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卡!”
宣清被一溜煙竄上來的安安拉了起來,拍了拍后背上沾染的灰塵。
方才撞向柜子的時候,她稍微躬身收了一下肩膀,只用背部撞擊,用力是大了些,但都是巧勁兒,也不怎么疼。
好歹是護住自己的肩膀了。
“這次很好?!睂а菘赐瓯O視器里的畫面,大手一揮:“這一條過了!你們倆可以收工了。”
宣清小小的高興了一下,這意味著她不用再被摔過去一次了。
想起剛剛項以寒的那句提醒和卸去大半力道的動作,宣清想道聲謝,卻發現他已經被他的助理和團隊工作人員圍起來了。
似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項以寒如有感應般抬眸,隔著人群朝宣清看過來。
對上對方那雙能一眼望到底的清澈眼眸,宣清揚起嘴角,朝他露出一個感激的微笑,無聲的向他道謝。
項以寒平靜的點了點頭,算是回應,然后收回視線,不緊不慢的離開了片場。
-
回酒店吃過晚飯后,宣清久違的接到了程跡的電話。
“清姐,劇組的工作強度怎么樣?還習慣嗎?”
少年的聲音聽起來少了幾分肆意和張揚,多了些成熟沉穩。
宣清接了電話走到陽臺上,倚在欄桿上吹著夜間微涼的風:“工作強度要比以前拍過的戲累一點,但是拍的很順利,因為合作的幾位老師都很優秀?!?
熟悉又溫柔的女聲從電話那端傳來,程跡冷了一天的神色漸漸柔和,內心的煩躁情緒也被緩慢撫平。
她的聲音聽起來輕快愉悅,似乎在劇組的日子過得很不錯。
“你呢?”宣清反問他:“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丁澤楷沒讓你露宿街頭吧?”
程跡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嘟囔到:“上次那是意外……”
“意外?”宣清都懶得拆穿他:“那你倒是告訴我是什么意外讓你借酒消愁到那種程度?”
程跡半個字都不肯說,問丁澤楷又問不出什么,徐怡事后還發信息給宣清分析了一大通,說什么“程跡那臭小子八成是受了情傷”之類的話。
宣清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太大,因為她壓根沒在程跡身邊看到過女孩子,更別說什么談戀愛了。
程跡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于是轉移話題:“我看到你發的微博了?!?
“嗯?”女人的聲音懶懶的,尾音上挑。
程跡低頭看著自己握著文件的手,低聲道:“我又學了新的菜,等你回來做給你吃?!?
宣清笑了起來,“你又回家偷師保姆阿姨去了?”
“嗯,還被阿姨發現了。”程跡勾了勾唇角,也開起了玩笑:“阿姨還質問我是不是企圖頂替她的崗位?!?
雖然嘴角帶著笑,笑意卻不達眼底,程跡手中的文件越握越緊,直到手指泛白。
等宣清的笑聲停歇,他才終于鼓起勇氣開口:
“清姐,我進分公司實習了。”
說完,他屏住呼吸,等待著對方的審判。
電話里靜了幾秒。
“真的嗎?”聽到這個消息,宣清很是驚喜:“你終于想明白了?”
宣清的父親程世榮從程跡上大二開始,就一直想讓他在寒暑假的時候進公司實習,提前熟悉公司的一系列事務,為畢業進公司工作做準備。
宣清也知道,程跡是個很聰明的人,換句話說,是個天生的商人。
所以她沒覺得父親的安排有什么不對。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程跡卻抗拒的厲害,說什么也不肯進公司實習。
因為這事兒程世榮沒少跟程跡吵架。
宣清也曾經問過程跡為什么,是不感興趣?還是有別的夢想職業?
少年總沉默著搖頭否定她的猜測,卻什么也不肯說。
既然如今想通了,宣清覺得自己有必要表示一下支持:“阿跡,在公司放心大膽的去做,我永遠是你的后盾?!?
電話那頭,程跡緩緩松開被捏的發皺的文件,只覺得喉間發苦。
他在她眼里永遠都是那個被她牽回家的小孩。
程跡根本不想要什么后盾,他只想做宣清的后盾。
“好?!彼穆曇艨酀骸拔視Φ?,清姐?!?
他也想成為,一個在困難時刻能幫她的人,一個對她有用的人。
而不是她眼里永遠長不大的弟弟。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