臉面都要被爸給敗光了。”
季母下意識坐直了身體,神色不悅:“你怎么能這么說你爸?分明是許家那個老頭不懷好意在先,就算他不提醒你,你爸往后肯定也能發現的!”
季衡輕嗤一聲,不再對此話題有任何的回應,只說了句:“那個古瓷器藏品,如果許爺爺也想拍,就只能委屈我爸了。”
畢竟,這是他自己欠人家的人情。
至于季衡自己,他這次主要是來替爺爺拍下一副古代大家的名畫——《云居圖》
老爺子最近開始醉心山水畫的收藏,最近聽說有一副真跡,當即告訴了自己的孫子,千叮嚀萬囑咐他務必拍下。
還說什么他的收藏室有了這幅畫才完美。
季衡答應了下來。
正好他也要接著這次拍賣會,和幾家公司的老總談一談生意,順便幫老爺子拍一幅畫不在話下。
低調的銀灰色轎車緩緩停在拍賣會場的門口,侍者恭恭敬敬的把季衡二人引進會場。
一路上,不少人的眼神都似有若無的往這位新晉季家掌權人身上飄。
由于男人身上淡漠疏離的氣息格外明顯,再結合這幾個月以來他在生意場上的狠戾手段,除了那些與之相熟的人敢上前打招呼以外,其他沒人敢貿然上前攀談。
有幾個和季家私交還不錯的老總看季衡身邊空無一人,笑著隨口問了一句:“怎么沒見季太太?”
季衡母親進來后不久,就看到了幾位平日里交好的富太太,跟季衡說了聲,問了侍者包間號,就去和姐妹們坐在休息區一起喝茶聊天了。
所以此刻季衡身邊,空無一人。
提起宣清,季衡勾了勾唇角,語氣柔和了些許:“太太工作繁忙,今日沒空。”
那位老總嘖了一聲,“那可惜了,聽說今晚拍賣會的壓軸品,是外邊傳了很久名聲很大的永恒之心。要是季太太來了,一定會很感興趣的。”
季衡抬了抬眉,眼底劃過幾分感興趣的神色。
永恒之心是一顆13克拉艷彩紫粉鉆石,去年年初在南非礦區被開采出來,又交由世界頂級珠寶大師進行切割,最后出來的成品讓無數人驚嘆,目前堪稱粉鉆中頂級天花板,被無數珠寶專家稱贊為“永恒之心”。
這顆鉆石好幾家拍賣行都在搶,沒想到最后落到了這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