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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意揉了揉眼睛,半點沒有起晚的自覺,“嗯,昨晚沒睡好,一下子就睡過頭了。對了,小金出什么事情了?”
孟大夫道:“外頭冷,咱們先去將軍大帳,我先跟你說說。”
兩人一邊往傅子恒的大帳走去,孟大夫一邊將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今天一早上他就沒見小金,起先他以為小金或許也是睡懶覺了,大冬天的,還是個孩子,如今邊關(guān)沒有大帳,營地沒有傷兵,他們也沒什么活,不過是例行制藥,所以孟大夫就沒去叫小金,想著自己也能行。
直到過了早飯,也沒見小金,孟大夫擔心小金要是再不起來,伙房那邊的剩飯都該沒了,便想著去叫小金起來。
這才發(fā)現(xiàn),小金并不在,問和和小金住在一起的小學徒,人家說,一早上就沒看見小金,他們都以為小金去孟大夫那邊幫忙了。
孟大夫這才意識到,小金怕是出事了。
趕緊在小金的床鋪上一陣摸索,沒想到真的在枕頭下摸到一封信。
正說道這里,大帳被人掀開,傅子恒裹著寒氣進了營帳。
孟大夫連忙將事情又說了一遍。
傅子恒坐在主位上,一身鎧甲比平日里多了幾分威嚴與肅殺之意。他眉頭輕皺,朝孟大夫伸手:“把信給我看看。”
作者有話說:
第43章 、流氓
傅子恒看完, 抬眼古怪地掃了顧知意一眼。
顧知意被這個眼神看得莫名其妙,對那封信更加好奇了,剛才孟大夫就是講到這封信的時候, 傅子恒剛好進來,她還不知道信上說了什么呢。
原以為陪著傅子恒再聽一遍小金失蹤的事情,她就能知道信上寫了什么了,誰能知道,傅子恒直接接過信, 自己看了。
現(xiàn)在營帳中在座的三人, 就顧知意不知道那信上寫的什么了。
這會兒,孟大夫見傅子恒看向顧知意那眼神, 立馬會意:“將軍,卑職和小顧師傅剛被抓去突巖的時候, 卑職起初擔心那些突巖人是沖著小顧師傅養(yǎng)馬技術(shù)去的,怕小顧師傅有危險,所以讓她在突巖就裝作我的徒弟小金。”
傅子恒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樣,“這么說來,這次小金被抓走, 怕是被我們小顧師傅連累的吧?”
顧知意更加抓耳撓腮,“將軍, 那信中到底寫了什么?”
不叫副將軍了?
傅子恒將信往前一推,示意顧知意自己來拿。
顧知意趕緊起身, 跑到傅子恒的大案幾前, 來取那封信。
可顧知意一伸手,傅子恒竟然又按住了那封信。
顧知意抬頭疑惑地看向傅子恒, 就見傅子恒一臉認真道:“本將軍姓傅, 人稱傅將軍, 小顧師傅還是和往常一樣,喚我傅將軍吧。”說完就松開了手。
傅將軍?
像往常一樣?那就還是副將軍?
什么意思!這人是不是有毛病?這個時候突然說這種話?顧知意有些不滿地看了傅子恒一眼,就拿起桌上的信看了起來。
信上的字跡有些亂,還有挺多錯別字,不過倒是也不妨礙顧知意看懂,大致就是說,“沒想到小金是軍中人,既然傷害了突巖的馬匹,那就要抓去突巖繼續(xù)為突巖喂馬,將軍若是想要小金活命,就老實接受挑戰(zhàn),并且只準帶兩人陪同。”
短短一封信,錯別字就算了,有的句子還寫得顛三倒四,顧知意覺得信中的口吻倒是挺像穆珠兒。
顧知意看完信,抬頭道:“將軍準備怎么辦?”
“你覺得本將軍應(yīng)該怎么辦?”傅子恒不答反問。
顧知意手里攥著信,有點像做錯事情的小孩子一樣低頭站在那里,道:“若是再突巖,我不冒充小金,小金就不會受這無妄之災(zāi)。這個事情是因我而起,突巖人要抓的人是我,將軍讓人把我送去突巖吧,換小金回來。”
孟大夫一聽,立刻道:“這怎么行,讓你冒充小金,是我的主意,照這么說,這事情是我引起的,那豈不是還得把我送去突巖?”
“孟大夫,您是軍醫(yī),邊關(guān)的將士離不開您,將軍更是離不開您,您可別說這樣的話。”
“你還要養(yǎng)馬,將軍的騎兵還得靠你呢,你更不能去。”
……
顧知意和孟大夫一人一句爭執(zhí)起來,傅子恒被吵得頭疼,這些年他竟然不知道,孟大夫話也這么多,“嘭”地拍了下案幾,道:“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軍中事務(wù)什么時候輪到你們決定了?到底我是將軍,還是你們兩個是將軍?”
傅子恒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他的話也變多了,若是以往,他拍完案幾,一句“都給我閉嘴!”就完了,哪里會說這么多廢話。
顧知意和孟大夫立馬不敢吱聲。
傅子恒這才道:“本將軍正好去會會那突巖人!”
“將軍,不可!”
顧知意與孟大夫異口同聲,說完兩人相視一眼。
孟大夫主動閉嘴,打算讓顧知意上前說明理由。
誰知道,顧知意直接退后一步。
孟大夫嘴角抽了抽,他跟著將軍多少年了?從來沒見過顧知意這樣的。
沒有人看見,上首的傅子恒看見這一幕,竟然嘴角微揚。
孟大夫中規(guī)中矩地道:“邊關(guān)不能沒有將軍,突巖人這根本不是跟將軍下戰(zhàn)書,是在給將軍下套,將軍千萬不能中計。”<script>chapter1();</script>