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薇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襄敏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長睫低垂:“這你可錯了,我若出面,只會更糟。”
言雙鳳只以為這是他的推托之詞。
年節的天氣頗為不錯,一連幾日放晴,地上的雪都融化的差不多了。
虎嘯山莊迎來送往了幾日,總算平靜了些,除了老富貴無意中在院墻外曾發現過一些凌亂古怪的痕跡,以及夜間偶然曾聽見些許怪異的響動外,再無其他。
因為多了五十匹馬,先前囤積的草料自然不夠,老富貴連日忙著采買,只是這會兒草料貴而難求,頗費了些波折。
而言雙鳳在意的卻還是那幾匹馬,尤其是乘風跟胭脂,這許多日子來,胭脂對于乘風仿佛很是喜歡,時不時地主動親昵,可是乘風卻仿佛沒看上似的,從不主動示好。
老富貴道:“興許還沒到時候呢,至少得三四月天氣轉暖。”
言雙鳳嘀咕:“相處了這么久,難為它還是這么沒心沒肺了,一點兒都不像人。”
老富貴權當沒聽見的,轉身走開,乘風仿佛聽出她在褒貶自己,便向著她不屑地噴了個響鼻。
言雙鳳道:“再給你幾天時間,若到時候還不頂用,我叫你主子把你騸了!”
她本是隨口發狠,不料乘風好似聽懂了一樣,前蹄在地上嗵嗵地踢打了兩下,仿佛警告。
言雙鳳笑道:“你別跟我使性子,你主子都不敢跟我這樣。”
乘風果然像是聽懂了,把頭一扭,將很結實的屁/股對著她。
言雙鳳樂不可支:“算你識相。”得意洋洋地抽身走開。
正要往賬房里去,卻聽見陌生的聲音叫嚷:“你們言二姑奶奶呢?”
言雙鳳聽出是從前廳方向傳來,莫名其妙,便折身往前廳去,才過廊下,就看見三四個人從外走了進來,為首的一個叫道:“是不是躲在閨房里繡花啊?一個小娘們,學什么男人養馬,這不是反了天了么!”
言雙鳳聽得火起:“是誰在這里瞎嚷亂叫?”
正李順跟老富貴也趕了來,老富貴攔住她,李順則上前詢問。
那幾個人也看見了言雙鳳,眼睛不由都直了,為首的笑道:“果然出色,這樣的相貌,別說四品,就算是三品、當個王妃也不為過!”
旁邊一個大著舌頭說:“不管三品四品,還是王妃皇妃的,總之別、別拋頭露面的不像樣就好,快把王大哥的二百匹馬還出來!”
李順聞到來人身上酒氣沖天,趕緊招手叫莊客過來防范。
言雙鳳也看出這幾人帶著酒意,聽到這句,定睛一看,卻見為首那人有些眼熟。
老富貴趁機道:“這中間的,是鄔家莊那邊的鄔大郎,當年咱們東山那一片草場,就是典賣給了他們家里,這幾個都跟萬馬山莊的王莊主有交情的。”
言雙鳳琢磨:“原來是他。”
老富貴道:“我叫人把他們趕出去就是了,恐怕是喝了酒,無端鬧事。”
只見鄔大郎擼了擼袖子,向著言雙鳳走近了幾步,大聲喝道:“我們確實是喝了酒,但不是無端鬧事的,言雙鳳,都是鄉里鄉親的,你要挾王莊主,硬是要了他二百匹馬,這不是往他心頭上剜肉么?你也忒不仗義了,虎嘯山莊就是這么辦事的?呸!”
言雙鳳道:“是王莊主叫你們來這么說的?”
鄔大郎旁邊的道:“是我們看不過去,替王大哥來出一口氣的。你一個女流,辦事辦的太不地道!”
這時侯蒼鷺不知何時走來,靜靜地盯著這幾個人,面色不善,可看看言雙鳳,卻見她并不怎么驚怒。
此刻另一個人也跟著道:“你就算得了萬馬山莊的便宜,以后也別想、想在北鎮長久下去……我們都是、都是不服的!你趁早的把馬送回去……”
老富貴按捺不住:“你說什么!這是我們跟萬馬山莊之間的事,有北鎮的張守備大人主持的,輪得到你們在這里顛倒黑白的胡說八道?”
鄔大郎道:“別提張大人了,你們到底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籠絡了張大人,讓他替你們說話,把王大哥坑了?”他斜睨言雙鳳:“是不是你……嘿嘿!”
李順也忍不住道:“鄔大公子,請慎言,不然的話……”
“不然怎么樣,你們也要動手?還是去告官?”鄔大郎渾然不懼,拍拍胸脯道:“來呀,老子皺一皺眉不是好漢。”
言雙鳳一笑:“萬馬山莊的那二百匹馬,是姓王的紅口白牙許下的,也是我們應得的,不用跟你們交代。你們幾位也是北鎮有點頭臉的,如今只會在這兒張嘴閉口誣賴人,算什么好漢?”
幾人大怒:“言雙鳳,你敢小看我們?”
言雙鳳道:“你們若也能在大風雪里,把五百匹馬找回來,我就心服,那會子你們都干瞪眼幫不上,如今見事情平息了才在這里鬧,難道我還能高看你們?”
那兩人都是半醉,鄔大郎因酒量甚大,還自清醒,竟大步上前。
不料蒼鷺一把將他手腕捏住,冷笑道:“想干什么?對女人動粗?”
鄔大郎素日也練習些拳腳功夫,所以身材魁梧,如今只覺對方手如鐵鉗一般,便知道難以匹敵:“知道你們勢力大,還有張守備做靠山呢,現在又要怎么樣?”
言雙鳳制止了蒼鷺,反問:“你想怎么樣?”
鄔大郎看似粗豪,但生意人,哪會沒有心機,當下以退為進:“言雙鳳,這樣吧,不如你跟我賭場馬,你若輸了,就把馬兒送回萬馬山莊,若贏了,我們再也不提……”
“賭馬可以,”言雙鳳哈哈一笑:“但那些馬兒本就是我們的,我贏了等于沒贏,鄔大公子,你要賭,就該拿出點誠意來。”
鄔大郎眉頭微皺:“你說?”
言雙鳳道:“山莊先前曾賣給你們家的那塊草場。”
鄔大郎臉色大變:“什么?”
言雙鳳戲謔地:“怎么你好像是輸定了似的,不敢賭了?”
鄔大郎身后兩個一起上來:“鄔大哥,怕她什么?跟她賭!”
另一個趴在鄔大郎耳畔低語了就,鄔大郎聽得點頭,臉上掠過一點自得:“賭就賭,不過,有一個條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