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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什么事呢,林月芽不解。
李蕭寒也沒說下去,他目光垂落在林月芽那白嫩的臉頰上,忍不住就伸手在上面輕輕捏了一下,“三月不見,怎不見你消瘦?”
林月芽想起陸淵和祝梨,不由愣住。
李蕭寒原本沒打算追究她到底去了何處,眼下也不過只是隨口問上一句,卻沒想林月芽會有這樣的反應,他便忽然來了興致,想要將那三月她的蹤跡了解清楚。
“想來你應當過得不算差,我記得夏冗帶人將附近的村戶全部查了一遍,并未見到你的蹤跡,到底去了何處?”
李蕭寒說著,側身躺下,他一手撐著頭,與她四目而對,另一只手挑起她腰身上的一縷墨發,在手中玩弄起來。
林月芽睫毛顫了幾下,并未開口。
李蕭寒愈發好奇,甚至隱隱生出一股莫名情緒,他竟一時分辨不出這是何種情緒,只是知道,這樣的情緒讓他心頭不悅。
“你慢慢說,我看得懂。”
他顯得極有耐性,絲毫瞧不出往日的那股疏離與冰冷。他一面說著,一面將指縫間冰涼的發絲松開,開始慢慢用手指挑她里衣的帶子。
林月芽面紅耳赤,最后只得裝作不知道陸淵是什么身份,含糊地與他道:我從馬上摔下來,昏迷了,被一位郎中尋得,郎中與藥童將我救下。
李蕭寒“嗯”了一聲,示意她繼續。
他指尖鉆進里衣,碰觸到她的肌膚時,林月芽忽然吸了口氣,頓時頭皮發麻,她唇畔張了張,卻沒再開口。
李蕭寒淡笑出聲,“別怕,今日不做。”
他只是覺得沐浴過后的這個身子,光滑到讓人忍不住就想摸上兩下,至于其他的,待他閑下來在做,今晚要早些休息,不能耗費太多精力。
林月芽有些不信,李蕭寒騙她不是一兩次了,而且他的動作可絲毫沒有想要停下的意思。
“繼續說。”
李蕭寒說話時,氣息就呵在她鼻尖上,她覺得癢,抬手揉了一下,這才又開始編:我醒來時便在一處山上的小屋里,我不知那是什么地方。
“然后呢?”李蕭寒道。
林月芽是真的編不下去了,她向來不擅長說謊。
李蕭寒一雙狐貍似的眼睛微微瞇起,他忽地想起《龍》上的一張畫面,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原來男女之間有這樣大的區別,上面還寫到,便是女人中,也不全然相似。
那她的是何模樣?李蕭寒隱隱生出一絲好奇。
見他微微出神,林月芽便抓住這個時機,她用胳膊撐起身子,揚起下巴就將李蕭寒的唇封住。
李蕭寒驚怔回神,一把將她拉開,蹙眉道:“你做什么?”
林月芽漲紅著臉,半晌才道:我、我錯了,我沒忍住……
李蕭寒原本是真的想要斥她兩句,可看到她說的這句話,尤其是那句“沒忍住”,他便也徹底不想忍了。
一直到后半夜,這屋內才漸漸靜下。
林月芽渾身酸痛,雖說李蕭寒的動作比前一日輕柔不少,可她一身的淤青,再加腿傷還未痊愈,這樣折騰半宿,骨頭都要晃散架了。
兩人平躺在榻上喘氣,林月芽累得一動都不想動,李蕭寒也累,不過這樣的累讓人身心愉悅。
他起身倒水,喝完一杯又倒一杯拿到林月芽面前,林月芽是實在動不了,李蕭寒不禁道:“怎么,被伺候習慣了,連水都想我喂你?”
林月芽咬著牙慢慢坐起,待喝完水,又懨懨地躺了下去,李蕭寒蹙眉,“起來去凈房洗漱。”
見林月芽費了好半天勁兒才慢悠悠撐起身子,那細長的胳膊好像隨時會折了似的,李蕭寒蹙眉更深,他索性彎身將她橫抱在身前,大步朝凈房走去。
從門旁經過時,他沖外面吩咐了一聲。
碧喜和小桃等了片刻才進屋,屋里的味道極其濃郁,小桃一進去就將窗戶打開通風,碧喜紅著臉將重新鋪上了干凈的床鋪。
他們這邊收拾完,又等了片刻,也沒見到李蕭寒和林月芽出來。
兩人有些猶豫,最后想了想,若真是需要他們伺候,肯定是會喊他們的,兩個丫頭紅著臉又退了出去。
待二人從凈房出來的時候,林月芽徹底癱軟在李蕭寒懷中,當真是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了。
李蕭寒將她小心翼翼放在床上,林月芽立即拉起被子,縮在最里側,李蕭寒不由失笑,“不做了,再做天便亮了。”
這話是說給林月芽聽的,也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躺下時李蕭寒又看了眼她,林月芽連忙向后挪,待整個后背徹底貼在墻上,這才停下。
李蕭寒責怪地道:“如今知道怕了,不是你主動迎過來的么?”
若不是她主動,他此刻早就歇下來。
林月芽氣慍道:是侯爺先、先……先動我的。
李蕭寒失笑了一瞬,隨后又板起臉道:“動你又如何,怎么動不得了?”
他向里側挪動,最后停在她身前,壓著聲道:“真當你逃跑的事便這樣算了?”
說完這句話,李蕭寒心滿意足地合上雙眼,便是不看,他也知道林月芽此刻的神情。
林月芽先是驚慌,意識到李蕭寒不過是在嚇唬她,便又狠狠瞪了他一眼,最后也只能無可奈何地就這樣挨著他睡下。
第二日林月芽醒來的時候,日光高照,李蕭寒早已沒了影蹤。
李蕭寒睡得和平時比,不算晚,他起床的時候,精神竟也不錯,甚至比林月芽不在的那段時間還要好。
大殿上他拿出三本賬冊的時候,眾臣嘩然,販賣私鹽在大齊乃是重罪,這案子又直接牽扯到大皇子裴愉身上,一時竟連裴懷都不知該如何了,雖說科舉案之后,大皇子便大勢已去,可畢竟那是吏部背責,大皇子頂多落個看管不利的罪名,卸去了吏部的直管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