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順勢重重的垂下頭,仿佛醉的不輕,凌亂的黑發窩進宣清的頸窩,右手仿佛用力支撐身體一般落在宣清腰后,以一個幾乎將人圈在懷里的姿勢,撐在鞋柜上。
“宣清。”
他聲音微弱的,第一次當著她的面喚她的全名。
心跳在不斷加速,程跡卻可恥的希望這個瞬間能久一點。
再久一點。
宣清堪堪穩住身子,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兩人的姿勢有些奇怪的別扭感。
程跡長得高,長腿長腳的堵著自己,竟然顯得有幾分壓迫感。
少年昏昏沉沉的頭埋在頸窩,發尾蹭在脖頸處癢癢的,宣清還未來得及把他拉起來,就聽到了一聲微弱的“宣清”。
她頓時一挑眉,拎著程跡的耳朵就把人給拎起來了:
“怎么?是對我有什么意見?喝了酒就開始連名帶姓的喊了?”
程跡仿佛清醒過來一般,連忙捂著耳朵,耷拉著眼皮:“清姐,疼。”
宣清皺皺鼻子,本就是嚇唬他的,順勢松開手。
“去吧,客房。”她揚了揚下巴,聲音也柔了下來:“快去休息,我先走了。”
正要轉身離開,卻聽到程跡叫住她。
“清姐。”少年靠在墻邊,眼底聚攏著朦朧的醉意,問她:“你……為什么要和季衡結婚啊?”
明明他喜歡別人,
明明他曾經傷你至深,
可是為什么,還是要跟他結婚呢?
聽到這個問題,宣清恍惚了一下。
她也問過自己這個問題。可現實中要面對的問題交錯復雜,這個決定,一開始就不是單靠感情而做出的。
她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淺淡的笑:
“大概是因為,他能幫我吧。”
畢竟,她和季衡可是互幫互助的合作伙伴呢。
門被關上,人已離開,程跡卻靠在墻上,垂著眼眸久久不動。
等再次抬眼時,少年眼底清明澄澈,哪兒有半分醉意:
只是因為,他能幫你嗎?
–
次日,宣清登機前,徐怡來送她。
“你這一去,估計又要兩個月回不來吧。”徐怡鼻梁上架著墨鏡,跟在宣清身后一路唉聲嘆氣。
仿佛宣清走了以后她的生活就了無生趣了一樣。
其實《黑白》這部劇的劇集不長,也就二十集,比起以前拍攝周期動不動就三四個月的劇組來,時間要短得多。
宣清似笑非笑的斜了她一眼:“是嗎,我看你朋友圈昨天還跟幾個帥哥出去賽車,玩的很是盡興啊。”
徐怡連忙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打開手機搜索了一圈:“哦對了,你們拍戲那個城市我看了,周邊有好多風景區呢,嚯,還有個歷史悠長的古鎮。”
“不錯不錯。”她愉悅的攬過宣清,將頭靠在對方又香又軟的肩膀上,笑嘻嘻道:“等我去找你探班的時候,正好順便旅個游。”
宣清看了看腕表,快要登機了。
她拉過徐怡,難得正色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沒事多幫我照看照看程跡。”
徐怡不甚理解:“那小子都大三了成年人了,有什么可照看的。”
“我昨天晚上見他,覺得他的情緒很不對勁,”宣清輕蹙眉頭,還是擔心:“也不知道最近他發生過什么事兒,問丁澤楷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
程跡的性格可是她當初花了好大的勁兒給掰回來的。
從當年牢牢豎起心墻的自閉小男孩,到如今性格還算開朗的少年,宣清可不希望程跡再出現往后倒退的趨勢。
徐怡答應下來,并保證有什么意外或者特殊情況都會及時告訴她。
宣清這才放心的登上飛機。
再將手機調成飛行模式前,她猶豫再三,還是給季衡發了一條微信:
【家里的東西都收拾好了,我走了。】
想了想,又發了一條:
【已登機。】
她這一走就是兩個月,還是告訴他一聲比較好。
作者有話說:
弟弟在清清面前僅此一次的放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