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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轉(zhuǎn)告你老板,就說我對你的服務(wù)很滿意,讓他把服務(wù)費一起加到你的年終獎里。”
“……謝謝嫂子!”
第二十章 重返校園
因為第二天還有活動,當(dāng)晚他們就住在了a大校園內(nèi)的招待所里,學(xué)院安排的是一間套房。
溫阮躲在里屋吃零食,此次回校的校友眾多,虞桓在客廳和前來拜訪的人說話。
晚上十點多,等人都走了,虞桓推開臥室門進來。
賓館設(shè)施有些老舊了,室內(nèi)燈光溫黃,溫阮靠在硬硬的床頭看電視,頭發(fā)未干套著發(fā)帽。不大的床頭柜上放著一罐酸奶,和灰色的電話擠在一起。
聽到虞桓進來,溫阮轉(zhuǎn)過臉來,腮幫子“咕唧咕唧”的往嘴里送著海魚條,像一只白白嫩嫩的小倉鼠。溫阮眼珠子一提溜,忽然使壞似的朝他勾勾手,嘴里緩緩把東西咽下去。
虞桓在床邊解開襯衣的扣子,準(zhǔn)備去洗澡。
溫阮的視線落在緊實的胸腹上,忽然眼中閃爍出惡作劇的光芒,伸手把他的領(lǐng)帶拉下來,在虞桓錯訛的眼神下,迎頭送上一個熱情的深吻。
唇齒相交,一室旖旎……許久,溫阮直到將自己口中的魚條味全部渡了過去,才慢慢放開他,鼻尖相抵,俏皮壓著嗓音問道:“好吃嗎?”
甜美滋味倏然脫離。
虞桓眼睫低垂,似不滿對方停下,喉嚨低哼,繼續(xù)按過她的頭,加深了這個吻。
溫阮被吻的氣喘吁吁,昏天黑地,只覺得舌腔都要被卷舐干凈,好不容易逮到空隙,輕喘著問道:“你……你不是最討厭這種海鮮魚條味了嗎?”
虞桓眼眸閉合,睫毛濃密如鴉羽,只一瞬又貼了上來,神情投入:“什么魚味,明明是貓貓味。”手掌溫?zé)嵩谧圃谘g,聲音如醇厚美酒從喉嚨里滑出。
“我好喜歡。”
……
溫阮突發(fā)奇想的惡作劇并沒有達到預(yù)期效果,自己反而被吃抹干凈,渾身酸軟訕訕的窩在床邊,看著虞桓在給她剝芒果。拿小刀切成小方塊,一口一口喂給她吃。
“阮阮,明天上午院里有個研討會,一起參加嗎?”虞桓一邊伺候著,一邊開口。
溫阮懶散地搖搖頭:“不想去,我去找鶯時玩兒。”
虞桓縱容輕輕一笑:“好,那中午的冷餐會,總該輪到陪我了吧?”
聽著驟然委屈的語氣,溫阮靜默幾秒,只得點了點頭。
虞桓笑了:“注意聽我的電話。”
***
第二日早上,虞桓獨自一人去了會場,溫阮則慢悠悠的吃完早餐,拿上相機在校園里找貓。
許多年過去了,小奶牛已經(jīng)成為了老奶牛,每日睡覺的時間變多,溫阮在它喜歡活動的圖書館附近找了好久,才終于在一片陰涼的樹叢后發(fā)現(xiàn)了它的身影。
隨著體能的下降,黑白相間的毛發(fā)不及從前有光澤,眼角分泌物也增多了。溫阮畢業(yè)后委托照顧的師妹說過,曾經(jīng)有同學(xué)想要領(lǐng)養(yǎng)小奶牛,但小奶牛在外野慣了,脾氣又壞,實在無法適應(yīng)室內(nèi)的生活,最終無奈還是放回了校園。
聽到腳步聲,小奶牛警惕的睜開了眼睛,盯向溫阮。溫阮站住不動,輕輕蹲下身,朝它伸出手來。
老貓碧綠的眼珠子盯了一會兒,開始挪動年邁的身子,慢慢向著溫阮走來。
溫阮終于摸到了它的頭,掌心被熟悉的蹭了蹭。
像是老朋友重逢在打招呼。
眼眶忽然有些發(fā)熱,溫阮輕輕撓著它的下巴,喃喃道:“小家伙,都說貓是七天的記憶,你還記得我嗎?”
小奶牛的喉嚨里的“咕嚕”聲有些渾濁,像是不滿意自己還被叫做“小家伙”,瞳孔淡淡的,不太不聚焦的樣子。
溫阮換了只手給它撓癢,繼續(xù)念叨:“我說你呀,這么多年了,脾氣就不能改改?有好日子不過,非要在外面流浪。”
“總有一天,你會打不過別的貓,保不住這個地盤的。”
“嘶哈——”老貓沖她呲起牙。
溫阮并不怕,干脆把它抱到了腿上:“喂,跟我回家吧?”
老貓碧綠的眼睛瞇成一條縫,似是在思考。
“家里面有個跟你一樣暴躁的妹妹,我不拘著你,你倆一起鬧,好不好?”
誰知話音未落,老貓掙脫她的懷抱扭頭就跑,溫阮急匆匆起身,卻已不見了蹤影。
溫阮怔怔望著它跑掉的方向,半晌,嘆了口氣,心里有說不出的滋味。
剛剛蹲的久了有些腳麻,轉(zhuǎn)身往回走時,不小心往旁邊一歪,撞到了個人。
“哎,對不起——”溫阮急忙道歉,低頭幫忙把對方掉了一地的文件撿好,遞了過去,“……”
“怎么是你?”
“你怎么在這兒?”
她和薛明辰異口同聲道。
薛明辰皺起眉,把文件整理好,上下睨來:“你那只黑白貓還在?”
溫阮微微驚訝:“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一只黑白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