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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校慶,院長邀請我回去做個講座,前不久剛談了個企校合作項目,不好再拒絕。阮阮,你和我一起去好嗎?”
校慶?
溫阮從遙遠的記憶里,隱約挖出點信息,好像之前白奚芷提到過,說她和虞桓都被邀請回校,還想要以此嘲諷自己。
要是虞桓不提,這點事,早被她忘得一干二凈了。
溫阮懶洋洋向后靠在了沙發(fā)背上:“啊,邀請的是你,又沒邀請我。”
虞桓示意稍等片刻,起身上樓,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翻出了有些皺巴的邀請函,上面寫著:虞桓夫婦。
溫阮嘆氣,眨眨眼:“為什么你每年都收到邀請,我也畢業(yè)這么久了,我們學院都沒有邀請過我?”
虞桓正色道:“那還不是因為我們?nèi)钊畋容^難請,連我的邀請也不是每次都答應(yīng)的。”
溫阮噗地笑了。
虞桓紳士地探出手,目光專注:“請問這次,阮阮小姐愿意給我這個面子嗎?”
“那好吧~”
***
5月2日,a大90周年校慶。校方很重視,早早設(shè)計好了日程,各個院系邀請杰出院友、校友榮譽歸來,校園內(nèi)張貼了各位大牛的講座海報,大講堂外的空地上也被各種易拉寶、宣傳牌占滿。有穿著校慶衫的志愿者們來來往往,有的在草坪上彩排,有的忙碌的搬運著東西,男女學生身上散發(fā)著青春的氣息。
溫阮在校園里多拍了會兒石榴花,來到講堂門口時,正看見許多人在和虞桓的海報自拍,甚至還有個小姑娘請她幫忙給她和男朋友在這兒拍個合影。
拍好后連連道謝,開開心心和男朋友挽著手什么進去了,溫阮不禁莞爾。
金融系的大校草可不是浪得虛名。海報上的男人只有半個身子,眉如斧刻,眼眸深邃,鼻峰挺直,膚白,唇薄。歲月帶給他的不是滄桑,而是愈加厚重的氣韻和閱歷,那是校園里養(yǎng)不出來的。
這些年來,他資助過母校不少項目,對a大畢業(yè)的師弟師妹也多由扶持,無論是聯(lián)系進公司實習,還是工作介紹,能幫的都不吝于出一份力。虞桓于a大、于金融系來說,一直是引人追尋的行業(yè)標桿,業(yè)內(nèi)楷模,師弟師妹們追捧的偶像。
她剛走進講堂里最大的階梯教室,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人滿為患,好多同學直接坐在了臺階上。原先陪虞桓和他們系領(lǐng)導見面時,說為她在前排留了座位,但此時前面烏壓壓的全是人頭,溫阮也懶得再往里擠,干脆找了個靠墻的臺階,跟個大學生一樣直接席地而坐,區(qū)別在于人家手中都捧著電腦或本子,而她兩手空空,包里只有個相機。
金融系主任親自擔任主持,介紹后將虞桓請上臺。
虞桓今天穿的是溫阮精心挑選的深色西裝,成熟穩(wěn)重,他的面容俊美,自上臺后下面就隱隱私語不停。
溫阮聽到身后有女孩子壓著嗓音不住和同伴念叨:“好帥好帥好帥好帥好帥——”
也有男生挺直了腰板,一幅專心準備好做筆記的模樣。
溫阮四處看看,不料在人群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白奚芷。
她的眼神正一眨不眨的看向虞桓,神色仰慕而專注,甚至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存在。
溫阮不想跟她有多余交流,默默戴上了帽子,又從包里取出口罩捂好。
虞桓開始講了。她聽不懂內(nèi)容,但并不影響欣賞自己老公的美顏。溫阮右手肘杵在膝上,手心撐著下巴,將腿往下放了一節(jié)臺階,坐的更舒服了些。
看了一會兒,忍不住掏出了相機,調(diào)好焦距,對著臺上的男人拍了幾張。
身后剛剛念叨的女孩聲音又響起:
“虞師哥可真帥啊,年紀輕輕事業(yè)有成,也不知道有沒有結(jié)婚?”
同伴小聲答道:“結(jié)了結(jié)了!聽說妻子也是咱們學校的師姐。”
“啊,又一個英年早婚的……”
“聽說他的妻子還是當時的校花!藝術(shù)學院的!”
“天吶,那豈不是郎才女貌,人生贏家?”
溫阮正聽的津津有味。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白奚芷冷言道:“哦,攝影系的溫阮是挺有名的,追求者多的都數(shù)不清呢。”
“呀。”兩個女生沒想到會有人接話,轉(zhuǎn)頭看去,看出聲的人一身價值不菲的白色西裝裙,齊耳短發(fā),金融麗人的打扮,以為打擾了別人連忙道歉,然后猶猶豫豫,又忍不住追問,“她真人漂亮嗎?性格好不好?跟虞師哥關(guān)系好嗎?”
當然漂亮,性格好極了,關(guān)系更是好的不得了!
——溫阮在心里回答道。
“長相嘛……這個,照片和真人你們都懂的,性格肯定好啊,不然怎么那么受男生歡迎?至于跟師哥的關(guān)系……”白奚芷作思考狀,“這個我真不太好說呢,平時見面,也不曾聽師哥提到過。”
“而且,溫阮她之所以能進a大,是因為保送。”白奚芷唇角勾出神秘的輕笑,意味深長的看了她們一眼。
但身在象牙塔的女學生們還很單純,并沒有領(lǐng)會她的影射,驚呼道:“保送?溫阮師姐好厲害啊!”
白奚芷在內(nèi)心大大翻了個白眼,面上控制住了表情,又解釋道:“她是文科保送,你們知道吧?”湊近,壓低聲音,“文科的那幾項保送科目,都水的很,但凡家里……她父親就是a大的教授。”
“哦……”這回單純的女學生也懂了,互相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溫阮氣的牙癢癢。幾欲想跳起來去和白奚芷對峙,反正要砸也是砸的虞桓的場子,她老公也不會怪她。
“師姐您現(xiàn)在也在金融行業(yè)嗎?平時跟虞師哥交際很多?”女學生之一問道。
白奚芷撩撩頭發(fā),揚起唇角:“是啊,我們公司和虞師哥有很多業(yè)務(wù)往來,他平時對我……咳,對咱們這些校友也很照顧。”說著,又笑了一下。
身邊聽見她們談話的人多了,又有人加入進來:“好羨慕師姐你能經(jīng)常跟虞師哥見面……”
“師姐你也好厲害啊!”
呸。溫阮暗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