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亓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宿問清實在沒忍住,在神魂中回了危笙一句:“你是不是話本子看多了?!”
“是啊。”危笙應道:“有段時間特別愛看宅斗故事,一般受老爺喜愛的正室只要這么一鬧,小妾鐵定要倒霉!當然,段子陽根本沒資格,但是這個法子適用啊,你相信我!”
宿問清不想相信,他打死他他也說不出“替我做主”這樣的話,朗樾鋒芒依舊,他自己就可以。
“哎。”危笙嘆氣。
但他們都忘了,帝尊也是看話本子的一把好手啊!
宿問清說的含蓄,但忘淵帝腦補能力驚人,他都能想象自己沒來前段子陽是怎么仗著曾經的那些恩情,趾高氣昂地挑釁的自己的伴侶,想著想著忘淵帝就氣笑了,眼中覆滿寒霜,給他臉了是吧?
焚骸出鞘,宿問清卻搖了搖頭:“他如今是碧蒙閣中人,死在岐麓山說不過去,我累了。”青年輕輕蹭了蹭忘淵帝的脖頸,“抱我回去吧。”
段子陽不能死在帝尊手中,否則在六界看來就是殺了自己的“恩人”,影響帝尊名聲,還要多出來一段因果。
誠然柳妄淵根本不在乎,但是宿問清在乎。
段子陽不配,無論哪一方面都不配,他就該跟帝尊再無瓜葛,連呼出的一口氣,都別想沾染上。
忘淵帝抱起宿問清,剛要轉身就見段子陽艱難爬了上來,他發冠未亂,但是白皙的皮膚上帶著血痕,一行熱淚滾燙,死死抓著雜草,看向忘淵帝的眼中滿是委屈:“帝尊……”
忘淵帝神色冷冷,緊跟著就把腳邊的大石頭踹了下去。
段子陽一聲慘叫,然后被一股大力扔出了岐麓山,從此往后,岐麓山對他開啟禁制,不得邁入一步。
宿問清:“……”
危笙:“……”
“我的天……”危笙瞠目結舌:“這哪里用得上我教你?帝尊這人明明白白的護短不講理啊!”
看著段子陽這般慘烈,躲在暗中觀看的瞭望首都沒敢第一時間露面。
“他怎么這么兇殘啊?”瞭望首雖是魔族,但對于段子陽這種白白嫩嫩,跟女娃娃似的人從不動手,不然像是在欺負弱者,為魔所不齒!
“他一直這么兇殘。”瞭望首身邊沒人,卻響起另一道聲音,細看,一只眼睛出現在他左肩的盔甲上,又很快消失,而男人臉上的黑色紋路跟活了一般,輕輕蠕動著。
瞭望首煉化了忘淵帝之前給的鬼獸之魂,這玩意是真的兇猛,若不是道心堅定,他就走火入魔了。但即便勉強成功,也遭到了強大的反噬,這幾日鬼獸的魂魄竟然蘇醒,時不時變幻出和一張嘴或者一只眼睛出現在瞭望首身上。
雖然沒有碰什么不該碰的地方……但是這種體驗糟糕透了。
瞭望首沒辦法跟他分開,這個魂魄也沒辦法,于是兩人想著解鈴還須系鈴人,就來了岐麓山。
瞭望首想著中午了再過去,免得忘淵帝還在不高興不幫他這個忙,他躺在一截粗壯的樹干上,望著頭頂已然徹底放亮的天色,白云悠然浮動,“你是怎么被忘淵帝抓到的?”
“很早之前的事情了。”這道聲音還挺好聽,“人妖之戰結束后不久,他在鬼界的一個石洞中發現了我,當時我就以精魄的樣子陷入沉睡,被弄醒后來了脾氣……”
他微妙一頓,瞭望首卻悟了,“你動手了?”
“一動不動是王。”這聲音平靜無波地講述:“如你所見,沒打過。”
不僅被打過,還被當場抓獲,柳妄淵這個人是一點兒規矩都不講,精魄也怕業火焚燒,于是他就把這個現了形的鬼獸用一個大爐子煉了七七四十九天,差點兒煉化完成的前一天給放了出來,沉聲問道:“還鬧嗎?”
當時鬼獸奄奄一息,就覺得眼前這個紫袍男人血媽恐怖!
識時務者為俊杰,不鬧了。
再然后就落到了瞭望首手中,鬼獸想著我打不過忘淵帝還打不過一個小魔尊?誰知又沒打過,但好歹平手,保留了自己的神識。
瞭望首正欲說什么,一陣腳步聲接近,他輕輕撥開擋在眼前的葉子,看到了一抹黑影。
“哎呦,美人?”瞭望首是沒見過滅靈君真容的,也根本沒辦法將眼前這位修身玉立、容貌盛艷的青年跟傳聞中的鬼修聯系在一起。
滅靈君此生,最恨別人叫他“美人”。
“澤喻小時候長得粉雕玉琢的,被當作小女娃養,穿過裙子。”唯一知道真相的危笙絲毫不介意跟宿問清分享這個秘密,說著哈哈笑起來,“十二歲前都被認為是美人胚子,絕世美人的那種,他最煩別人這么說。”
的確,滅靈君額角青筋暴起,驀地抬頭看向瞭望首,殺氣騰騰。
偏瞭望首是個不知死活的,還一派風流倜儻地笑著:“美人好兇啊。”
緊跟著掌風襲來,他猝不及防,也沒料到來人化神期修為!直接跟段子陽一個樣子,飛了出去。
這一飛就砸到了忘淵帝腳下。
柳妄淵正拿著烤魚,見瞭望首這般撲騰,很是個想不通,“你對本尊已經這般崇敬了嗎?沒看出來啊。”
“你媽的……”瞭望首陰沉著臉爬起來,看向緩步走來,同樣臉色難看的滅靈君。
忘淵帝這下看懂了,將場地讓開:“行,你們打。”
第七十四章 我還要什么臉?
瞭望首沖過去跟滅靈君對掌,一時間“轟轟”聲不絕。
柳妄淵推門進來,把烤魚遞給宿問清,再坐下倒茶,外面打得一層接一層靈氣波動,好在不管是魔尊還是滅靈君都知道這是忘淵帝的地盤,加上雙雙有求于人,都不敢太放肆。
宿問清撕著烤魚吃,小聲說道:“魔尊打不過滅靈君。”
“那是自然。”危笙被宿問清扒了那層偽裝,如今也不遮掩了,說起話來口氣挺大:“澤喻在從前就是同輩青年才俊中的翹楚,先人修再鬼修,他縱橫六界的時候,魔尊還是個奶娃娃呢。”
話音剛落,瞭望首推掌沒推過,“噔噔噔”后退,直接摔在了窗戶邊上。
魔尊愣愣地看向滅靈君,有些難以置信,自己竟然輸了。
忘淵帝泡好茶遞給宿問清,抽空說道:“你堂堂魔尊,不是趴著就是攤著,要臉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