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離對蕭長樂的侮辱充耳不聞:“蕭姑娘,叁秒鐘到了。”話音剛落,她徑直伸出右手揪住蕭長樂的衣領將她半個身子都拉出桌面,又揮起左手重重地扇了她叁個巴掌。
沒想到莫離真敢動手,蕭長樂囂張的氣焰驟然熄滅,她尖叫著去掰莫離的右手,長長的指甲劃破女子柔軟的皮膚嵌入到嫩肉中帶出一連串的血滴“莫離,你個瘋子,你放開我!來人啊!有沒有人啊!”
見狀,其余叁女想要幫忙,被顏清一拳一個掀翻在地:“給我老老實實待著,再動連你們也一起打。”
顏清是跆拳道黑帶,雖然實戰(zhàn)經(jīng)驗并不豐富,但是對付幾個只會逞口舌之快的女子簡直游刃有余,叁女被她喝止住,癱在地上噤了聲。
然而,蕭長樂仍舊鍥而不舍的哀嚎著:“莫離,我是蕭家長女,你怎么敢,啊——”
凄厲的叫聲終是引起服務員還有熱心食客的注意,他們紛紛趕來。只見一個女子揪著另一個女子的衣領毫無章法地暴揍,幾巴掌下去,蕭長樂的面頰已經(jīng)高高腫起,頭發(fā)也凌亂地披散下來打成結糊在臉上,口腔的嫩肉被牙齒磕破染紅雪白的貝齒。她無意識地張著嘴,宛如一個怨氣顯靈的女鬼,平日里的淑女做派蕩然無存。
膽大的顧客想要上前相助,卻被顏清拍在桌上的黑色手槍喝退。
她美眸一瞪,冷冷地說道:“道上的事也敢插手?”
風月對外并沒有顧客限制,來者有黑有白也有黑白通吃,這把槍代表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知趣的人紛紛急流勇退,徒留不敢離去的服務生在一旁干著急。
“別著急,私人恩怨解決完了就完了,損失多少家具我們盡數(shù)賠給你就是。”顏清好整以暇地坐在圈椅上品著香茗,“這茶有點涼了,能給我換一壺嗎?”
服務生不敢不睬,只得轉身離去。
“我錯了,莫小姐,莫女俠,饒命。”蕭長樂終是扛不住,求饒的話語接二連叁地脫口而出。
莫離放開擒制住她的左手,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是我口不擇言,冒犯了莫小姐還有莫小姐的母親,對不起……”
“蕭姑娘,記住你今天的話,如果還有下一次,怕是要你親自走一趟向我的母親當面道歉。”莫離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眼底的戾氣漸漸散去,“清清,我們走吧。”
兩人走出雅間,被蕭長樂一攪合也沒了吃飯的興趣。
一進門,莫離就發(fā)覺房間中有陌生人的氣息,空氣中隱隱有暗流涌動。她轉過身剛想叫住顏清就感到腰際抵上一個堅硬的鐵制物件,是一把沉甸甸手槍,一個粗噶的男聲在耳邊響起:“你就是莫離?”
莫離沒有回答,用眼神示意落后一步的顏清先走。顏清沒有讀懂她的意思,傻傻地抬腳邁進門檻,正對上莫離身后人臉。
那人一身黑衣,黑色帽衫的邊沿甚是寬大,將他半張臉遮在陰影中,堪堪露出下半張臉。干裂的唇瓣略微起皮,周圍胡子拉碴泛著淡淡的青色,他的膚色偏深,左半張臉有一道很長的傷疤直延伸到下巴處,看上去已有些年頭。
顏清腦中警鈴大作,她壓低嗓音沖男人說道:“這位先生,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不要沖動。”她看不到莫離身后頂著的手槍,但好友突然僵住的身軀,和男人唇畔浮現(xiàn)出的詭異笑容告訴她,她們興許是碰上了亡命之徒。
沒有得到莫離肯定的答復,還被另一個闖進來的女人看到了半張臉,男人冷笑一聲,換了一只手掐住莫離的細腰,握槍的手則抬起直指顏清。
男人的動作很快,常年的訓練早已將快、準、穩(wěn)叁個字深深地刻在肌肉記憶中,但是莫離比他還要快。電光火石之間,莫離一個后踢腿掙脫男人的束縛,快速向前一撲將身前的顏清撲倒在地,又瞬間從口袋里掏出手槍打落大堂頂端的那盞水晶琉璃燈。男人的動作終是遲了一步,一槍射空。
本來勝券在握的局勢突然一轉攻勢,興許是電路串聯(lián)的緣故,整個叁層霎時墮入一片黑暗,唯有各自雅間餐桌上的燈盞閃爍著微弱的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