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倆人湊得很近,男人睡袍上清淡的雪松香混合著皮膚的溫度顯得尤為魅惑性感。
周晚意微微抬眸,佯裝不經(jīng)意地問:“江醫(yī)生最近好關(guān)心我啊,是我想多了還是江醫(yī)生真的喜歡上了我?”
她一雙丹鳳眼清澈見底,上面浮著濃濃笑意,視線灼熱,坦誠又直接。
男人被她的目光燙了一下,緩慢移開視線,“是你想多了。”
“早點休息吧。”
周晚意啞然失笑,這個回答并不讓她意外。
當(dāng)面被拒絕并沒有讓周晚意挫敗,她臉上笑意不減,極其乖巧地應(yīng)了聲好。
然后與他道別:“江醫(yī)生也早點休息,晚安!”
周晚意足夠禮貌,也足夠懂得凡事輕撥即可,不必太過死纏爛打的分寸。
周晚意判斷眼下江厭大概率已經(jīng)動心了,而她現(xiàn)在所需要做的不是一昧狂撩,而是要讓自己更多的閃光點被江厭看到。
她要像一只勾人的花蝴蝶,引得男人甘愿步入泥潭,待發(fā)覺時才知淪陷許久,難以返岸。
-
后半夜周晚意睡得很好,一覺醒來燒也退得差不多了。
枕邊的手機“嗡嗡嗡”地震著,周晚意摁開一看,發(fā)現(xiàn)是江厭給她發(fā)的消息。
【a月亮:粥在鍋里熱著,記得吃早飯。】
【a月亮:洗漱用品在一樓浴室。】
【a月亮:還有,你的衣服已經(jīng)洗過了,記得去烘干機里拿。】
周晚意揉著惺忪睡眼看這兩行字,看著看著突然一下子坐了起來。
她的衣服已經(jīng)洗干凈了?
里面還有貼身衣物……難道江厭都幫她洗了?
早晨八點的太陽光暖暖地照進室內(nèi),周晚意摁住狂跳的心臟,在鍵盤上緩慢敲下一行字。
【釣月亮:衣服是誰洗的?】
問完周晚意又覺得很白癡,想趁著兩分鐘還沒到快速撤回,以免被江厭看到尷尬。
她剛摁住小綠框里的黑字,一條新的消息就蹦進了聊天框。
【a月亮:家政阿姨。】
四個字,簡短且有力地切斷了周晚意所有的胡思亂想。
晨光攏住女人尚未褪去薄紅的臉,細(xì)瘦白皙的手指在鍵盤上緩緩地敲了一個原來如此,試圖緩解剛才尷尬的氣氛。
那頭沒有再回,周晚意將手機滅掉,趿拉著拖鞋下樓洗漱。
牙刷上擠好了牙膏橫放于漱口杯上,也不知道是出自江厭還是家政阿姨的手筆。
她裝水對鏡洗漱,似乎是感冒好了一般的緣故,她的精神頭比前幾日都要好上許多,杏面桃腮唇不點而紅,那股子渾然天成的美感就像是一朵盛開的玉芙蓉,清絕優(yōu)雅又不失貴氣。
像是一下子回到了七年前那個不能施粉黛的少女時期。
沖干凈臉上泡沫后,周晚意頗為滿意地笑了笑,然后去廚房找粥喝。
江厭手藝不錯,周晚意將剩下的半鍋粥全部倒進碗里,一點都不浪費。
但沒想到筷子都還沒落下,門鈴就突然響了起來。
周晚意又立馬放下碗匆匆跑過去開門。
“誰啊?”
蘇月華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幕。
年輕的女人拉開厚重的密碼門,盯著一張清絕的素面盈盈望來,晨間的暖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在她身上。
墨色的男款睡袍襯得她皮膚近乎透明的冷白,露在外面的弱骨纖細(xì),但好在肌理細(xì)膩骨肉均勻,就這么裊裊娜娜地站著,如同一幅突然生動起來的水墨畫,清雅又極有韻味。
蘇月華很快反應(yīng)過來,素日里犀利的眼里立馬涌上笑意,“小周是吧?”
周晚意狐疑地點頭,“您認(rèn)識我?”
“我是江厭媽媽。”
“阿姨好……”
周晚意肉眼可見地緊張了起來,她之前聽舒筱講過江厭的媽媽是個偏嚴(yán)肅的上位者,眼下江厭不再,她又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在江厭家,這是跳進了黃河都洗不清的程度。
“阿姨你聽我解釋……”
周晚意話沒說完就被蘇月華親昵地拉住手,“不用解釋,阿姨都知道。”
蘇月華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的男款睡袍上,笑意更甚,“阿晏也真是的,都談了這么久也沒讓我這個準(zhǔn)婆婆和兒媳婦見個面。”
她說著就把自己手腕上的碧鐲套到周晚意腕間,“阿姨來得急,也沒準(zhǔn)備什么見面禮,這個是我們老江家世世代代傳給兒媳婦的,今天阿姨交在你手里,就當(dāng)是一點小小的心意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